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茅花

芭茅花

量体温散文2026-01-24 23:14:29
在南国丘陵山地,在武陵山脉的大山深处,在渝湘边区,在名不见经传的四川河两岸,无论山头山脚,无论悬崖水边,都生长着一种葱绿而茂盛的丛生锯齿叶青草,它名叫芭茅。草儿平凡,名儿普通,然而它葱绿油亮,奋发向上
在南国丘陵山地,在武陵山脉的大山深处,在渝湘边区,在名不见经传的四川河两岸,无论山头山脚,无论悬崖水边,都生长着一种葱绿而茂盛的丛生锯齿叶青草,它名叫芭茅。
草儿平凡,名儿普通,然而它葱绿油亮,奋发向上,春夏两季,生机勃勃。
南国多芭茅,以芭茅为地名的村寨,比如芭茅坪、芭茅寨、芭茅坡、芭寨坳……也就比比皆是。
芭茅古来有名。传说鲁班先师于秋日上山采伐木材修建王宫,因王命急宣,鲁班心急,匆匆忙忙手拉芭茅的锯齿叶上坡而被“锯”伤,从而受到启发,于是发明了锯子,加快了采伐和加工进度,提前完成了任务。这有趣的远古传说,不仅证实了中国建筑业源远流长之历史,也颇为芭茅增添了传奇色彩。然而,芭茅真正的闪光之处,在于它对人类与动物的种种好意与奉献,特别是有奉献无索取的那种高尚品格与光辉精神。芭茅没有乔木的高大俊伟,没有映山红的光鲜美丽,也没有芦苇的扑朔迷离,但她并不自惭形秽,从不妄自菲薄,决不自暴自弃,而是无时无刻不在默默无闻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实现自己的梦想,彰显自己的价值,给地球增添深深的绿意,给人们赠送浓浓的乐趣。伟大寓于普通,伟大出于平凡。价值彰显突出,也就伟大了。
人们把好多山头砍成了和尚脑壳,树林不见了,是芭茅为广袤的土地竭尽所能地做着水土保持的工作。如果没有芭茅,我们的子孙岂不是只能到东海老龙王那里去要泥土?
芭茅嫩草是春牛的绿色美食,牛只要一看到这个宝贝就胃口大开,悦目爽口赏心,大嚼美味而大增其力,在春耕大忙季节虽然多日劳累而不怕辛苦。
芭茅春季储绿,可谓拼命三郎;芭茅夏季开花,又是艳首绿妆。其顶部羽状花序,硬挺挺高扬头颅,红嫣嫣笑迎骄阳。一株芭茅花弯下去低下去,好似倩女梳头,羞答答暗藏情意,光生生顺理成章。一棚芭茅花弯下去低下去,又像孔雀开屏,虽不艳丽多彩,也如人面桃花,至为朴实,也不乏亮丽。
夏天,芭茅一开花,有的大人就顺手剥出它的花秆(也即俗称的“芭茅秆”)。此时的芭茅秆有了一定的韧度,一分为二辟开,编成“马马”,芭茅花插在“马马”屁股后面,变成了一条好看的马尾巴。这芭茅马马是儿童的爱物,儿童们一见这宝贝就迫不及待地从大人手上抢去,一玩就是整天。儿童大一点的,就自己动手,除了做弓箭、编马马,还编制水车和敞口船等等玩具。
山竹做的玩具小弓,配上芭茅秆“箭秆”,箭秆顶端嵌入山竹短节,便成了“箭头”。“百步穿杨”的游戏,常在草坪里上演。水车编好,就安装到支架上,让泉水去冲,又凉爽又好玩,于是乎孩子们就怡然自得、乐此不疲。而“技术”高级的,则让一连串的水车一起运作,那场面就更其壮观,就可以引来更多欣羡的目光。
芭茅敞口船才是游戏的顶尖杰作。它的阵势虽无赤壁之战那火爆的历史场景,倒也令大人小孩眼花缭乱。你看嘛!一大群儿童把敞口船搭上芭茅花,权作“仙班”东游,次第放到四川河水面,一时间百舸争流,千帆竞渡,船上的芭茅花随风飞扬、翻滚,呈现着瑰丽的流红胜景,有着太多太多的童话创意,承载着孩子们乘船弄潮、人生奋进的美好梦想,多么壮美,多么别致!连过路的大人也禁不住童心大发,不由得止步伫望,非看个够看不饱不可。
