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笑,倾了谁的城

你的笑,倾了谁的城

耸观小说2026-10-19 06:10:25
壹.他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就喜欢上她了,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那个喜欢就过渡成爱恋了,很深的爱恋。那一天他从镜片底下瞥了她一眼:冒冒失失的一个丫头。“手机怎么啦?”“就是声音很小,想接听一个电话可费劲了呢!
壹.
他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就喜欢上她了,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那个喜欢就过渡成爱恋了,很深的爱恋。
那一天他从镜片底下瞥了她一眼:冒冒失失的一个丫头。
“手机怎么啦?”
“就是声音很小,想接听一个电话可费劲了呢!”
绿衣格裤的黄毛丫头放上柜台一部国产三星手机,然后涂着指甲油的小手一推,那手机直溜一下就滑到了朗丰的跟前。
郎丰拿起手机,仔细地检查各路电源,又查看了喇叭等一些微小的零部件。他鼓捣了好大一会儿,然后对丫头说:好啦!
“多少钱啊,大哥?”
“不要钱了,拿走吧。”
“那可不行。”小丫头话音落下,从宽大的背包里掏出十元钱就扔在柜台上跑了。
郎丰望着推门而出急切逃跑的背影,想追是肯定来不及了。
他回坐到桌子前,依旧细心而专注地琢磨着那些生病的手机。
这一天,和逝去的每天没什么两样,照旧在天黑之前收拾好柜台里面的所有东西,然后,郎丰骑上那台已经过时的摩托车,匀速地往家里赶去。
路边的街灯亮了,释放着柔和的光线,将一条条街道,和街道上的车辆,都包围在一种温馨的气氛里。那些瑞雪飘过的枯树枝,已经被层层厚雪积压成一朵朵,一段段,就仿佛白色的花束,晶莹里透着灵气,静默里暗藏着生机。
郎丰今天的心情很好,他特意去了熟食店给老父亲买了最爱吃的荷叶鸡,然后,站在那里寻思了一会儿,他自己挑了一段很短的腊肠,半包花生米,刚要走出店门,又回头看了看,然后折了回去,他指着一条红烧的青鱼说:就来这条!
售货员小姐热情地为他量好,包装上,然后送给他一个例行公事的笑脸后,他这才满意地离开了这里。
五分钟的路程,郎丰感觉自己就一脚油门,一脚刹车的功夫,自家的门就近在眼前了。
比起路灯来说,家里的灯光显得更为亲近和柔和。
郎丰进得屋内,他将一方便袋好吃的东西交给妈妈,就去打开自己的那台电脑,这几天,他在网络聊上一个可爱的女孩,话语的投机,就仿佛多年暗恋的一个故交,虽然并不知道对方的脾气秉性,相貌如何,但是他可以想象,他坚信自己想象的,一定就是那样。
很漂亮,很可爱,很调皮,很有活力。
他感觉这一套赞美下来,怎么看都像在夸一个大孩子。嘿嘿,大孩子也好,起码给了自己一个呵护她的机会。
郎丰觉得自己全身都积蓄了能量,就像这二十八年的人生岁月,每天积下一点点,都是在为了一个模糊印象里的女孩而保留下来的。
那可是郎丰内心里全部的爱,他知道无论哪个女孩能得到它,都将是人生最为幸福的事儿,不知不觉中,他就为隔屏的那个女孩而庆幸,仿佛就有一种事实在提醒:那个女孩一定就是他要给予呵护的大孩子!
晚饭桌上,妈妈说:“你二姨的小姑子又给你介绍对象了,人家姑娘是美发的,人稍微胖点,不过很有福相,你二姨说了,姑娘要是同意的话,那姑娘就算是咱家的摇钱树,我和你爸后半辈子就不用为你操心了。”
“妈,没有介绍银行的吗?直接做笔假账,然后呢,我们三人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郎丰说完,斜瞪了妈一眼,就逃回自己的房间,不再出来了。
“你看看这孩子!”老妈气得把一张老脸扔给笑面虎一样的老头子。
“唉,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甭在这儿瞎操心了。”老父亲笑着直溜喝下一口白辣的酒。
“跟你年轻时一个德行!”老伴的眼里有了一点笑意里的责怪。
“那不就更对了,我都三十了,才动婚,然后娶到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
“你可别说了,一提姑娘两字,我感到那真是昨天的事,想当年。。。。。。”
“打住哇!你一张嘴当年就得半个晚上都讲不完,我都听得倒背如流了,当年怎么样?再多的追求者,你不还是到了我老郎的怀里了吗?”
老太太瞪了老头子一眼,抿着嘴,还真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了,不过话到了嘴边咽回去,也不是特别舒服的事,她掐着腰拔高了嗓音:快吃,一顿饭能磨蹭这样,不知道我怎么寻思就嫁给你了那!
来了这么一句,就算心里稍作平衡,老太太扭搭客厅里,专心去看自己的电视剧了。
卧室里的郎丰依然兴致勃勃地与那个叫点点的丫头狂聊着,丫头感冒了,说今天出去修了一趟手机,就在寒冷里冻到了。
修手机?
郎丰心里打了一个摺,然后无声地笑了,他联想到那个冒失却挺好玩的丫头,好玩归好玩,她怎么会和点点联系在一起呢?都是自己,最近因为点点的缘故,心里的随时的想法都怪怪的。

贰.
五天后,郎丰刚刚在清晨的七点开了店门,那个冒失的女孩又来了,不过这次她换了一件宽松长版好看的毛衣,外面搭一小的仿佛只是为了装饰的白棉服。
她一进来,就双手放在口边呵着热气,然后如崩豆一般连串地重复着两个字:冷呀冷呀冷呀!
“还是手机声音小吗?”一边往出拿那些工具一边看着丫头的郎丰说。
郎丰已经掩饰不住嘴角的那抹笑了,这个时候,他的脑海就出现了屏幕那边的点点了。他是因为联想到点点就想笑,那笑,很自然,又甜蜜。
“不是的啦,我昨天上楼梯时,一个没拿住,咔!就摔成这样!”
随这话一起出来的就是那部柜台上屏幕凄惨兮兮的白色手机。
女孩撅着嘴,她忽闪着大眼睛看着郎丰说:“能修吗?”
郎丰抬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期待足以让他尽全力保证这部手机完好初。
他没有回答,拿过那部手机,在宽大的手掌心里仔细查看着。
“能修吗?”女孩凑上近前跟郎丰一起看那手机的惨状,离得够近,呼出的热浪仿佛都能飞到郎丰的脸上。
女孩很急迫,看得出她真得很喜欢这部手机,她已经因为郎丰挡住了她的视线,而蛮横地去压住郎丰抬起的胳膊,然后翘着脚,这样,他就能和个子高大的郎丰端详手机的视线达成一致,她觉得这种姿势恰恰好。
郎丰无奈地冲她笑笑,她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似的,她吐了一下舌头,飞快地拿下自己的双手,背在了后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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