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O的高级职称
阿O已是奔五的人了,在一家国企上班,儿子大学已毕业在一家私企工作,节日或周末时儿子常会提着一瓶酒什么的来孝敬他,老伴是个家属,负责他的吃喝。按理说阿O生活应该是滋润的,每晚喝着儿子的酒吃着老伴做的菜,
阿O已是奔五的人了,在一家国企上班,儿子大学已毕业在一家私企工作,节日或周末时儿子常会提着一瓶酒什么的来孝敬他,老伴是个家属,负责他的吃喝。按理说阿O生活应该是滋润的,每晚喝着儿子的酒吃着老伴做的菜,可他这几天没有这个心情。论文凭阿O也有不少,单位每次评职称时他会从家中珍藏的抽屉里搜出一大袋红皮文凭,不管是不是二流或三流大学发的,但绝对不是假的,这些文凭虽然每次在职称评委面前红了一番,但最终没把他红进高级工程师行列,每说到这事,阿O总要红起个脸,然后随口吐出颗浓痰,轻骂一声:“奶奶的,等着瞧!”不知道他要让别人瞧什么,实际上他已经让别人瞧了好几年了,仍然还让别人等着。
说阿O很有本事那也是不实,但也非很没有本事,否则是弄不到那些红皮文凭的。令他不快的主要是比他年轻并拥有红皮文凭少的阿P早已评上了高级,这让阿O很没有脸面,尤其不能容忍的是阿P家正好住在阿O对门,每次阿O提着红皮文凭去单位参加评定时,在家门口楼道边总遇见同去单位的阿P,阿P见了阿O,阿P笑嘻嘻的说:“阿O老哥,又提着红皮去革命啊”。正说话时,后面又跟出个阿P的漂亮老婆来,阿P老婆接过阿P的话继续寻乐:“阿O老哥,革命尚未成功,老哥还需努力啊!”阿O听着阿P笑嘻嘻的话时本想要骂上一句“他奶奶的”,但不曾想阿P后面又跟出个他的漂亮老婆出来,阿O就又逼回了含在嘴里的“他奶奶的”话,他想:骂女人“他奶奶的”有失礼貌,忙改口说:“阿P妹子啊,老哥下面没有人,上面没有人,使不上劲啊,你能否帮我在上面使使劲!”说完阿O便大笑起来,阿P妹子对阿O的话听得很认真,听到阿O求她上面使劲时也真的自豪地思考起找谁去使劲,她想阿O这些年在单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又是邻居,得找找人!但一听阿O大笑声便又回个劲来:阿O在嘲弄她!阿P妹子才红起个脸,比阿O的红皮文凭还要红,骂道:缺德鬼,回家叫你老婆给你去上面使劲吧!这一骂倒又把阿O原先逼回肚里的话又勾了出来:“她奶奶的!P妹”骂完速地骑上楼下的破自行车去单位参加革命了,任p妹在车后红着脸大骂:红皮文凭有个P用!