芭茅秆玩具,成就了儿童的某些人生演练,功不可没,值得垂青。
一次野炊,饭饱水足之后,同学们采来了映山红,赏的赏,嚼的嚼;既饱眼福,又饱口福。带队的班主任女老师却用芭茅秆编了一匹马马,同学们都爱上了,老师把马马送给最小的同学:“你骑上马马,可以一日千里。”她又教孩子们编制水车、敞口船。孩子们沉迷到编制工作中去了。忽然,一名同学发现了“新大陆”:“大家看哦,老师造出了一座四川河大桥!”那是一座连拱桥,够壮够美。孩子们先睹为快,看了又忙着问老师:“你怎么编得这么好看?”“这是我的一个心愿。”
善良而又美好的心愿。
接着她笑着问大家:“芭茅秆好不好?”“好!”“我们要感谢芭茅秆,是它,给了你们太多太多的童趣和幻想!”
芭茅成棚,千棚万棚,任你开发,包你管用。
女教师向芭茅棚走来了,这次是她一个人。她叫石元英,重庆秀山人。她那么普通,那么朴素,不认识她的人,谁也不会知道她是重庆市农村学校优秀教师、道德模范、重庆直辖十周年建设功臣、全国道德模范提名奖获得者。
而眼前这些芭茅,就在她任教的坝木小学附近。一个重庆秀山人为何跨省执教,把书教到了湖南?为了孩子,为了重庆市最偏远的四川河组的孩子,因为他们与湖南省的坝木小学隔河相望,近在咫尺,而距本市的学校则山重水复,道阻且长。同时,也为了两个“百分之百”:适龄儿童百分之百入学,百分之百巩固。山区穷,山村苦,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误孩子。他们要上学,他们要读书,他们要成才。为了孩子,为了“百分之百”的神圣目标,她以柔弱的身躯、钢铁的意志,把脊背作为学生的桥和船,背生过河,跨省求学,寒来暑往,从不懈怠。
她多年来都是教一、二年级小学生。“泥鳅服捧,娃娃服哄。”她的“哄”,平凡而高超,是赏识教育、爱心教育。她给学生更多的东西是师爱,是母爱,是母亲般的师爱。
这天,她“开发”了不少芭茅秆,不是编马马编桥,而是撅成一根根一卡长的“小棒”,每100根“小棒”用一根胶圈捆好。两个班一百多名学生,她公正公平,每人一捆,一捆不少!芭茅秆“小棒”格外轻便,孩子们都爱不释手。
孩子们有了“小棒”,学懂了方法,就认真做起作业来。可是有两个学生举手报告,一个笔芯用完,一个本子用完。石元英按老规律办事,从口袋里掏出钱给学生。他们很快就从学校附近的代销店里买来本子买来笔,刹时融入鸦雀无声的演算行列中。孩子们完成作业,也是“百分之百”。
石元英素来讲究“百分之百”。一名学生的座位空了,她经过家访调查,得知该生家庭发生重大变故,父死母癫痫且外嫁,于是,她不顾自己才100元月工资、家庭经济拮据的境况,毅然伸出援手资助该生,而且从小学一直资助到初中毕业。
石元英给学生慷慨解囊,买了多少本子多少笔和其它东西,“一免一补”政策实施前,为多少学生垫支学杂费,谁也无法统计。但是,大家有目共睹,石元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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