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从天而降

明月从天而降

断伐小说2026-11-04 14:54:39
一生活是枯燥,烦腻的。每天操控着那十个阿拉伯数字,利用不同的方法演算,将它排列成不等的位数,顺序。郁闷的感觉有如小时候,见到邻居姐姐身材高挑,每一天躺上床,祈望睁开眼睛便会变成姐姐一样,第二天醒过来,

生活是枯燥,烦腻的。每天操控着那十个阿拉伯数字,利用不同的方法演算,将它排列成不等的位数,顺序。
郁闷的感觉有如小时候,见到邻居姐姐身材高挑,每一天躺上床,祈望睁开眼睛便会变成姐姐一样,第二天醒过来,发现她还是原来那一个自己。
安份守己是她工作的前提,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一平方米的格子空间便是一天八个小时的归所,偶尔跑跑腿。李姨说,替我把这份文件送到业务部,急件!脑海浮现一张四十多岁男人势利的面孔,是公司出了名的黑脸主管。她温婉点头接过,利落转身,刻意忽略李姨唇边那抺得意的笑容。
三寸高跟鞋在回廊上敲响急促的节奏。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不断地在她脑海盘旋。上班一个星期,每天看同事一个接一个走出门口,而在她桌面上却永远有完成不及的工作。
金底小牌匾上“业务部”三个黑亮的字体逐渐放大,清晰,她不禁喜上眉梢。厚重的玻璃门后,西装革履的,套装的,或站着,或坐着,低头忙碌,眼睛对着电脑的,想互交谈的,这便是她每一天睁开眼睛之后,闭上眼睛之前生活的全部。胸口仿佛有不断膨胀的气球,硬生生的撑得难受,却没有拒绝的勇气。
恍惚中,玻璃门被狠狠地推开,迎面走出来一位金发少年,眉目如画,白皙细长的脖子上突兀的喉结,却恰到好处的昭彰了他的性别,脚下的牛皮短靴大步流星。他身后追出来一张苦皱着的脸,是何经理,脚步苍促,大呼小叫,“希尔,等等她,希尔——”
玻璃门后全是伸长的脖子,好奇的目光。
惊愕中,少年投射过来漫不经心的一瞥,擦肩而过,闪亮的耳钻在他阴暗的面孔对比下,
越发大放异彩,璀璨无比。
这个可以使何经理不计较形象的男孩子,他的儿子吧?


午夜梦回,宇弯腰替一个美艳女子穿鞋的画面历历在目,疼痛由心底漫延开来直至四肢八骇,痛彻心菲。
交往四年,天气闷了,怕他热着,天气凉了,担心他受冷,衣服穿得够不够,睡觉有没有盖好棉被,即使他从来没有一句贴心的问候,甚至于没有一个关爱的眼神。爱情当下,憧憬矇闭住一双眼睛,留下的只有记忆中那个锐利的眼神,飞扬的笑脸。
有些真相并不需要一一道来,她太多的杂念,能力太平凡,空有一张亮丽的面孔。他永远是那么的理智,哪怕他是真的喜欢过她,利益当前,牺牲她不会皱一下眉头。
尽管如此,一旦空闲下来,在脑海里,在心深处,翻来覆去的那个人还是他,没有白天黑夜。她始终无法把他从她心底深处推开,拒之门外。
从来都不是个脆弱的伤心人,那是在人前。受了伤,独自一个人躲起来,轻轻舔着伤口,希望有天可以愈合。面对好友关切的目光,描述起来也是云淡风轻。就是在面对宇背叛的那一刻,身边的好友凉也来得比她激动。
有人说过,毕业也等于失业。这只针对相当一部分人,有些人还是比较幸运的,宇便在其中。不等毕业,宇便被某某大公司签订下,提早走出校门。剩下她们这些七上八下的,没有明确的方向,惟有努力寻找归处,方得以在这座城市留下。
同窗好友凉约她去逛街,说要买套体面的衣服去面试。途经一名牌连锁鞋店,凉不顾她的摧搪,硬是拉她进去,说只是看看。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凉风习习迎面而来,让她们一下子从火炉中跳进凉水池里,一个字“爽”。凉好不得意,小声低咕,“看,她没有错吧,不买进来享受一下也是好。”她没好气的笑,一抬头,一张熟悉的面孔纳入眼底。
待她看清楚状况,血液瞬间从她脸上抽离,就好像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莫名其妙地被人狠狠扇过来几个响亮的耳光,昏头晕脑,脸上仍然火辣辣的痛。宇正提着一只精致优雅的细跟凉鞋蹲在一个女子的脚下,那女子,一张艳丽的脸孔写满好奇。“同校的同学。”宇轻描淡写。
什么同校的同学?凉怒气冲冲的欲冲上前去理论,被她死死的拉住,“凉,我们走吧!”不顾她的反对,她率先推开门离开。当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双手颤抖得有多么厉害。
分手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宇提出来的,他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她给他的机会,他不屑一顾,眼底的决绝她看得真真切切,只是心寒。
那女子是他公司老板的女儿,这些也是后来凉调查说与她听的,但,又有何用,它改变不了什么!宇依然会夜夜出现在她的梦中,扬着四年前那个神采奕奕的笑容,你可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她如他所愿的点了头,因为折服于他锐利的眼神,自信的笑容里。
在这之前,宇的名字并不陌生。优秀的男生一般不泛女生问津,更何况宇是如此出色。宇认真思考的模样相当迷人,可是她更钟爱他在篮球架下,跃起投篮那个飞扬的身姿,暖洋洋的太阳就在他身后,伴随着欢呼声,一切美好得无法言语。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再属于她,她还剩下些什么?镜子里反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孔,从前那鲜艳欲滴的花朵早已凋谢飘零去,无迹可寻。她没有听凉的劝告离去,留在这个城市,至少,她知道他还在这里,他们还是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


她渐渐适应工作环境,偶尔闲暇下来,听到一个耳熟的名字,希尔!那个拥有惊人美貌的少年,她记起当时何经理如是叫他。这个名字的主人似乎是众人茶余饭后谈论的主题,不论层次,不分男女,长久下来,他的形像便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
她知道他今年十七岁,大老板颇为头痛的独生子,念一所贵族学校,无心向学,终日打架滋事。一番概括下来,发现他与台湾电视偶像剧的男主角背景如出一辄,大概还有某位女主角正在华丽上演,或已黯然退场,等待另一位的隆重登场。那是另外一个世界,别人的事情,所以可以随心所欲的想像,无关痛痒。
最近,公司大楼出现一抺突兀的身影,于这个不是西装革履,便是套装精致的空间里,他那身T恤牛仔裤确实是晃动得扎眼。
他的事迹无不传播得沸沸扬扬。听说是在学校闯的祸太大,暂时停学处分。他的父母恰好都不在本市,只好由他惟一的舅父――何经理带在身边方便监管。打不得,骂不能,只好苦口婆心,好言相劝。这样的何经理,跌破一公司的眼镜。
不仅是男人,女人也是视觉动物。如此赏心悦目的一张脸,不能拥有,远远看着也是件愉快的事情。她没有加入观看的行列,送文件到业务部一下子变成一项抢手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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