阿O提着红皮文凭袋任凭阿P老婆怎么叫骂,骑车飞地去了单位准备竞聘高级职称。结果仍然是名落孙三,再一次提着袋子回了家,照常喝着儿子买的酒,吃着老婆做的饭。早上出门也时常遇见阿P夫妇,遇见时也会礼节性地呵呵几句,不曾再提叫阿P老婆去上面使劲的事。相反阿P老婆遇见阿O时也有时会想起使劲的事,每逢这时她便脸红了起来,几次后,阿O也琢磨出阿P老婆为上次说使劲的事在脸红,这实在也让阿O本人见了她也脸红了起来,甚至一看见她,阿O从心底里就自然有一种叫唤“使劲啊使劲”的感觉。
阿O的中级又快当了一年,忙忙碌碌,秋去冬来,又到年底快评职称的时刻,阿O基本也不再想那使劲了的事。有一次阿O与领导及阿P老婆去省城开会,同去还有一男同事阿旺。会毕后,那天没事,阿O和阿旺共同叫领导到省城玩玩,领导躺在宾馆的床上见阿O与阿旺叫他出去玩,不很耐烦地说:有什么好玩的,你们去玩吧。他俩见领导不是很高兴也就没有再使劲请了。俩人就出来准备去玩,讨论半天不知玩哪儿去,最后决定逛商场,逛了一圈又觉没劲,这时阿旺一泡尿憋得急,俩人就商定回宾馆。因为他俩和领导在宾馆同住一大房间,公用一个WC。回到宾馆后见房门紧锁,怎么敲都不见开门,想领导一定也出去了就叫了服务员把门打开,开门后让他俩大吃一惊,领导居然仍躺在床上,阿O百思不解一屁股坐在了领导床边,阿旺急着去WC,谁知WC门也紧锁,领导说里面有人。这时阿旺方知三分事由。再说阿O坐在床边,俩手撑在床上,左手感觉一个湿乎乎的软东西,定睛一看是个刚用过的套子,阿O这才感觉形势不妙,不敢啃气,把左手硬撑着跟领导呵呵几句,想着领导跟人使过劲了。这时WC门打开,里边出来个阿P老婆,红着个脸,阿O一看她刚被领导使劲了,心里直骂:不要脸!此事过后表面也算平静。阿O随后去WC把软乎乎的东西扔进了马桶,使劲把手洗了洗。过了几天领导对他说:职称的事包在他身上。阿O一听心里一喜,觉得手没有白摸软乎乎的东西。但阿旺虽心里掂估领导可能使劲了,但他没摸到软乎乎的东西,证据不足。如果阿O不说这软乎乎的事,阿旺也是不可信口乱说的。恕不知阿O把软乎乎的事最终逼不住跟阿旺说了。阿旺是个口无遮拦之人,他知道了相等于全单位的人也知道了。从而领导也从他老婆那里知道阿O对别人说了此事,领导跟他老婆在家怎么闹阿O不得而知,但阿O时常听到了隔壁阿P俩口的使劲打骂声,偶而似乎有一个掌在啪打阿O家的墙壁,阿O认定阿P一定啪着墙对他老婆在使劲叫唤说:阿O都摸到了软东西,你还不承认,呸!奶奶的。
那一次,阿O又没评上高级!
阿O这次又没有评上高级,从单位出来随口又吐了口浓痰,信口骂道:奶奶的,等着瞧!然后就回了家,把红头文凭往抽屉里一塞。照常喝着儿子买的酒老婆做的饭,吃喝时以往他老婆会安静地在一旁也吃着,但这次让阿O出乎意料,她说了句:你真不该把那事告诉阿旺!本来这次高级没问题,领导都打包票了的。她说话时,阿O正挑着一块红烧肉往口子里咽,没想到老婆会说起软乎乎的那事,心头一惊,把软乎乎的红烧肉咚的下了肚,肚里头即刻热乎乎起来。阿O没理会老婆的谴责,只说了句:奶奶的,等着瞧!
自软乎乎事件后,领导见了阿O总是把头抬得老高,意思在说:阿O,奶奶的孬种,等着瞧!阿O一开始本想向领导去解释一下,说是阿旺搞的鬼,把话说邪了,但见领导头一直抬得老高,没给他解释的机会,所以时间一过就把事情搁下了。平时见了对门的阿P,阿O也把头抬得象领导那么老高,想:你这小子也有今天,老婆被别人使劲了!当孬种!相反阿P见了阿O低起个头,手心红红的,该是昨晚又拍着阿O家的隔壁墙对他老婆大喊:阿O都摸到软乎乎的东西了,奶奶的,你还不承认!阿P老婆见了阿O会马上贼一般地转换视角,不再啃气。
这种事态就延伸过去了一月,谁知有一天高高抬着头的领导突然跟阿O低了头,并出奇地向阿O打起了招呼,这让低着头的走路阿O慌了神,以为领导该要让他等着瞧的时候了,但见领导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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