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友等闲转北坡记

携友等闲转北坡记

政平讼息散文2026-01-29 16:12:49
有一好友久居武汉近来宝鸡。九月六日,一起去爬新兴的北坡,鸟瞰陈仓。有人提议比赛,小跑拾级而上,气喘心跳,汗流浃背,于是坐在宽阔的石阶顶卖冷饮的椅上平心定气。俯视之下,但见市区红旗路上车行如盒人走似蚁。
有一好友久居武汉近来宝鸡。九月六日,一起去爬新兴的北坡,鸟瞰陈仓。
有人提议比赛,小跑拾级而上,气喘心跳,汗流浃背,于是坐在宽阔的石阶顶卖冷饮的椅上平心定气。俯视之下,但见市区红旗路上车行如盒人走似蚁。朋友说一看就是个小城市,车少人少。我说谢谢对我们城市的赞美。友一笑,我也一笑。
小其实不是缺点也可以是优点、亮点。
我们要了蛋筒,慢慢的撕掉了被冰柜冻结的纸,用牙尖、舌尖刮啃着。我俯视着行走的车,奔走的人。我觉得我看别人小,别人也同样看我小。我对朋友说了,朋友说,长进了。我一笑,友也一笑。
路边有几户农家乐,有被捉进笼的鸡卧在门口。朋友弯了腰低了头鼻尖几乎碰到了鸡笼,和鸡大眼瞪小眼了半响,说这是土鸡吗。我说幸亏鸡不懂你的话,否则它一定证明给你看。证明给我看,啄我吗,朋友说,啄了我又能说明什么?我说,说明它不是土鸡就是洋鸡。友一笑,我也一笑。
行至坡上广场,放眼看去,但见碧翠满目,天蓝如洗,云淡似羽,空气也清香甘甜了起来。三两行人,从容淡净,缓缓的上缓缓的下,流连在绿中。我们也缓缓的上缓缓的下,我们也流连在绿中。
山腰有一亭,名曰卧龙亭,供人小憩。朋友坐了,我却出神的看树。旁有树,绿叶上却开出了成片小米般的黄花,远看似长了出奇的新叶。树下落英缤纷,有蚂蚁在落花和阳光打了叶影织就的地毯上奔跑,和着旁侧的虫鸣,花不紧不慢悠然下落……这亲切的景象在遥远的记忆中,那是儿时老屋老树下的景致,那时有轻轻的落花也或吧嗒一声落下一个令人惊喜的果。
朋友也来到了树下。我说你怎么不坐了。朋友说不坐了。我说其实你可以在那卧一下。朋友说此话怎讲。我说卧龙亭么。友一笑,我也一笑。
朋友说我倒想秀一把风流闲仕的模样,可顶上有蜂,人头蜂。我过去看时,亭内顶上却有一挂似钟乳石般垂着的蜂巢,几只瘦长长相硬朗的蜂正在进出经营,轻了手脚的目光也才瞥见了亭柱上贴了的有人头蜂,游人注意安全云云的温馨告示。
继续上有了小路,路旁无非是些野草杂树。我拉了镜头拍了一张远处小径上母子牵手相视而笑的照片。照片中小径曲折,绿树围拢,母亲微笑着看着孩子,孩子笑脸灿烂的望着母亲,旁侧也有崖背裸露的黄土,但绿已成了气势。我对朋友说这张照片就叫北坡公园。朋友看了看,说,对。
下去时,将近午时,太阳照着,太阳已不似夏日的太阳,照在漫步的我们身上暖暖的。
下去了,虽是朋友所谓的小城市,但也感聒噪。有市场熙熙攘攘,一河南来的道口烧鸡店前人头甚众,我说,买一只。友点头。我说但不知在这小城中此处是土鸡是洋鸡。友说是烧鸡。我一笑,友也一笑。
好友就是好友,北坡就是北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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