小坏蛋,才一天我就爱是你了
像那时的哥哥一样,到了青春期就不再让我跟在他身后,妈妈说“领着你妹妹玩去”,他就在和我出门后脚底抹油——哧溜就跑了。我现在也不喜欢和小孩子混在一起,幼稚、粘人、爱哭,虽然烦人总让你抓狂却有不得不答应他
像那时的哥哥一样,到了青春期就不再让我跟在他身后,妈妈说“领着你妹妹玩去”,他就在和我出门后脚底抹油——哧溜就跑了。我现在也不喜欢和小孩子混在一起,幼稚、粘人、爱哭,虽然烦人总让你抓狂却有不得不答应他们的白痴要求。
昨天晚上我妈说:“明天哪也不许去,在家看小孩,你妗子要靠驾照,欣羽就托给你了。”
“为什么是我?!妈,我跟个小孩子有什么好说的!她还不满五岁,我们没有共同语言!我不干!”我大声抗议。
“呵呵,”妈妈笑了“大人不是要上班么,再说你大舅待咱也不错,人情嘛!不就一天嘛。噢,还有,你妗子说还要给你和妹妹带面包呢,想吃啥随便挑。”
哈!面包!我最爱的面包!我的智商顿时降为零,我忙说“好啊好啊!”
一大早我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妗子就带着小表妹来了。妗子大门也没进,在门口交代了几句“要听姐姐的话”、“不许哭闹”之类的话就绝尘而去。
小家伙怀里抱着一瓶牛奶,吸管横七竖八地插在嘴里,瞪着圆溜溜的乌黑大眼睛,张着嘴,傻呆呆地看着我。那样子真逗!我们对视了一会,同时爆发出一阵狂笑。我愣住了,我很不解地问:“你笑什么?”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家伙竟然小我!
“嘿嘿!”她又很贼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我的下身,很大的声音对我喊“姐姐你没穿裤子!哈哈!”
我低头,惊呼!慌忙向四周环顾,糟了!邻居街坊听到喊声目光纷纷朝我这边聚集来!“啊!”我赶忙跑回家。小坏蛋!肯定是故意的!可恶!
夏天炎热的天气让我动都不想动,更别说陪她玩了。我很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吹着冷气,看着电视。小坏蛋见我不理她,就拿起苍蝇拍在房间里乱拍,像练功似的,小嘴里还不断地喊“嘿嘿哈哈!”“嘿哈!”,挺像那么回事,分贝之大让我都看不进去电视了。
我:“妹妹,你那是在打苍蝇吗?那么大声干嘛?”
她很专业地学电视上的人,抹了抹一滴汗也没有的额头,并甩了甩像是抹到汗了的手,气喘吁吁地说:“是啊!不大声它就不怕我”
我笑了,真是小孩子。我哄她:“妹妹,打苍蝇要小声一点,不然它们会让你给吓跑的。那样你就打不到了”
她听了,恍然大悟似的:“哦。那我小声点。”
我心里贼笑了,小孩子真好骗。
可事实似乎不是这样。
只见她在我和电视机之间胡乱地挥动着苍蝇拍,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烦躁不堪,假装生气地吼:“喂!你挡到我了!”她终止了动作,盯着我的脸,一句话也不说。嘿!吓到了吧!
若干秒之后,她开口:“别动!你脸上有两只苍蝇!让我过去把他们打死。”她进盯着我的头,举着苍蝇拍,步步逼近。
啊?!不是吧!那我岂不是要毁容了?!“不!不要!”我还真怕她了。
见我这副摸样,她很坏地笑了,并天真地说:“那我不过去,你把它俩给我叫过来。”
我汗!我哪有这本事啊!这小坏蛋还真不好骗。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嘿嘿!一抹奸笑闪过后,我假惺惺地说;“好妹妹,来,来咱俩一起看电视好不好?”
登时,她仍了手中的东西,飞快地跑过来,钻进我怀里,仰起脸恳求:“姐姐,我要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一把抢了遥控器自顾自的调起了频道。我忽然整明白了一个词儿;引狼入室。
这动画片太无聊了,勉强和她看了一会,我说:“欣羽,你先自己看吧,姐姐作业还没写完,写作业去了哦。”
听见我要离开,她把电视机一关,跑到我跟前,说:“我和你一起。”
随便!
我到院子里转了一圈,拾了几快烧柴火剩下的黑炭,要用它画画。我们来到我的书房,铺开纸,各自画了起来。
过了一会,她伸开小手:“嗌——真黑呀!”充满灵气的大眼睛看这我的脸,像是在想什么,忽然-她眼珠子一转,我暗觉不妙。她:“姐姐,我给你化妆吧?”然后不由分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爬到我身上两只黑乎乎的小手在我美丽干净的“素颜”上挥洒起来。
我跑下楼去照镜子,看见她的“杰作”——“啊——赵欣羽!你给我过来!”
她可怜兮兮地挪到我身边,我吼到:“你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这可不好洗啊!”
好半晌,她也没开口,双目含泪,瞅着我,扯扯嘴,眼泪似乎随时都会决堤。我忽然心慌了,小孩子哭起来是很恐怖的:只要他们哭了,第一现场也只有你一个人,那么不论是不是你的错,你都是罪魁祸首,百口莫辩。
我赶忙蹲下来,抱着她,拍她的后背,用一种“我错了”的口气说:“噢,好了好了,妹妹乖,姐姐没有生气啦!别哭啊!你妈妈不是也说不许哭不许闹吗?哭了就不是好孩子哦!”
忽然,“哇——哇!我想妈妈!我要找妈妈!”她还是哭了,哭地梨花带雨,撕心裂肺,大有孟姜女哭长城的气势。她肯定是想找到妗子控诉我“罪行”。这还没中午我就把她送回去好象不太合适吧?而且我的面包也要化为幻影了。于是我耐着性子哄她:“呃——妹妹,你别哭了,你要喜欢化那你就继续化吧。”她抬起头看看我。我又试探地:“要么我把化妆品拿出来让你化?你不是想要了很久?”这时她才不哭了,飞快地跑到梳妆台前,熟练地找出我的私藏珍品,一手画眉笔,一手眼线笔(润唇膏是绝对不会让她拿着玩的,太贵了,舍不得),笑眯眯地望着我我。
我很无奈,很不情愿地走过去,让她随意摆布。
“化好了!”她很神气地说:“我花好看不?”可那口气分明是在肯定自己化得好看。
我连镜子都不用照就知道自己被“蹂躏”成什么样了。“不好看!”我冷冷地回答,也是实话实说。
她圆眼一瞪:“那我再给你化化!”
啊??!不是吧?!我立刻投降,连忙改口,违心地说:“不是不是啦!其实很好看啊!我刚才没看清。你真棒啊!”我讪笑着解释。她也立刻转怒为喜,憨憨地乐。
好不容易哄她吃完中午饭,却怎么也哄不了让她睡午觉。三只小猪的故事讲了一遍有一遍,最后讲得我自己先睡着了。她在一旁哼咛:“姐姐,你别睡呀,我们来玩呗!”
噢!买尬!老天爷!你嫌我今天被折磨得还不够掺吗?但怕她再使出那一招——哭,我只好挣扎着坐起来,舔一舔干燥的嘴唇,下床,喝了一杯水,涂了涂,我那珍贵的润唇膏。小坏蛋一直跟在我身后,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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