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歌
一、梨花事了,初答已不在微暖的阳光里,我安静地看着题脉,题脉地看着空气中摇曳的梨花。他说,记得以前,我和初答就这么听过花开花落。我看着他的眼底,一漾忧郁的光影,是十八岁男孩不该有的。况且,他本是个笑容
一、梨花事了,初答已不在微暖的阳光里,我安静地看着题脉,题脉地看着空气中摇曳的梨花。
他说,记得以前,我和初答就这么听过花开花落。
我看着他的眼底,一漾忧郁的光影,是十八岁男孩不该有的。况且,他本是个笑容明媚的男孩。
他忽地侧头看向我,初答还好吗?
我点头,嗯。还好。
他就绽开笑容,温暖而静好。有一片洁白飘落在他的肩上,梨花落了。
哦。现在是2001年的四月天了呢。
二、题脉、初答,曾经那么好
初答打电话和我聊一些现在的状况和过去一些无关题脉的事,惟独不提题脉。
初答总是笑,很快乐的声音。可是我知道她一点也不快乐。
我突然说,初答,要不你也给题脉打个电话吧!他……
我欲言又止。
电话那头便沉默了。良久我才说,算了,你当初就狠得下心,更别说现在。
她开口,你不知道,我不能那样,放手了就干脆一些的好,念念不忘对谁都没好处。
我说嗯。
初答口气略略伤怀,和题脉在上海的时光是好,可是,我没有资格去怀恋了。
我陷入恍惚,初答和题脉的旧时光。
初答十六岁,题脉十六岁。满是单纯的年纪。
他们是般配的一对,初答明眸皓齿,题脉阳光俊秀,有一样温暖好看的笑容。
题脉很宠溺初答,我一直明了。
初答突然说想吃炒年糕,题脉就二话不说跑几条街给她买。
初答没有爸爸,和她妈妈相依为命,题脉经常去看望初答的妈妈,帮她做些家务。
初答的小哈巴狗失踪了,题脉为她找了两天两夜都不带个累字。
初答要到山顶看星星,题脉就小心翼翼地陪着她一起走向山顶。走到半路初答就走不动了,题脉就背着她一步一步地睬着崎岖的路向山顶。
前行。山顶上,初答看着满天闪烁大声地喊,初答要和题脉在一起!永永远远!不离不弃!题脉看着她,温柔地笑,爸爸昨天给我买吉他了,
等段时间,我就写首歌送给你好不好?初答灿烂地笑,好呀!只要是你写的,你唱的,就算听着跟拖拉机似的,我也要啦!
诶?怎么不说话?初答的声音穿透电话传入耳畔,唤醒了正陷入思绪的我。
初答说,先挂了,妈妈她好像有点感冒。
我问,妈妈还好吧?病恢复得怎么样?
初答说,还好啦!我先挂了!拜拜!
拜拜。
接着便了一阵忙音了。
我望着窗外的几点疏星,叹了口气。
最终,那首歌都没能完成呵。
三、夏夜·湖泊·烟火
四季交替总让人反应迟钝,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更迭成夏季了。
题脉坐在教室里,手里是一张素描。
一张简单的素描,平静的湖泊,倒印着徇烂的烟火。
我知道那片湖泊,那本是一个陌生的荒湖,初答什么都和我说。
那天是初答的生日,一个美好的夏夜,就像现在一样炎热的气温。
题脉牵着初答的手,一步一步地行走,最后停在了那片湖泊。
题脉对初答说,你看着天。
初答望着泛黑的天空,不满道,连颗星星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初答惊喜地睁大眼,看着天空绽开出一朵烟花。然后,一朵,两朵,徇烂无边。
灿烂了少女的瞳孔。
题脉说,初答,生日快乐。
初答当场就哭了。毕竟,在那个物资贫乏的1999年,他们也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事实上题脉是不会花他爸爸的钱买这些烟花的,他在街上发了两个月的传单才换来这个灿烂的生日礼物。
初答脸上全是晶莹的眼泪,啜泣着说,这么浪费干什么,就算你送根狗尾巴草我生日都很快乐呀!
而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喂!是你们在放烟花啊!不准放烟花你们不知道呀!
题脉和初答侧过头,看见远处有个人影正向他们奔袭而来,愈来愈进,他边跑边喊,我是城管!你们……
初答一听,拉起题脉拔腿就跑。他们飞快地跑着,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和她呼吸带出来的风。
跑了好久,他们确定已经甩了那个高调城管后才在一堵墙后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笑着。
笑容无垢。
那个夏天,他们大有一副要走到永远的架势。而今,忽尔又是一夏,他们却相隔天涯,再会无期了。
四、题脉·初答纷罄瘢牐?
我问题脉准备考什么大学,他放下手中写作业的笔说,我会按照我爸爸的想法,去瑞士学习酒店管理。
我在电话里告诉初答这些时,初答很无奈很难受地语气,唱歌可是他的梦想啊!都怪我。
那段破碎的爱情,那首未完成的歌,使他再也不敢碰音乐了。
她说,瑞士是个多陌生多遥远的国家,他要吃多少苦……他本来是可以轻易考上音乐学院的,可是……都怪我。
这时我忽然听见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男声说,初答,吃饭了。
那个声音,是左礼。
那个像枚匕首的左礼,当初他锋芒毕露地出现,活生生地插进题脉和初答安乐的生活。
是的。在他们人人羡慕的感情平静而幸福时,却在秋天的某一天,偏偏杀出了个左礼。
左礼是坐着辆黑色轿车而来的,他下车那一刻,踩着了一片萧瑟的落叶,傲气凌人。接着就直接走到了我身旁初答的面前。
他对初答说,初答,我们交往。
初答握着我的手收紧了些,有些不自然,窘迫的模样。
左礼的张扬告白让初答受不了。
初答厌烦的口气,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左礼笑,没事!我不放弃。他说罢转身,很是骄傲轻浮的样子。
从此,左礼就经常穿插在他们生活里,不罢不休,令人头疼。
某天放学后,题脉和左礼约在体育馆里打一架,为了初答。
初答不知题脉去了哪,一个人回家。
走到学校小径转角的时候,忽然面前出现了几个来势汹汹的女生。
她们不由分说就把初答拖到角落毒打一顿。
我找到题脉时,初答已经被她们折腾了很久。我一脚踢开一个正在挥耳光的女生,冲她们吼,题脉来了!
她们讪讪地笑,题脉现在正和左礼在体育馆打架呢!就是怪她!害我们左礼为她打架!她算个什么东西!
初答霍然彻悟,飞快地跑向体育馆。
体育馆里,题脉和左礼竭斯底里地打,两个人脸上都是淤伤。
初答拆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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