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如玉
晃晃荡荡,晃晃荡荡,轿子外喧闹的人声、喇叭声充斥着我的耳朵,我在想,从今日起,我便是南倾锦的妻子,而他,是我爱了五年的人。十里红妆,我被迎娶到南府,远近闻名的世家,书香门第,从此,我便是南家大少奶奶。
晃晃荡荡,晃晃荡荡,轿子外喧闹的人声、喇叭声充斥着我的耳朵,我在想,从今日起,我便是南倾锦的妻子,而他,是我爱了五年的人。
十里红妆,我被迎娶到南府,远近闻名的世家,书香门第,从此,我便是南家大少奶奶。
谁说我不紧张呢,我只是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五年啊,五年前,我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五年前】
城里的郊外,落英缤纷,早春已有一些小虫子在刚长出嫩芽的小草带着微微的湿气,混合着青草香夹杂在空气里,小何里的鱼儿自在地游来游去,时不时吐出一个泡泡。
少女与少年在这里相遇。
“我叫南倾锦,你呢?”
少女的脸微红,想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真是俊朗,他是谁?
可不要是坏人才好。
“我......我不告诉你。”少女的声音清澈,带着欢乐的气息与女儿家的娇柔。
少年有些赌气“哼,不说就不说,我才不想知道呢。”
他把头微微偏到一边去,眼睛却时不时瞟这眼前的少女,慢慢地,脸也红了。
【成亲】
我的思绪被打断,面前的轿帘被掀开,伸进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手臂上,是红色的衣袖。
这是我未来的夫君。
我把手递到他的手上,他的手很大,我的手很小,我的手刚好被他的手包住,这时,我才发现,他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很细。
三拜天地,我被簇拥着入了洞房,坐在喜床上,等待着我的夫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进房了,带着满身的酒气,却不见有丝毫的醉态。
他说:“对不起,我不爱你。”
我的心一痛,他怕是忘了我吧?那么,以后的时光里,他可否再爱上我?
我没有说话。
他又说:“我已有意中人。”
意中人?意中人啊,那个人不是我。
我的眼睛渐渐模糊,再也看不清眼前的喜帕。
“啪嗒。”这是我的眼泪落在手上的声音。眼泪灼痛了我的手,我还记得几个时辰前,他的手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微凉。
“睡吧。”好听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宁静,他径自熄了灯,躺在床上。
我掀了红盖头,也随着他睡了。
洞房花烛夜,我的夫君,甚至没有为我掀开喜帕。
夜,耳畔时不时传来嬉闹的声音,堂前宾客似乎还没走完,想来是等着要等着闹洞房的。
可是有什么好闹的呢?什么都没发生。
【纳妾】
第二天,我早早地醒来梳洗,南倾锦,也就是我的夫君,割破了手指在落红帕上,留下了殷红的血迹。
他的面庞与五年前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更加成熟与俊朗,白皙的脸没有表情,举手投足间透漏着一种从容不迫。
他很高,近看时我需得仰着头,现在他坐在房里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好了吗?”细听他的声音,清亮不失温柔,但却带着丝丝疏离。
“嗯。”
我们又去为南家老夫人请了安,一路上他领着我,细致而耐心地为我介绍着府里的景物。我想,若是他肯接受我,那他一定是天下最好的丈夫。
但事实是,他没有。
当晚,他坐在我旁边,温和地说出了那句话:“我想收了你的婢女芙蓉,可以吗?”明明语气那么温和,说出的话却让我痛彻心扉。
“什么?”我立刻抬了头去看他,这是我在他面前第一次失态。
或许是他以为我不愿意,便又温和地说:“你看,是我考虑地不周到了,你才嫁过来我怎么就纳妾呢,这件事还是缓缓吧。”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等一下。”我拉住他如雪的衣袖,上面绣了银色的芙蓉花。
“怎么了?”他的眉目温和,眉眼间是入睡的温柔,我却知道,这就是他不爱我的表现。
我问他:“芙蓉便是你的心上人吗?”
他没有说话,我知道是他默认了。
“请容我再问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这时候,我已经松开了他的衣袖。
他笑了,这时我在他脸上看到的第一个笑容,很美。
“五年前......或许是三年前。”
五年前。
我在想,这或许又是一个戏本里唱的故事,佳人与公子相遇,却让丫鬟钻了空子,佳人积郁成疾,郁郁而死,公子到佳人死了才发现她才是自己曾经念念不忘的人,伤心欲绝。
然而,三年前呢?
【三年前】
三年前,我让丫鬟芙蓉上街为我买东西,回来的时候,芙蓉的脸上多了一抹胭脂红。
从小早熟的我知道她怕是春心萌动了。
我问她:“在街上遇到谁了?脸怎么红了?”
芙蓉比我年长两岁,却是个活泼的性子,听了这话脸越发红了,直嚷我坏。久久才说是一个年轻的小公子,摊主欺负她年小的时候出手帮了她的。
怕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难怪,难怪从那之后她就时常跑出去,还撺掇着我嫁入南府。
我若是成了南倾锦的妻子,她不也名正言顺地可以做南倾锦的妾了吗?或许还会封她个平妻当当。这个算盘打得真是响啊!
我的心里突然就嫉妒起了芙蓉。
我怕是还爱着南倾锦吧!
【芙蓉】
我把芙蓉叫进房里来,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眉眼间满满地都是喜色。
我突然就看她不顺眼了起来。
我问:“什么是这么高兴?”我一定是被嫉妒冲昏了头,没听出声音里的刻薄。
“小姐,你......”芙蓉显然是被我吓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并未看出她的异样,加大了声音问:“时不时为了我新婚才这么高兴的啊?”
相比之下,她的声音就恍若蚊吟了:“小姐成亲,奴婢自然是该高兴的。”
“呵。”我冷笑一声,“恐怕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自己吧!”
“小姐......在说什么,奴婢......奴婢听不懂。”声音更小了。
“你别在那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懂?我看你懂得很!嫁给少爷做小妾时不时很好啊?”我话语见得刻薄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芙蓉小脸一白,猛地就跪在地上,边说话边打自己的脸:“小姐,小姐,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我问。
芙蓉不在接着往下说了,只是一直打自己的脸,打一下就说一句“奴婢该死。”
我的心软了,刚想叫她起来,南倾锦便到了这里。
我怕他误会,想解释,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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