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断江南·雨碎清秋
梨花苍白如雪,暮春的风又起了,扯碎梨花瓣,零落无情。杨柳揉碎了一池碧水,水中倒映着一张盈盈笑脸,就如整个沧海,美了这个人间。她本不该是这个时代的人。李季然。也许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也许是政变,是权争
梨花苍白如雪,暮春的风又起了,扯碎梨花瓣,零落无情。杨柳揉碎了一池碧水,水中倒映着一张盈盈笑脸,就如整个沧海,美了这个人间。
她本不该是这个时代的人。李季然。也许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也许是政变,是权争,垄断了她的一生。
一.江南寸草柔。
梨花开了,瓣瓣如雪。
李季然坐在河岸边,抬头仰越过白墨秋水一样的眼眸。白墨轻轻低下头,闻到李季然发间青草的气息:“我不想争夺天下,战败了,正好躬身而退。那个目有重瞳的霸王才更应该稳坐天下。”李季然轻轻放开紧抱着白墨的手,轻轻拂去腮边的黑发:“不论你是升斗小民还是君主,我爱的只是你,我不要你成为满足我野心的工具。”白墨轻轻将嘴角拉出一条好看的弧度,他毕竟不知道李季然心里在黯然神伤些什么:“记得等我回来,回来带走我最爱的王妃。”
谁知道你这一去何时回来呀,白墨,你不知道么,君主都是要佳丽三千的。等你坐拥天下的时候,你还记得这里的山水间,还有一个我,在望穿秋水得等你么?
二.佳丽三千人。
终于你是胜了,也许是侥幸吧,也许是运气。李季然笑了,还是在那河岸边,从前的影子,一个人坐着。她看到河岸的对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一匹黑马,在山水之中驰骋。白墨,你回来了呀,原来你还会记得我,你并非薄幸呀。李季然靠在梨花树下,等着白墨的身影愈来愈近。
你苍老了好多,黑丝间夹杂了不少银丝,战争让你苍老了好多。李季然心疼的望着眼前的白墨,抚摸着他身上还带着胜利荣耀的铠甲,与白墨一同跨上马背,转眼消失在青山绿水之间。
【长庭宫】
李季然换上了娘娘该穿的服饰,渡步在长庭宫中。她都看到了,看到了后宫的妃子居所大得望不见边。她开始慌乱。
李季然来到宫中的第一天开始,白墨便从来没有去过宫苑。作为皇后的她开始妒忌李季然,凭什么李季然的眼睛总是闪烁着生机,而镜中苍老的自己,目若鱼珠;为什么李季然的黑发总在夜里幽幽的发亮,而我的,不仅银丝夹杂,而且寸寸断裂,脱落,稀少。皇后本该母仪天下,应该是皇上的最爱,皇上的原配,而我呢,皇上,你还记得你有多久没来看过我了么?窗外你最爱的梨花都死干净了,仙人球都干死了,你还没来呀?皇后心中怨念着,泪水沿着她褶皱的脸颊滑落,冲散了她的眼妆,她愤恨地抓起梳妆台上的步摇,狠狠地摔在地上。
两个女人在御花园相遇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皇后站在璟池边上,旁边站着如花似玉的李季然。皇后的眼神扫过李季然的乌发,没什么装饰,却清素靓丽,令人眼前一亮。她只是冷冷的望了李季然一眼,淡然道:“长庭宫中可住得习惯?是否需要换到翠湘亭?”翠香亭本是婢女的住处,如今皇后语出讥讽,自然李季然不会就此罢手:“谢谢娘娘美意,若娘娘自己喜欢居住在那里,臣妾不拦。”皇后冷冷的看着眼前娇艳的佳人,她取下头上的一直步摇,轻轻投入璟池中,清脆地一响,步摇没入清水间,消失不见。骤然,四面风生水起,几道黑影从璟池边的柳树上横空而下,没等李季然反应过来,周围已是一阵水雾。
“娘娘,事情办妥,黄金不能少给吧?”领头的黑衣人毕恭毕敬地站在皇后面前。皇后只宽袖一挥:“自然不会,我大汉也并非贫瘠之地。几位远道而来,本宫自然好好招待,不须阁下担心。”黑衣人放出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着碧绿山水之间:“娘娘的事我自然不会对外宣扬。那就有劳娘娘了。”只弹指一挥间,黑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怨念由心生
李季然落入水中后潜伏了许久,等到皇后也走了,她才缓缓冒出水面。这皇后,也太歹毒了吧,李季然愤愤地想着,也幸好,从前出身江南,熟悉水性。她斟酌了一会儿,朝长庭宫走去。
快入冬了,夜黑得很快。李季然站在门边,望那一轮半缺的明月。白墨从她的身后揽她入怀,夜静谧得很,两个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安详。李季然的心猛地颤抖,皇后若是知道她还活着,会放过她么?若是有一天,她失了白墨的宠溺,皇后要如何处置她?她不能再无动于衷,她低头望着白墨手上突兀的静脉,白墨成了她自我防卫的一块很大很值钱的筹码。
往后,她按照从前对他的了解,在宫苑里种上了满满当当的梨花,每天晚上的菜式不停的换,都是他最爱吃的菜,为此她下了不少功夫。为了让他驻留她的芳园,李季然用尽了心思,从床头到床尾的呢哝软语,花枝乱颤,再到白墨腰间频繁更替的荷包,再到满树盛开的雪白,尽管,尽管她已没有当初那么爱,那么爱着白墨,爱得那么纯粹。
李季然和白墨有了一个儿子,白赑。他的眉眼,背影,音容,与白墨是如此的相像,因此,她爱上了她的儿子,只因为,他像白墨,她与白赑之间,没有隔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宫苑,那么多那么多的女人。她相信,有一天,白赑也会像白墨一样送她至幸福的顶端。
四.没落入永巷
李季然还是失去了她唯一的筹码,并非她的失算,而是逃不过的涅槃。最终,白墨还是死了,逃不过的生老病死。皇后执掌朝纲,白赑呢,怎么会斗得过这个老太婆。她给李季然戴上了沉沉的枷锁,永远地将她关在永巷里,日日舂米。
李季然恨,恨这个老态龙钟的女人,她是在嫉妒,嫉妒李季然的青春浓艳得她一无是处。她知道自己争不过李季然的容颜,于是,她改道去玩弄权术,用这样刺激的方式,饱满自己的精神,填充自己的寂寥。白墨死了,李季然也该有个下场。就这么的,在永巷的,李季然日日舂米,生活在如此肮脏不堪的地方,她始终还是斗不过皇后。
新皇帝上位后,皇后走入长长的永巷,听到了那长长的舂米声和铁链声交错在一起,她长长的叹:“李季然呀,若你,没有独秀一枝,也许不会落寞至这样的下场。知道么,一枝独秀不是春哪,可是,这后宫容不下姹紫嫣红。”她下了令,命人挖去了李季然的眼睛,割断了李季然的四肢,熏聋了李季然的耳朵,就将这么一个废人,丢入茅厕之中。李季然爬了三天三夜,才愤愤的死去。
五.万年后复苏
时空穿越了几千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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