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艺祖小说2026-10-03 20:01:00
秋天的我,秋天的她,秋天的风,秋天的风铃,秋天的故事,秋天的歌,秋天的结局。——题记他来了新来的老师就是天真,我以一个莫须有的原因就得到了他的特许——晚自习可以免修。就这么我如婴儿般地躺在床上,每天都
秋天的我,秋天的她,秋天的风,秋天的风铃,秋天的故事,秋天的歌,秋天的结局。
——题记
他来了
新来的老师就是天真,我以一个莫须有的原因就得到了他的特许——晚自习可以免修。
就这么我如婴儿般地躺在床上,每天都比别人早睡3个小时,每天上课都很认真地看书(拿MP4下载的网络小说)。令其他同学都认为我有超能力似的,在其他同学的眼中我的能力决不亚于鲁迅童年眼里的阿长。因此“阿长”就成了我的代名词。
每天为了躲避他们的围剿,我只能4次出入厕所,进入教师公寓,再突破学生会的封锁,悄悄溜进教室。可就是这样,我还是肉体的我,变不成透明人。唉!当个阿长还真的不容易呀!!
晚自习和几个哥们儿在寝室里修我长城(打麻将),爱我中华(中华牌香烟)。倒也快活。可哥们儿们也不能总为我这兄弟旷课。千无聊赖的我只得拿起室友的一本杂志,边听MP3,边用懒惰的眼神在杂志上扫荡。《女朋友到手3步走》这个标题引发了我小学读课文时的积极性。第一步:初中锁定目标;第二步:高中热身运动;第三步:大学双飞。看完后不免感叹:早恋终于可见天日,不必再担心社会压力了。我与这本杂志真是相间恨晚,不过,像我这样猫头鹰型的人会有什么人觊觎呢?再说除了哥们儿们愿意偶尔旷课来相会,哪里会有人众里寻我千百度?
一束追光打在我脸上,我好紧张,不知他会怎么样。幸得他的灯光像断了线的风筝滑落下去。若不是住在四楼寝室,怕是该让他把我拉到政教处去上一堂全身不自在的课了。当我再次探头侦察敌情时,看到他的灯光正打在一个坐在操场中间的人身上,只见他发型如卢庚戌般自然地遮住大半个脸,颇具流浪歌手的风采,起身时仿佛习惯性地把头发往后甩了甩,然后优美地贴在脑后跟着他走了。我心想:这位老兄怕是要接受一下特殊教育了。快要下课了,为了躲避骚扰,不想睡也得装啊!
又是崭新的一天,在该死的教室里忍受了14个小时的折磨。晚上7点又重复性地回到那暂时属于自己的寝室。混沌的我懒洋洋地瞟视着窗外,发现昨日天气故人在。有种叫做志同道合的力量把我拉到了他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嗨!老——同——学怎么在这里呀?”我这台才只有18年工龄的人脑CPU还算好使——反应过来他是她。
“社会青年吧?”我还没开始缓冲,她就开始播放了。
“社会青年这么像我有文化吗?”
“看你这样还有文化,骗骗那些还在崇拜狗能看门的人还行,到我这儿,快走人。”
“靠……”刚出口,便后悔了,有文化还能这样,况且现在面对的是一位盗版变性卢庚戌。
“连‘靠’都出口了,还真认识几个字。”说罢,看我有些尴尬便露出了一丝女生的柔媚,不过,还带有半自负半嘲弄和缓和气氛的微笑,接着说:“其实你们男生说话有几个不带脏字的?你说说我开朗吗?”
“算不上开朗,顶多就是装腔作势”我随便应了一句。看到她那有些颓唐的眼神,终于找回点自尊。
“被我……”我还没说完,她打断了我。
“他来了,你快到那边躺下,明儿继续。”
停电了
我看着她被一束熟悉的灯光带走了,消失在那无边的的黑洞里。
崭新的白天没有一丝情趣。刚干掉牛顿,迎来了库仑,库仑走后X、Y、Z都赶来凑热闹,热闹过后《孔雀东南飞》又上演了,你说着孔雀飞就飞吧,干吗非得落在我这里不可呀?忍够了这一波还未平静,一波又来侵袭的昏天暗地,终于迎来了光明的黑夜。
和她的谈话越来越成为一种不可抗拒的习惯。黑暗中她其他的面部器官都被模糊和羽化了,惟有眼睛更加突显了,深邃明亮的双眸后还藏着一种忧郁,总是用嘴角的微笑和眯着的眼睛来掩饰,不愿被他人触及。
在两个月之后我才从她口中得知,她是政教主任的女儿。也只有她才敢那么坦然地面对那灯光。这时,我和她的谈话更富有喜剧性了,尽管她眼中的忧郁还没有散尽,但至少听到她的笑声了。她的笑没有女孩儿的矜持,也没有大笑的放荡,只有让人感觉很美的天真。
在她第一天出现笑容的那天晚上,灯光和她之间有了种幸福的影象,我却还在草丛中听着MP3传出许巍的声音:“让她自然地来吧,让她悄然地去吧……漫步在这人生路上。”
第二天出现笑容的晚上,灯光和她之间有了跳跃得美好影象,而我依旧“漫步在这人生路上。”
第三天……
第四天……
……
……
半个月后她的脸上挂着微笑来到我的面前,在她那深邃、明亮、忧郁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清澈。我和她一起跟着许巍漫步在这人生路上。在氤缈的夜色中,我们谈了许多,也不知怎么了,竟彼此对视着对方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奇怪,想要用力看清楚我,却又柔和地虚视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文物似的,我也这样望着她,伴着那带有布鲁斯风格的摇滚乐,我们的视线移开了对方的脸颊,但又找不到停留的地方,所以只好又回到彼此的双眸里,相视一笑,各自低下了头,目光也随即落到了地上,“在你低头的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MP3里的这句歌词使我们的目光又一次交会了,与前两次不同的是我死死地盯住了她那充满诱惑力的眸子。可能是由于我的眼神,她也变得疑惑起来,不由她提出问题,我已经把我的双唇贴在了她的红唇上,她没有象征性地挣扎。
在这之后。她和我同时开口说:“我……”接着又说,“你先……”可以丛她的语气中听出她有些彷徨和无奈,我抬头看她时,她才显出了女孩儿特有的矜持。卢庚戌般的头发已经漫过脸颊,遮住了笑容,也看不到她那多了几分清澈的眼睛。取而代之的只有那被撩起的一丝丝头发在流动,在秋风的亲吻中摇曳,不再飘逸。
“我要说的都在MP3里。”我仍下这句话不负责任地急速跑开了。
第二天晚上,我又习惯性地走到了昨晚尴尬的地点,少了她的这里没有了深沉,我坐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让我等。在好似一个世纪地等待之后,身旁刮起了秋风,风铃声从旁边`的双杠上传过来,我起身过去看到上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过两天会见到一个新MP3的,你的MP3因为那天晚上的停电摔坏了。
尾声
一周后,我的确收到了一件包裹,是MP4,还有张既亲密又清纯的卡片:我没有买到MP3就把这个我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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