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自述
魔刀本非魔,却称之为魔,名为刀魔,实乃心魔。——题记楔子闻渤海之尾,蓬莱之东,有一天石,奇彩玄青;采日月为炉,携天地为工,取万物之灵,夺五行之精;年深日久,孕育成形,青芒流转,烟云绕身;其状宛若游鱼,
魔刀本非魔,却称之为魔,名为刀魔,实乃心魔。——题记
楔子
闻渤海之尾,蓬莱之东,有一天石,奇彩玄青;采日月为炉,携天地为工,取万物之灵,夺五行之精;年深日久,孕育成形,青芒流转,烟云绕身;其状宛若游鱼,入水半浮半沉,其声有如龙呤,映日且玄且青,故名之曰:鱼龙!
似刀,便亦称:鱼龙刀!
(一)
我是一柄刀。
一柄名叫“鱼龙”的魔刀。我喜欢我的名字,却不喜欢这个魔字;无论是我的身世来厉、外形内质、色泽神韵,都蒙着层厚厚的传奇色彩;绝非这个魔字可以包容。可是,几乎江湖上所有的人都喜欢在我的名字前加上魔刀两字;许是这样,便可以掩饰他们在谈论我时,脸上的畏惧神色,眼里的贪婪目光。
所以,我很不喜欢这群中土武林人士,他们懦弱,无能,他们没有能力来运用我所潜藏的力量,所以,在他们眼里,我便成了一柄嗜杀克主的魔刀。
魔刀两字,仿佛便成了我一生都无法洗尽的梦魇,可是在此之前,我一直都有着成就一个不朽传奇的梦想,一个很遥远却很纯粹的心愿。
我是被一名渔夫打上岸的。在此之前,我一直都游荡在渤海之滨,闪烁着异彩玄青。看着那渔夫怔忪的神情,我不由的笑了,我知道,我的命运由此而生,我注定将在那个叫做江湖的地方,崭露我一生峥嵘的传奇。
在那渔夫背着我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位年逾耳顺的老者;在那老者惊诧的目光中,我便知道,他将会是我的第一个主人。我能从那种心心相印的感觉中感觉得出来。后来我慢慢了解到,他,我的第一位主人,是位退隐高人,名字叫做梅龙山,武艺超群,棋艺精湛。他有一位名叫公孙谐的棋友,与他很是要好;逢每月之望,便相约弈月亭,敲灯落子,搏弈数十局,风雨无阻,且棋局一开,便昼夜不分,晦朔无界。
弈月亭是主人专门为与公孙谐每月的弈博之约而建,虽算不上一流,却也颇具幽雅别致,周遭杂植兰、桂、竹,怡人之甚。
是日,风清气爽,天高云淡,主人与公孙谐对弈数局,一时兴起,便将我取出与之共赏。
“子弦兄弟,近日为兄偶得罕觏神兵一件,在此愿予兄弟一阅。”主人捏须笑道,反手将我递了过去。
公孙谐接过我,随意扫瞄几眼,便将我放下,不以为然的笑道:“哦!梅兄!这似刀非刀的奇门之刃,是有点意思哦!”
主人显然看得出他的轻视之意,便微笑不语,只将我提起,就势挥下,一时间龙呤大作,风声四起,吹得公孙谐须发皆飘,不由自主欺身后退。主人却只将我挥出一半,便止在棋盘之上,稳如磐石;然我刃间青芒去势不止,依旧落下,便如穿过了整张石桌。
公孙谐呆了呆,赞道:“好一件神……”话未说完,忽听“喀”的一声,整张石桌连同棋盘从中裂作两半,坍塌在地;滚落了一地的棋子在石板地面悠悠转个不停。公孙谐顿时张口结舌,呆立良久,才讷讷赞道:“好!好!好……”
当他再次将我捧在手中时,便如捧着他的命根一般,双手激动地抖个不停,贪婪的目光随着缓缓拂拭我的手游走过我全身的每一丝线条,每一处棱刃,每一寸光芒,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个字“好!”。
“子弦兄弟,你要小心,千万不要去触其锋芒……”主人温言提醒,不料话未道尽,却见公孙谐身躯微微一震,已然被我割伤,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我玄青色的身体上,微微有些发烫。公孙谐不以为意的笑道:“梅兄,想不到它的锋芒竟是如此之锐利,果然是件旷古神兵;只是,别的神兵利器皆有杀人不沾血之能,为何唯独这件却……”
“你再仔细看看你滴落在兵刃上的鲜血罢!一看你便会明白的。”主人一脸凝重之色。
“哦!”公孙谐闻言便俯首瞧去,见那鲜血正自冉冉沁入我的身体,瞬间便消逝无痕;一时间脸色煞白,怔忪不已,将手中的我滑落在地,插入了石板地面。
主人梅龙山摇摇头,欺身向前,将我拔起,双手托住横至胸前,缓缓叹道:“此刃形若闲鱼,声如龙呤,故名之曰:鱼龙。似刀,便亦称鱼龙刀。听闻此刀出于蓬莱仙岛,出世之日,天宇雷鸣大作,光芒射冲牛斗;引不少江湖高人出海觅取,却皆是求无所得,悻悻而归。而为兄也是近日偶得于一渔夫之手。此刀虽堪称绝世不二神兵,威力绝冠于世,然其戾气内敛,暗蕴魔孽之性,将来定是邪祟之器,必引得江湖腥风四起,血雨飘零……唉!好一件旷古罕觏神兵,却是魔孽之根;可惜!可惜!”
听得主人如此之说,我甚觉迷茫不解,隐约之间,依稀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的命运并不如我所愿。我不安地在主人手中轻颤,发出阵阵低呤。
公孙谐被我的沉呤之声骤然惊醒,回过神来,痴痴望着主人手中的我,喃喃应和道:“是,可惜!可惜……”然而我却能明显地听出,这两句相同的的话语之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看着公孙谐浑浊的双眼中闪烁的异样神色,我便知道,他心灵深处那早已尘封多年的某种情绪,在这一刻,已然被我再次激起;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的澎湃,来得奔腾,来得让他难以压抑。
自那以后,公孙谐每次来赴弈博之约,都会带上几种上好和茶叶,毛尖,龙井,碧螺春,铁观音……各个品类都有;每次与主人对弈之时,对我是绝口不提,倒是经常谈些茶道之类的雅韵话题,神采奕奕。
而主人的身体却是一天不如一天,像是受了些风寒,终日咳嗽不止;终于在一个风雨之夜,主人咳血而亡;却在弥留之际,将他唯一的老仆阿忠叫到了身边,慎重地将我交到阿忠手中,嘱咐道:“我死后,此刃如若流落江湖,必会掀起腥风血雨,你务必要妥善保管,今后找个无人的地方埋藏起来,避免流落江湖之中,酿成灾殃;只是此刃原乃九天之物,便是埋了,也难隐匿其芒;你便可剔下我的人皮,做成鞘,或许可以消其玄青之芒。但你要答应我,你永远也不能用这柄刀,永远!切记!”
我不明白主人为何要千方百计地阻止我流入江湖,甚至不惜用自己的人皮做鞘,将我的锋芒尽数隐匿。也不明白主人为何三番五次地说我是邪魔戾器,会给整个江湖酿成灾祸。
却想不到主人千方百计想要避免的灾殃还是发生了。
注定该有某个结局的,不管你怎么去千方百计的阻止,该发生的始终还是要发生。朝着一个早已预知的结局。
而我命运的大半,竟都被主人一语猜破,有时我真的怀疑,主人便是一位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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