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上的阳光
伴随着哭声降临到这个世上,可是,爱我们的人告诉我们,你要天天微笑。而我,我是一个可以对着天空,对着这平凡而琐碎的一切微笑的人,这是现代进行时。即使一个个我爱的人已经不在世上。因为,我知道,每一个人都是
伴随着哭声降临到这个世上,可是,爱我们的人告诉我们,你要天天微笑。而我,我是一个可以对着天空,对着这平凡而琐碎的一切微笑的人,这是现代进行时。即使一个个我爱的人已经不在世上。因为,我知道,每一个人都是一个还未开放的苞,有很多爱它的人希望在自己灭亡前,等待着它的开放。十年
故事中我给那个女孩起了一个名字,叫做落尘。落到尘世,所以,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也许是雪,或许是雨,更或许是一颗来自外星的陨石。
而故事的主角,她,是她若干个生命中邂逅的人中的一个,十年的记忆,属于他们两个人,她叫她太太,她的曾祖母。
每天放学,走过桥,走到家。门口有数十年树龄的雪松和玉兰花树,释放出令人产生错觉的隔世气息。觉得爬满爬山虎的墙内会有蹒跚的脚步声,一步,两步,就有一次拐杖拄地的声音。有看门狗拖着沉重的铁链走动时,铁链与地面反复摩擦发出的钝钝的响。可是,令人失望啊,竹皮河再不会有高高直挺的树木站在狭小的河床边,树林守卫的田地不会有高高丛生的饿玉米。脚步,铁链,犬吠,即是隔世的声音,穿越时间的微风袭面吹来。
随着脚步间夹拐杖的声音临近,门慢慢地打开。老人已接近失明的那双空无的眼睛里淡淡流露出光泽。
怎么这么慢?落尘眼中有责备的意思。她从九岁后,稍稍会几句完整的,带有情绪化色彩的句子。九岁前她是不会将这种蛮横的意思传达的那么确切的。老人没有说话,落尘径直走进院子。
她的曾祖母沉默寡言,她对她的感情不是习惯,她们的沟通通过沉默传达,没有语言的包装。
老人驼着背在锅里打下形状不规则的面坨,漂上水面后,用陶瓷碗盛起,老人端起它放在桌子上,落尘一声不响地吃了。然后,老人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开始剥花生,落尘蹲在正在午睡的看门狗旁,呆滞地看着淡蓝的天空,看到百无聊赖,看到躺在余热未尽的饿地面,看到重新站起来时,手脚麻痹,却仍然看不破天空这层图纸。学不会对它微笑,表情趋于麻木。太太教会了她很多事情,但始终没有教过她如何春光明媚地对着天空,对着世人微笑。
落尘知道,自己是女孩,这是上天赋予的最大的诅咒,奶奶与太太同姓,父亲与奶奶同姓,大家千辛万苦的把太太的姓传下来,可是落尘的出生让问题变得更加艰巨,又一个女孩……不应出生的孩子,不应付出的爱。沉默之中,落尘对老人说,你一定很恨我吧。
一年后,老人一病不起,落尘没有预感地趴在床边,看医生将注射针头扎进老人的脉搏,她亲眼看到扎破的血管里的血喷出来,足有半尺高,一瞬间,她觉得药物和血腥混在一起的气息令她呼吸困难。等她意识过来时,她开始清醒,她最爱的人已经从世界上消失。
她拼命地说不要可她还是走了,那个没有教会她微笑的人,因为,她知道,她并不高兴,她永远都不会强迫她。只是偶尔在小的时候,她和她走在从幼儿园回家的路上,她会说,尘尘,别跑,小心把太太弄丢了。长大以后她知道,她只是怕把那个叫落尘的女孩弄丢了。
落尘清楚的记得,在她还未学会走路还不会说话时,就有那么多人无端地咒她夭折。但是,只要有太太在,只要有太太在就够了,太太给她开门,太太为她做面坨……直到……直到太太因双目失明而跌倒,再也没有了,尘尘把太太弄丢了……
而落尘,你再也来不及告诉她,你之所以那么吝啬一个微笑,是因为,你把它留给了这个世界你最爱的人,留给了你们的十年,对吗?
幽
小学的时候我的朋友很多,这句话反衬的是中学的时候,我的朋友很少。我认为人生就是这样,有聚有散。然而,幽却不一样,我和她从小就是最好的朋友。
我对一切都采取逆来顺受的姿势,例如,我总是神经质的认为大人打孩子天经地义,还没有等到被他们打死,我已经在精神上把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把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而幽幽却可以反抗到歇斯底里。例如12岁时,她为了学游泳,扶着岸,爬到水池三米深的地方,然后松手,双脚猛踢石岸。以半生半熟半吊子的烂姿势向遥远的对岸游去。她呛了很多水走了很多弯路,所有学过游泳的人都知道,中间的一丝犹豫或者放弃都是致命的。但是幽活了下来,以强者的姿势。
我知道之后,生气地骂她,你找死啊,不许再做这些活得不耐烦的事!
她若无其事的说,泳池边有救生员,再说,不这样怎么学得会啊。
我们在性格上趋于两个极端,然而,在爱好上却有很多雷同,我们同样喜欢涂鸦跟动画。
因为我和幽都对自己的文字都不敢恭维,所以,只能称作涂鸦。至于动画,我们都很喜欢宫崎峻的动画,因为动画是一个人想象的内涵,小孩子喜欢动画,所以,做动画并不像许多成年人想的那么无聊,动画片是有教育意义的。例如,我和幽都极端的爱国,就着新仇旧恨,对日本人深恶痛绝,可是,后来,没想到大半的童年都是在日本动画的影响下度过的。每看完一部日本动画,幽总是愤愤的说,中国人如果真的关心教育,就应该在至少在动画制作技术方面和日本打擂台。
于是,我和幽最早的理想就是当动画家。幽就没有问题了,她父母都支持她做美术这一行,从小就请老师教她绘画,有如此良好的基础加上天赋,高二时就算三天两头的逃课,美术成绩依然稳坐全年级第一。而我,尽管小学的时候,画画成绩用一根手指就能表示出来,可是,我的父母从来讨厌艺术这一行,更不用说支持了。于是,初中毕业的幽幽提出了她的想法:我写故事,她来画,最后加工成动画。
很不错的点子!
我喜欢幽的画,她的房间里挂满了她的画,所以,我们总是在她的房间睡在她的床上聊天。记得那年夏天,她的房间被阳光照的通亮,我们坐在床上说话。
我说,幽,你将来想去什么地方?
北京,想看看我们伟大祖国的首都。
听说北京冬天冷得吓人。
那有什么,即使它像西伯利亚那样可以把人冻成冰块,也是我们的首都啊!而且,我要为我们地祖国尽己所长,做出世界上最好的动画片,让美国人跟日本人跌破眼镜,叫他们知道,中国人的大脑里不是只有学院概念。
幽眉飞色舞的说着,做出展翅高飞的姿势。
我想,就是这个有栗色头发的人,这个会在阳光下大谈自己理想的人,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凌幽幽。
小学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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