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化告别

催化告别

危怖小说2026-11-14 20:12:53
意想不到的忙碌。高三。“骑自行车回校的途中应该……对,是背‘荒漠化的成因’。”我匆匆把帆布鞋往脚上一套,随便洗了一下脸,拎起大包小包就往学校赶。每天,我都要经过一个湖。太阳送来第一束新鲜的阳光,蝴蝶在

意想不到的忙碌。
高三。
“骑自行车回校的途中应该……对,是背‘荒漠化的成因’。”我匆匆把帆布鞋往脚上一套,随便洗了一下脸,拎起大包小包就往学校赶。
每天,我都要经过一个湖。太阳送来第一束新鲜的阳光,蝴蝶在晨曦中你追我赶。空气多么清新,令人有一种马上想找块草地美美睡上一觉的冲动。路边大片的野菊整齐摆动,好像一群天使在合唱。风稍大了,落英缤纷,紫荆花如一群火辣的舞娘。多么和谐,整洁的悠闲街,公园静谧的小径,来往晨运的老人,还有,湖里游泳的人们,他们正享受着早晨游泳带来的乐趣。这一切总会牵走我背书的思绪,以致一直到拐弯角时,我才醒悟:“哎呀!还没开始背‘荒漠化的成因’呢!”
因为在剩下的途中只顾着背书,几乎快到校门口了才想起还没买早餐。于是只好又调转车头往市场赶。突然脸上一湿,我侧头一看,原来前面的一个大叔甩头就是一口痰,痰粘在路面上,飞沫到处“着陆”。“这大叔怎么搞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后面上来的16号公交车突然“排毒”,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黑气劈头盖脸地向我扑来。我简直无话可说。脸又湿了!我气冲冲地往脸上一抹,不是飞沫,只见手心有一滩银闪闪的液珠,很快升华不见了。仰起头,这些小液珠像梅雨一样,纷纷扬扬。一定是酸雨之类吧。
终于赶到课室。打开饭盒才发现忘了问老板要筷子了。难道要我用手抓肠粉吃吗?正着急,一双木筷在我眼前晃呀晃呀,我一把抓住它,听见同桌小罗说:“尽管拿去用吧,我这里多着呢。”说完还把一袋木筷炫耀给我看。“哇,那么多。”“当然,都是我平时买早餐时多要的筷子,那么即使像你现在这样也不怕。这就是政治书上说的‘可持续发展’了。”我“扑哧”一声笑了。“你快点吃吧,还有几分钟就上课了。”“噢,对。”
政治课;下课了,急忙找出文言文虚词练习做;历史课;下课了,急忙要了同桌的笔记对照补充自己的;数学课,下课了,急忙把课上没做出来的题啃掉……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可以喘气的课间,拉着同桌小罗向洗手间一路小跑。哎,右手边的洗手盆的水龙头,一按开侧边就会涌出一排水柱,溅到洗手盆外,比我用来洗手的水还多。“小罗啊,不如我们告诉学校找人来修修这个水龙头吧。”“啊?有时间死没时间病,哪还顾得上一个小小水龙头啊。中国水资源还多着呢,还是快点回去把英语作业赶完再说吧。”“啊,对,英语老师一会儿一定会检查的。快!”
墙上的钟的时针很快又指着“12”了。人去班空,我在等待幸福一刻的到来。进入九月,天气开始转凉,过完如此一个累人的早上,是时候和死党月一起享受秋日阳光了。
月的班在四楼而我在三楼。每天她都会跑下来找我一起走。还有一分钟,五十秒,“透透!”等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走咯!”我抓起书包往课室外的月奔去。
多么快乐,柔和的阳光披洒在我们身上,扫落一身的疲惫。“透透,我想吃根香肠。”月指指路边的小食铺,“才不要,”我一把扯开她,“吃了又不知道你的喉咙痛到什么时候了。”“啊,我又忘了,那算吧。可是我很饿。”“是吗?”我忽然想起上星期恳求了小罗好久,从她手上买来的“汉堡”。它是一件拇指般大小的小挂饰,一个仿真度极高的“汉堡”。我从书包里掏出来,递给月,“给你,看着就不饿了。”“啊?透透,这……”
“哇!16路车!”我指着正在驶过来的16路公交车大喊,月马上探头出去看。“不许上去。”我说。“那好吧。”月说。
“噢,车走了,很痛苦吧?你得迟好几十分钟回家啦!”我给她一个哭丧脸。我们都“格格”地笑起来。月抬起头看着天空,问:“哎,透透啊,今天有人说‘没有永远的敌人,没有永远的朋友’,你说我们可以是永远的朋友吗?”
我止住笑,盯着她疑惑的侧脸,几滴银珠落在她脸上。
“你说呢?”她扭过头来也看着我,我们都会心地笑了。
和月分开之后,我继续骑车回家。“一楼刚成一楼又起”,家附近现在又有一个新楼盘开工了。每天穿梭于风尘之间,像被遗弃的塑料袋那样“东飘西泊”,心中难免一阵悲哀,小时候满眼青葱的“草原”变成了现在被高楼围得“遮天蔽日”的十字路口。这里天灰蒙蒙的,空气像被混凝土凝固了。银珠满眼飘飞。
好了,回到家里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打开收音机收听“央广新闻”。这是我政治试卷时事部分高分的保证。“今天全球各地普遍下降一种奇怪的银白色液珠,专家初步判断不是水汽凝结形成的雨珠,而是一种从未为人类所发现的物质,不少国家和地区已成立专家组进行研究。”
哦,原来不止是这里降怪液珠啊,真想快点知道那是什么。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中午睡醒了才发现忘了调闹钟。也辨不清是我骑车还是车骑我了,坚信奇迹一定发生在相信它的人身上。我一定能把30分钟的路程用15分钟完成的!
隐约闻到一股从湖里飘来的臭味。今早还洋洋洒洒开了一地的野菊,现在枯死了一大片,有些地方还成了沙地。真令人纳闷。
忽然看见前面路边一堆小学生围在一棵紫荆花树下。骑近了,才发现原来一只蝴蝶被他们钉在树杆上,被钉住的那边翅膀已经开始撕裂了。而这帮家伙就对着它指指点点,有个小捣蛋还不停地捡起小石子向蝴蝶扔去,惹得大伙拍着手又笑又叫。
我忍不住下车,走过去向他们吼道:“你们哪个小学的?老师没教你们要爱护小动物吗?竟然如此明目张胆虐待蝴蝶!”他们吓了一跳,“哗啦”地像潮水一样四散逃走了。我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拔出钉子,蝴蝶身上好像受了伤,在淌血。它振着双翼一跌一撞地飞起。“蝴蝶呀,快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谢谢你,恩人。”
“啊?”我吓了一跳,“鬼呀!”我害怕得双腿也跑不动,“不是鬼,不是鬼,我是天上的神仙。”
真的,果然是那蝴蝶在对我说话!
“神仙?”
“对,恩人,我是药仙。今次我化身为蝶是要执行一项重要任务。幸亏刚才你救了我,否则我形体一死,精魂也散了。”
“原来是这样啊。什么任务呢?”
“恩人,我也不瞒你,我在向地球投放由我亲自炼成的催化剂。”
“催化剂?是……这些吗?”我伸手接住了几滴飘落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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