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豆腐记

臭豆腐记

虾蟆精小说2027-01-09 06:15:58
今日在家闲着晒太阳,头脑中忽然一阵胡思乱想,如脱缰野马奔涌而出,写出来博大家一笑也!这是一个审美压倒了伦理的年代,这是一个自由而迷惑的年代。话说这么一日,青衣正自逍遥,穿梭于大街小巷寻觅平常爱吃那臭豆
今日在家闲着晒太阳,头脑中忽然一阵胡思乱想,如脱缰野马奔涌而出,写出来博大家一笑也!
这是一个审美压倒了伦理的年代,这是一个自由而迷惑的年代。
话说这么一日,青衣正自逍遥,穿梭于大街小巷寻觅平常爱吃那臭豆腐,殊不料,楼上不知哪家小屁孩丢下一物事,青衣正待运功来个乾坤大挪移,却又从巷口钻进来一卖冰粮葫芦滴邋遢道人,为免伤及无辜,青衣只好硬生生收回那一阳指,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这物事偏偏就天遂人愿地砸在了青衣的天灵盖上,青衣狂叫一声:“啊,我命休矣!”便晕死过去。
在迷迷糊糊间,青衣只觉身轻如燕,穿梭于空中,貌似三魂七魄俱在,只是不得回转。如此过了许久,青衣悠悠醒转,只见眼前楼台高阁,古色古香,大街两旁店铺林立,过往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热闹,青衣打地上一跃而起,旁人也不以为意。正自迟疑间,却听得街道那头传来“闪开,快闪开”的声音,青衣心下惊诧,这声音,咋就这么滴耳熟呢!她忙从人群中挤进,抬头一看,却见一容貌俊美,身姿修长的翩翩佳公子从街道那头缓缓走来。
诸位请看:这位公子玉树临风,飘逸飒爽,右手一把麈尾扇,左手一碗臭豆腐,那臭豆腐还散发着热气,简直就是香飘万里啊!周围的女士蜂拥而至,手拉手把这个帅小伙围在中间,向他温柔地抛掷新鲜水果。
青衣肚子咕噜一声,口水直掉,施展起一记流星展月,抛开众女,转瞬间来至这帅小伙跟前,对他说:“大哥,不可否认,你真的很帅,可是你也不能堵塞交通啊!……啊,你是,你是阳春白雪?”
这男子奇道:“呀,你是哪位?居然知道我的曾用名。我的粉丝太多,我实在记不清了?请问你是?”
青衣答道:“白雪兄,看来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就在今日上午你还跟我约着在公园内小桥边第二棵柳树下,你不信,你看那水边有个樵夫,他都知道我们的暗号喔。”
“啊,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青衣从来不骗人滴!可是,你手举这臭豆腐也该酸了吧,要不,我来帮你拿着?”
“嗯,你不早说,让帅哥拿这么久,手也着实酸得不得了,那你就帮我拿着吧!”
青衣高兴得捧过这碗臭豆腐,也不用筷子,吱溜几声,居然就将这几块臭豆腐吃个精光。那白雪在旁看得眼呆,半晌蹦出一句话:“好你个坏蛋,这是我的早饭哪,你赔我的豆腐来!”
青衣一看不妙,大叫一声:“白雪,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当场撒开双脚,凌波微步重现江湖,青衣全功而退,绝尘而去,空余这白雪当街大哭。
正可谓功力之深,深到云深不知处也。青衣正自沾沾自喜间,却恍惚见一妙龄女子,两弯笼烟眉,一双含露目,身着一件百蝶穿花大棉袄,脚蹬一双粉底小朝靴,真个让人见了只掉口水。青衣停步,抹抹口水,正准备躬身做辑,却是一阵香风飘过,人已走远。青衣奋起急追至巷口,却见这女子将一男子踹翻在地,手抚胸口,娇喘微微怒叱道:“你这个猪头,你以为你扮做崔永元的样子,我空心兰就不知道你是擎天一柱了!”
青衣扳过这男子的脸,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叹道:“唉,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你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那男子刷得一声站起身来,揭下人头面具,青衣和空心兰眼前一亮,一个生动活泼,英俊潇洒的小马哥顿时惊艳全场。
此人缓缓从地上爬起,缓缓地拍掉身上尘土,缓缓地说道:“是哪个,是哪个,敢暗算我!”说着缓缓地从胸口拔出一块臭豆腐,俊脸显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与痛楚,他也不顾胸口流出滚烫的血水,仰天长啸:“苍天啊,大地啊,想不到我擎天一柱英雄一世,居然居然晚节不保,遭此横祸,你们好狠,好狠,快,快拿纸笔来,我还有一笔巨款未曾讨回,我写下地址,你们,你们去帮我要了回来罢。”
青衣心想:这人都这样了,还记得巨款,唉,我也做个好事,了他心愿吧。于是从别家店铺中要来纸笔,递与这柱子,只见这柱子龙飞凤舞般约半个时辰,写完之后,放于嘴边欲将墨迹吹干,边吹还不忘夸赞一番:“哈哈,好字,好字!”一旁的空心兰奇道:“柱子,你还在流血呀?”柱子闻声,手心一歪,整个人昏死过去。
青衣捏住纸张一角,细看之下,却是密密麻麻,宋体楷体仿宋体,宣宣桃体清秀体,花卷空心钢笔体,体体皆有,却是一字不识。心想:这破柱子,鬼画符啊,想那空心菜的处方也没这么难认的。这该如何是好。
青衣递给一旁的空心兰,空心兰细看之下,缓缓吟道:“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借钱意!”空心兰读完,已是泪流满面,叹道:“柱兄讨钱的诗令我肝肠寸断,回味无穷,真个是我滴偶像啊!”
青衣满腹狐疑,难道这欠钱滴住在长江尾?看着躺在地上的柱子,曾经的小马哥风韵犹存,罢罢罢,为这一身臭皮囊,走上一遭也无妨。于是将柱子托付给空心兰,直奔水边。
水边一樵夫正在砍柴,青衣问道:“请问樵夫,可有船去长江尾的?”
樵夫答曰:“错,这位姑娘,人活一世,需有一技傍身,请看,樵夫只是我的外在,诗人却是我的内涵,钓鱼只是我的爱好,运输却是我的职业。教书是我的旁技,育人是我的宗旨,辨论是我的长项,唱歌是我的闲职,姑娘,你可是看中了我的哪一项?”
青衣白眼一翻,不再言语,抛起一块木头掷于水中,然后从地上一跃而起,驾于木上,悄然运起如花灿烂水上飘,似一朵盛开的白莲,飘飘欲仙,径向下游飞去。
看得这樵夫目瞪口呆,仰天长叹:“纵有万技傍身,不如一介武女水上飘,纵有万种风情,哪堪与这白莲媲美!罢罢罢,老夫砍柴去也!”
再说这青衣,如离弦之箭来到下游岸边,已是累得精疲力尽。心道:这久不操练,技艺生疏,好在没让那樵夫看到,嘿嘿!歇息片刻,便在这城内游荡,转角之处,惊见一牌匾上书“长江尾”三个烫金大字,青衣喜不自胜,一头钻了进去。
一入眼帘却见一人身材修长,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逸脱俗,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映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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