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风花雪月,隐没了谁的哀伤

这一场风花雪月,隐没了谁的哀伤

离世絶俗小说2026-09-16 05:36:58
(一)第一次听《叶子》是在川夏的小屋里。我说我喜欢略带忧伤或落寞的嗓音,川夏不言语,嘴角浅浅地微微扬起似笑非笑。阿桑的声音在房间里流淌,沧桑,抑或孤寂。我抱着一个枕头蜷在沙发上,川夏选择一个热水袋,鲜
(一)
第一次听《叶子》是在川夏的小屋里。我说我喜欢略带忧伤或落寞的嗓音,川夏不言语,嘴角浅浅地微微扬起似笑非笑。阿桑的声音在房间里流淌,沧桑,抑或孤寂。
我抱着一个枕头蜷在沙发上,川夏选择一个热水袋,鲜红的颜色,极像黑夜里的一团火焰。川夏说,这能暖自己的心。川夏的眼神跟怀里的热水袋形鲜明的差,落寞的,黯淡的。烟夹在她修长的指间,很妩媚的样子,闪着一点红光,慢慢燃烧,慢慢熄灭。
川夏是我见到的最冷漠最孤寂的女子,瘦瘦高高,深深的眸子,如深水一般。微微一笑,倾城倾国。可眼神里却隐藏着一丝惆怅,我不知道这惆怅背后的故事,川夏不说,我也不问。
遇到川夏我刚刚结束一场轰轰烈烈的爱。那次爱情让我伤的遍体鳞伤,我独自躲在租屋里疗伤。时常出入酒吧或者娱乐场所,寻求刺激。一次在酒吧里,喝醉的她拉着我的衣服让我带她回家。她搂着我喊我亲爱的,我无奈把她带回家里,在如今一夜情泛滥的时代,我和川夏从陌生到朋友,不得不说是个传奇。
川夏说,我们之间有太多的相似。有相差无几的年龄,有一份能养得起自己的工作,有着大抵相似的心情,有一个自认为爱得不得了的人,喜欢忧郁的歌声,喜欢喝酒,喜欢寂寞。她执意留下来。我并未阻拦。
川夏的卧室在我的隔壁,是曾经放书的地方。一个只有午后才能射得进光的房间,搬来的时候川夏拖着一个很大很大的箱子。我说,川夏,你住我的房间吧,白天有阳光,明亮。
不,午后的阳光给人有一种慵懒的感觉。
而实际上,川夏的房间总是拉着厚厚的窗帘,从不轻易打开,常常一个人躲在屋里,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让回忆发酵的味道。有种潮湿的感觉。我想,这样的颓废是凝练和沉淀出来的,岁月或者是其他。
我们象这个城市中的很多人一样,平静的生活。白天衣着光鲜地出门,晚上我们躲在租屋里上网,或者缠绵。天凉的时候每个人都拿着一个热水袋,不开空调,却需要被温暖的感觉。哪怕一丁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喜欢到酒吧去,看着调酒师把各种酒类,果汁等辅料注入,摇荡,混合,如同把过往的往事慢慢如何沉入杯底,像自己尘封的心事,在各式各样的酒味中沉沦。
认识费雅是在一家叫做“莫相思”的酒吧,位于一个僻静的街道里,幽深如林。我现在也记不清那天我是怎么拐进那条街道的。“莫相思”三个大字在黑夜里露出狰狞的微笑,刺痛着我的心。推门进去暧昧的灯光平铺到每个角落,柜台上的酒具,在灯光下显得一尘不染。
柜台的后面一个女子熟练的调制着各式各样的鸡尾酒。她神情自若,一袭秀发披于肩上,如同世外的仙女。
“这杯是我新调制的鸡尾酒,味道很酸,它的名字叫‘痴心绝对‘,你知道,一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应该是怎样的滋味,你帮我喝了它可以吗?"
一杯鸡尾酒,晶莹剔透,缓缓地流进胃里。酸中却有一丝甜蜜。
我跟她有意无意地聊着,几个钟头的时间就在杯盏之间,静静地流走。临走的时候,她微笑,以后记得常来,我是费雅。
那个声音暖了我好久,后来的日子,高兴或者不高兴的时候,我常常带着川夏拐进那个酒吧。品尝着费雅各式各样的鸡尾酒。
久了,竟成了习惯。无端的会想起那个调鸡尾酒的女子。深夜里睁开眼,仿若有她的影子。
每次,我跟川夏提到鸡尾酒提到费雅时,川夏总是淡淡地似笑非笑,这样的笑让我感到自己既不自然,躲开,然后沉默。
费雅,总让我感到有着和年纪不相符的冷静和成熟。每次过去见不到多少客人,面孔却依旧熟悉。偶尔她会让我取名字,为她手下调制的鸡尾酒起名字,“乱舞春秋”“迷乱心痛”,她熟练的调制,招招式式活灵活现,经调制后的酒总是给人别样的感觉。
仿佛她调的不是酒,而是一种心情,是一种片段,是一种隐藏的故事。
费雅的鸡尾酒,总会让人感到怀念,在这个喧嚣的几尽疯狂的社会里?她的鸡尾酒总会让人的心为之一痛?依旧是品酒,闲聊,慢慢的尽然有些依恋,大段大段的时光留在了“莫相思”。偶尔抬头看一眼费雅,彼此像是一笑,内心有种情愫在流动。
费雅,这个极尽冷静的女子,慢慢的成为了我心中某个角落柔软的怀念。

(二)
很多个日子,象流水一样,许多分分合合的故事每天在我的身边演译。我还象往常一样班、下班,依旧行匆匆的,却开始习惯晚归。
从“莫相思”那里回来天色已晚,打开房门,川夏斜斜地倚在窗前,眼神空洞,嘴上含着烟,脚边一支红酒已经见底。冷漠的表情在黑夜里蔓延,像樱粟一样,寂寞的张扬。
“阿公,抱我,冷。”
有时候她习惯叫我阿公,我亦习惯叫她阿婆,因为寂寞或者想找个人来陪。
我搂着她,她微弱的哭泣。川夏脸色绯红,送她进房间的时候,我看见她的桌子上有一盆好看的昙花,缺少光却也枝繁叶茂地生长着。
我把她放于床上,把被子小心的覆在她身上,看着熟睡中的川夏,一副让人心疼的模样,这该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我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悄悄离开。
“别走,,别走,我不能没有你。”
我刚跨出门口,听见可晴在呓语,眼角分明有泪滚落。是谁?是谁让她如此的难以割舍?
那天过后,川夏总是回来的很晚,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映射着客厅,多了几分神秘。

下班后我依旧到费雅那里,酒吧人依旧人少的可怜。
拉开门,我却呆住了。费雅穿着时尚,睫毛卷卷的涂着紫色的眼影,眼影随着眼泪化开鬼魅的样子。与往常判若两人。我坐在柜台的座椅上,她并未注意,正用烟烫着自己的胳膊,脸上有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来,密密麻麻的烫痕触目惊心,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烟草呛的味道。
“费雅,费雅。”
“我,我恨他,他欺骗了我,他不要我了,他要跟别的女子结婚,他说他对我已经没兴趣了。难道爱情真的和快餐一样吗?可是,可是我怀孕了,我怀了他的孩子。槿,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费雅使劲地摇着我的肩膀。
“你不要折磨自己。”我夺走她手上的烟头,有点点星光落在我手上,红红的一片。痛。
“我心痛,他说,只有妩媚的女人才配得上她。他说,我变得性感的时候,她会娶我。”
身体会疼,身体会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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