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小路无蝴蝶
世界上亿万分之一的概率不幸被我遇到,于是我被囚牢在这里,万劫不复。——胡蝶【1】旧时光季晨。他的名字似有万丈的光芒将我刺透,把我暴露在外。是什么时候遇见他的呢?也许是6岁也或是7岁,我思来想去记不起那
世界上亿万分之一的概率不幸被我遇到,于是我被囚牢在这里,万劫不复。——胡蝶
【1】旧时光
季晨。他的名字似有万丈的光芒将我刺透,把我暴露在外。是什么时候遇见他的呢?也许是6岁也或是7岁,我思来想去记不起那时的年龄。只记得绵绵的细雨的天气。
他穿着白色衬衣站在雨里,细雨沿着他柔软的发梢跌落在地下。睫毛长的不像话,上面沾着雨珠,扑闪扑闪的煞是好看。像极了小说里描写的那些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我抱着长耳朵兔玩偶看着他发呆,他看见了只是一笑我便红了脸颊。
他家离我家并不远,因为刚来的缘故所以没有孩子主动和他去玩,而他就自己一个人坐在家门前的台阶上用碧波似漂亮的眼睛看着他们不言不语,偶尔也只是呵呵一笑。我凑过去不顾地上尘土也不顾父亲终日要我保持的淑女形象坐在他身旁,他莞尔一笑,笑得动人明媚。
明明是和我一般大的年纪,可话在他嘴里说出来就有了另一种感觉。他说,“怎么不和他们玩啊?”我反问他,“你为什么不去和他们玩啊?”他回过头看看那些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孩子,口气不应是我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我没有心情去玩耍。”
他的妈妈很温柔对每个孩子都很好,我喜欢待在他家捧着小碗吃她做的双皮奶,吃着吃着就哭了。我说,“季晨,你妈妈真好。如果我要是你那该多好。”
我只在同爸爸扫墓时在照片上见过我那个妈妈。爸爸常说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承认了,因为照片里的她的确很美,像雨后白色蔷薇那样吸引人的目光。爸爸告诉我,妈妈是在一场疾病里死去的,他说她叫沈星,爸爸每每提起这往事时总是会对我说一句话,他说,胡蝶我们并不孤单。妈妈就是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每时每刻都在那里看着我们,如果你想她就抬头看看那颗明星你会发现她一直都在。
季晨没有说话,唇片咬的发白。我好奇的问他,我说,“季晨,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你的爸爸。”他的漂亮的眸子突然暗淡了下来,“我没有爸爸!”他丢下了一句话,放下了手里的碗跑进卫生间里,我听到水龙头大开的水声和他压抑的哭声。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心翼翼挪到卫生间门口说,季晨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他走出来,满脸水渍掩盖不住已经红肿的双眼。他那时的模样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从那以后我们都曾不再提起我的母亲,他的父亲。
我拽着他和那些孩子们玩耍,虽然他常常是在一旁看着,可就是那样的眼神充斥着孤寂和落寞。
我的家境要比他家好得多,爸爸是商界精英。物质上我从来不会缺少什么,只是他很忙也很少陪我。季晨偶尔也会来我家坐坐,看看院子里开着的月季发呆。有时候我就在想,季晨的身躯里是不是住着一个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灵魂呢。一想到这里,我就猛地摇头。那这样季晨岂不是太可怜了些。
那时我开始依赖季晨,和他一起上学,一起玩耍。有一次都在一起玩过家家。长的最帅气的季晨就被推出来当我的新郎。最后,他轻吻我的手背,低垂的眸子让我的心砰砰直跳。我脑海里一片空白,我问他。
“季晨,你长大娶我当你的新娘好不好?”
“好。不过你得等我长大我才能把你娶回家。”
【2】透心凉
每次要和季晨出去玩的时候,我总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穿着小洋裙,扎着大蝴蝶结,再好好的梳洗一番。姑姑来我家看望我,看着我的样子开玩笑的问我,“怎么着,小蝶打扮这么好看这是要嫁人去啊?”我说,“嗯,我嫁给季晨。”姑姑笑的花枝招展,她说,好好,我们小蝶就就嫁给季晨。
我跑到爸爸面前揽着他的脖子说,我长大了要嫁给季晨。爸爸没有说话,看着我的眼神有点陌生。片刻他摸摸我的头发说,小蝶乖出去玩吧。
关上家门时我听见爸爸和姑姑在讨论这什么,又似乎听见了季晨的名字。那时还小,也没有细想赶着去了季晨的家里。他还在一笔一划的写着老师布置的习字,有阳光从他头发边际斜过暖暖的照在他身上,我在心里给自己说,要是能这样看他一辈子,那该多好。
有的时候上帝总是爱开个玩笑,而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父亲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开口说,“小蝶喜不喜欢季晨的妈妈。”我回答说“喜欢”然后列举了很多秦阿姨的好处,我说她很好,很温柔也很漂亮。然后父亲就说,“那让她当你妈妈好不好?”
我咬着筷子还没弄明白这有几个意思,就听见爸爸又说,“开个玩笑”
我以为是这样的。结果。
那年我十岁。季晨居然成了我的哥哥。阿姨穿着婚纱的样子很好看,我却在一旁红了眼,季晨要是我哥我要怎么嫁给他啊。越想越觉得委屈,我蹲下身蜷着身子哭个不停。
季晨有个好习惯就是走到哪里也要带着一块手帕。他俯下身递给我那块叠的方方正正的帕子,“你不喜欢我妈妈?”我摇摇头幽幽怨怨的看他一眼哭的伤心。他又猜,“那你是和爸爸闹别扭了?”我依旧摇头,他便也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抱住我,他说“我们都一样。”
然后我说,“那你还娶我吗?”季晨就笑了,笑的如二月里的春风。他说娶,长大了就娶。那时候我多想长大,多想做他的新娘。
我一直努力做到最好,我就想只有当最好的女人才可以配的上季晨。
18岁,我写了一本书,书里也是我们这样的兄妹。结局很圆满,男女主角一直到老。我在扉页写下,致我爱的少年。季晨拿到书没有我想象中的喜悦,虽然他笑了,可那不是真心的。因为他的眼睛没有在笑,他的眼笑起来的时候会弯弯的,眼里漾着波纹,一圈一圈的会感染别人。
父亲也一只烟接一只的抽个不停,只有秦阿姨上上下下忙活着做了一桌子的菜。桌上,季晨漫不经心的扒拉着米饭,只是轻声一句就把我伤的彻底。“妈,爸。我交女友了。”
“是吗?”父亲愉悦起来,只有我在那里愣着,脑海里不断回放那句话,我听不见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放下碗筷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里狠狠的摔上了门。季晨第一次没有在意我,我的心如刀割。
【3】倾心伤
季晨把他所谓的女友带回家,是和他一个班的女孩。眼睛很大,笑容也很甜那天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我看着风将她的裙角微微撩起。他们站在一起是多么的般配,我想起了这样一个成语来形容“天作之合”。
爸爸很喜欢这个看上去文静举止优雅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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