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色锦年他不在
缓带青衫惊鸿若君多情应笑我且挽兰芷步阡陌花满楼,自然有很多花,他们或她们:娇艳的,妖娆的,不羁的,忧郁孤独的,落寞的,冷清的,柔弱的,傲娇的,乐天的,失意的,桃花朵朵的,放肆恣意的,邪魅忤逆的,嚣张跋
缓带青衫惊鸿若
君多情应笑我
且挽兰芷步阡陌
花满楼,自然有很多花,他们或她们:娇艳的,妖娆的,不羁的,忧郁孤独的,落寞的,冷清的,柔弱的,傲娇的,乐天的,失意的,桃花朵朵的,放肆恣意的,邪魅忤逆的,嚣张跋扈的,浅笑嫣然的,面冷心热的,……太多太多,每一个都是不一样的。
世间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更何况这些披着神秘外纱的青楼客。
在不大不小的长安城,好不凑巧的遇上了彼此,或长久的相识,或短暂的只言片语。
这里说的是一位公子众多桃花里的两朵。
一位公子和一位大叔,扑倒谁?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他们之间的恩怨纠缠,剪不断,懒得理。
你是风儿,我是沙,打打闹闹到天涯。
(简约版)
江湖郎中折楚六年前救了檀尽家族的少主,而这位小少主在被人追杀前曾与云图山庄二公子青梅竹马。
小少主一直视作恩人的折楚,却有另外一个身份。
争得朝夕相处三年的云图二公子即将回庄,最终将会如何?
自白:
在我有了灵识后,就已经是一把扇子了,有人给了我一个名字:止。
我不是知道那个给我起名字的人是谁,但听说是个说书人。
我见过了一些人,看到了一些故事,包括他们的故事。
【花满楼,岁悠然。】
长安城内,烟花之地,有青楼,是为花满楼。
六月,一场雨后,阳光明媚,暖风拂面,院中一方池塘,菡萏飘香,小道上柳叶绿意染染,不时有蜻蜓蝴蝶争相嬉戏。
二楼,身着火红衣衫的人影,倚窗而立,看了看院子里的风景,目光落在了一池菡萏上,似回忆,似沉思,最后望向上了楼外。
他曾说过,六年为期,小穆他,你只要三年内学好《医者心》。那么,六年后,这满池菡萏开时,便是我的归期。
记忆中的红衣娃娃只有十三岁,扎的两个可爱的玲玲髻,甚是讨人喜欢,一双稚气未脱的眸子,看了看眼前的青衣人,咬咬牙,松了紧紧握着的青色衣袖,一阵风似的跑上二楼。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流,想到那时的自己,红衣人不免有些自嘲的笑笑。
遂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满头青丝,晀了晀自己的桃花眼,对身旁与之并肩而立,喜着同样一身碧色青衫的人道:“清桑,你说,他今年会来吗?他说过会来的。”
清桑看了看还是这样喜欢红色的他,又看了看楼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无奈叹口气,道:“穆他,进去吧!要起夜风了,大夫嘱咐了的,不可受寒,忌忧思多虑。”
红衣人却恍若未觉,喃喃道:“他说会来的,他说不骗我的,天黑了又怎样?他不来,我就一直等,直到他来,我知道他会来的。”
清桑摇摇头,走进内阁,取出一件红色外衫披在窗前人的身上,暗暗叹气,眉宇间往日清雅风采不再,任其纠结失色。
三年前,初次行走江湖的清桑委实不够走运,好心帮个醉汉买了单,出了酒楼,却发现钱袋已经不见了。被偷了钱袋这点钱倒对他这样的世家子弟来说没个什么,随身的云图令也在那个时候遗失,却是大事。
兄长清风让自己此行出庄,乃是调查当年檀尽家族一夕之间灭门的惨案,二是弥补当年的愧疚。
如果不是清风强行阻止清桑和穆他玩耍,而是允许清桑留檀尽家族的那个孩子多在庄内玩耍几天,或许还保留了一丝檀尽家族的血脉。
好不容易有了云图令的线索,去夺回云图令的时候,却被对方重重打伤,又被对方追问为什么想要他手上的玉佩。
清桑打不赢,又受了重伤,不清楚对方底细,只得骗说是个朋友送的。
云图令乃是一块玉,因着上面有云形图腾,栩栩如生,遂做了庄中圣物之一----云图令。
三年前,身受重伤的清桑被十六岁的穆他带回花满楼。
彼时的穆他不过是觉得这个人有些倔强,明明打不赢,也要逞强,硬是要拿走已经在他手里的玉佩。
两个字—没门。
可是看在这样俊秀清丽的面容上,就第一次大发好心连人也拐回了花满楼。
那个打伤清桑的人正是穆他,彼时清桑不知道这个拿着自己玉佩的人,就是十岁时那个追着自己喊哥哥,总是喜欢要背着跑的孩子。
后来,穆他就让寻欢将奄奄一息的清桑扛回了青楼。清桑伤好后,就一直跟在穆他的身邊,留在了花满楼,等着一天伺机取回玉佩。
却不曾想,一留居然就是三年,只因为楼里都唤那个人为穆他公子。
穆他,穆他,居然叫穆他。是已,在楼里呆了三年。
穆他的秉性清桑却始终琢磨不透,特别是这半年,更是喜怒无常。
十六岁,再怎么面色淡漠,寡言少语,终究还是少年的模样。那会子穆他说:“我伤了你,又救了你,便也不亏欠于你,只是你这玉佩我瞅着正好入眼,就不想还给你了。你若是想要,哪天能够打赢我再拿去。”
清桑本就长穆他一岁,到底更显成熟,只是无声的苦笑了,便回答道:“在下云图清桑,清闲的清,佛桑花的桑,不知穆他公子可有听说?若这物什入了你的眼,那我三年后再与你一决胜负。”
穆他只是愣了一瞬,便点头道:“原是云图山庄的人,可惜本公子好些年没踏出过这花满楼,自是无缘拜会名动江湖的云图山庄。只是听闻庄中现任庄主清风武学极好,无缘切磋,实乃憾事。你说你叫清桑,那以后就唤你清桑。”
“既然穆他公子听说过清风,必然也猜到了我是谁。当初说玉佩乃他人所赠,也是不想兄长烦忧。”清桑想了想还是解释道。
“咳咳,你不用同本公子说这些的。这样,本公子也不能确定你的真实年龄,但本公子今年十六岁,复姓,檀尽,名,穆他。”
檀香焚尽,穆色锦年他不在。
这个意思清桑是后来知道的,也见到了穆他口中时常提到的那个他,折楚。
对于穆他这个名字,清桑本就吃惊。现下又听他这样自报家姓,这样的年龄,居然正好吻合。
便决定确定到底这个檀尽穆他,是不是当年侥幸存活的穆他,如果是,那他们终究还是碰面了。
三年中,清桑除了陪着穆他看书,习字,舞剑,下棋,品茶,还有,就是看着穆他喝药。
穆他似乎经常需要喝药,大夫说是骨寒。
除了睡觉,两人基本上是形影不离。
清桑有时候会想:“这位公子真的是记忆中的那个穆他吗?可是穆他根本就不记得清桑这么个人,平时一贯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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