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后
突然,一阵强烈的意识唤醒了我。好像是从沉睡中醒来,我又有了感觉和生命。只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轻浮了许多,没有重心和力度。窗外的世界已经漆黑一片。女主人推门而入,打开了灯。灯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感到墙壁是
突然,一阵强烈的意识唤醒了我。好像是从沉睡中醒来,我又有了感觉和生命。只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轻浮了许多,没有重心和力度。
窗外的世界已经漆黑一片。
女主人推门而入,打开了灯。灯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感到墙壁是如此的白,白得刺眼,白得离奇,似乎还带着跳动。
女主人穿着紫色的上衣和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头发盘卷着,还围着丝巾。女主人高窕的身材迷住了我。
瓶里的插花已经枯死。
“瞧你,花死了也不管,成天在想些什么呀!”女主人说完,取走那些枯死的花枝,但她好像并不在乎我的存在。
那是什么花?我并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不打听女主人的事。可是,花死不是我的责任。我记得那花是她特意为我摆放的。白色的,像晶莹剔透的雪花。我还记得,女主人将花放进时,她哭了,其中一滴眼泪落在木桌上,那滴眼泪很快被窗外的风吹干,并留下了一个印迹。女主人走时忘记把它擦掉。我仍然记得十分清楚。
此时,女主人眼里无视我的存在,自己边哭边自语着什么,脸上略带悲伤。
女主人离开房间后,我开始想:她是谁?
这由她看不见我而引起的一个问题。她是我的情人——有可能。或许是我对她不够好,我们感情不深,或许是我用情不专一,伤害了她。我想,为情人流泪伤心,属于人之常情。这样想,刚才模糊的身影一下子熟悉了。她就是我的恋人。
我的恋人名叫白荷。我们是同一所大学里的国防生。
白荷是国防生里面为数不多的女生。单就外表来看她是唯一的,即我们说的美女。这样一个人进了满是“狼”的地方,能不让人垂涎吗?
时针到了八点。文化课。白荷推门而进。动作跟刚才是如此的相似。难怪刚才我觉得似曾相识。几乎同时,大家唰地把目光定格在她的身上。而白荷也意识到女人的身体拥有一种巨大的杀伤力,这种杀伤力对于男人来说,可以一次致命。这样想,白荷便轻盈地坐到我的旁边。不要以为白荷对我有好感,而是整个教室只有一处空位,那就是我的右边,靠墙的地方。但我们却又成了恋人。我们是怎么成为恋人的呢,我想不起来了。在我脑海里,往日那些生活细节,能够清晰地呈现出来,确实不多了。
白荷说:“这有人吗?”
这句话带有明知故问的嫌疑。我一怔,然后仰视着她。她是站,我是坐。同时,一股香味浸入鼻孔,直捣心房。
“没有”,我连忙起身。
那一节课,老师张牙舞爪说着什么,我没有印象,我只记得在拘谨和紧张中上完大学里的第一课。
后来,我们成了情侣。我鼓起勇气问白荷:“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次上课,你坐在我旁边,我紧张得要命,你知道吗?”
白荷说:“你紧张什么?”
“因为有个美女在我身边,我得想法设法……”,我用手势表明我的意思。
说这话的时候,我们站在人行天桥上。
伏在栏杆上的白荷笑完说:“我——没什么印象。谁像你呀!”
我不满地说:“我怎么啦?”
从我的表情中,她笑得更高兴。她笑红了脸说:“你是猪!”
听到猪,我拽住她,摸着她的腋窝说:“我让你尝尝什么是猪。”
她向我求饶,我当然不依。忽然,她一本正经地说:“你看!”
我松开了手。只见她指着一辆银色的轿车。轿车从眼底下驶去。她用右手指着车,并随着车的远离而移动。我被她认真的样子说服了。双眼紧跟住远去的轿车。
等轿车没了踪影,我说:“没什么呀。”
“你再看——看到了吗?”
“没有啊!什么呢?不就是一辆车嘛。”
“谁让你看车了?!车后是什么?”
“红灯?”
“对了,猪的眼睛也能看见红灯。”
我准备动手。白荷见我动手,已经跑开。
这时下雨了。她说让我看红灯就是要告诉我下雨了,怪我连这都不懂。这是什么逻辑。但,的确下雨了。
白荷说:“快点走,雨会越下越大,还很冷。”
真是这样。雨下大了。我们还未回到宿舍,被大雨淋了。由于水雾遮住镜片,我不得不将眼镜取掉。路上的车辆发出“哧哧”声。路上行人也少了许多,偶尔有人不急不慢地在雨中漫步。
这是我想起白荷的其中一个细节。还有?我逼着自己冥思苦想,再想想,还有什么。我记起来了。
我记得,白荷说想去公园。
这是真的。千真万确。
城市里的公园是个错误的地方。我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是不会对公园产生任何兴趣。我去公园,并且熟悉公园,这都是白荷的缘故。但是她不知道,不知道我不喜欢公园。
我记得,一进公园门口,是个长长的廊亭。一些人在亭枋上打牌、下棋。还有一进公园,会看见有人带着狗一起散步。狗的主人们走累了,一起聚在廊亭聊天,他们的狗则打在一团,相互追逐嬉戏着。我记得,我进去的时候,有只狗还朝我们小叫几声。
我和白荷被狗可爱的样子逗笑了。
然后,我们沿着水湖漫步。“好看的不是公园原本就有的,是取悦于人才会存在公园的。”在一棵大柳树下,一位画家画着画。话是画家说的。我们旁观了一会。他有可能是一位造诣深厚的画家。
离开画家,我们拐弯上了湖上的拱桥。白荷说这像不像断桥。从概念上讲,它不是断桥。从桥的外表看,它与断桥迥然相异。白荷怎么想到断桥呢?我在心里想,白荷应该是个浪漫的女人,她相信缘分,相信前世今生,相信爱情永恒不变。只有这样解释,才显得出她说这句话,是她下意识的流露。
我说:“还真有点像。”
桥的另一边是种满荷花的水塘。就在我们观看荷花的时候,两个不懂事的孩子跑上石桥,在石桥上玩耍。
我们不得不离开。刚好,我们也走累了,想找个僻静处休息一下
绕过两排树林,我们在一处长满绿草的平地上坐下。接着说了许多的话——毫无疑问。孤男寡女在一起,不说话就容易出事。但话又说回来,就算我们整个过程在不停说话,仍不敢保证不会出事。
那块草地,后面有树掩着,前面有小山丘挡着。
整个过程,我们都竭力寻找话题,生怕四周安静下来。
不过,我们最终还是有了肌肤接触。完全是我控制不住。说着,说着,我就聊到皮肤问题,我告诉白荷说她的皮肤很好,然后,我抓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顿时,感觉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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