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阔论

旅途阔论

狂厉小说2026-10-29 05:09:51
成昆列车,傍晚从昆明出发,在崇山峻岭中艰难地爬行。妻子怀着牵挂的心情,一会儿一个电话,沿途信号又不好,老是断线,她没办法,发了个短信:手机怎么啦?老是打不进?到了一个大站,我才有机会给她发了一条事先写
成昆列车,傍晚从昆明出发,在崇山峻岭中艰难地爬行。
妻子怀着牵挂的心情,一会儿一个电话,沿途信号又不好,老是断线,她没办法,发了个短信:手机怎么啦?老是打不进?
到了一个大站,我才有机会给她发了一条事先写好的信息:成昆线,全长一千零八十五公里。火车行驶十八小时,每小时行驶六十公里,犹如爬行。横跨云贵川三省,本来是观看山川河流的大好时机,因难见天日,无景可观,即使看到的,也是只鳞片甲,毫无意义,加之没有网络,很难消磨时光。全程几乎是山连桥,桥连山,最小的隧道得一两分钟,最长的要十多分钟才能通过。手机信号断断续续,无法通讯,只有到大站,才能发个短信。天亮了,如果不开灯,都感觉不到天亮。可想而知,山川地势之险要。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短信:知道了,不烦你了!到成都办完事就回。难以消磨时光,用睡觉来消磨不就得了?睡个好觉就到成都了!

总算交了差,我松了一口气。心想,她说的也对,就躺下休息。一觉睡醒,天已大亮,洗漱过后,便用早餐。
这时才发现,对面下铺,原来带婴儿的妇女不知何时已换了一个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盘腿打坐在铺上。
中上铺的人,有的还在睡,有的坐在过道的椅子上看杂志。
我便拿出《共产党宣言》,盘腿打坐看了起来。
老者见我也盘腿打坐,便注意我看的什么书。然后问:“看来你还是党的领导干部?”
我很有礼貌地向老者笑了笑说:“不是!普通党员一个!”
老者有点疑惑地说:“党的干部都很少有人看这样的书,你看总有什么原因吧?”
“也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偶尔翻了一下,便被吸引住了。你也信共产主义吧?”我试探性地问。
老者淡淡地说:“我不是党员,谈不上信与不信,只是看过。”
我来了兴趣:“师傅能谈谈对共产主义的看法吗?”
老者说:“难得遇到看这种书的人。我只能谈谈自己的感想:世界的终极,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逐步实现共产主义;要么,人类以战争形式自我毁灭。”
我大吃一惊,一个看起来像出家的老者,居然有这样的见解,实在出我意料。便好奇地问:“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老者娓娓道来:“共产主义是人类的最高目标,但是,由于资本主义的存在,由于社会主义当下,还没有与资本主义抗衡的实力,这种矛盾调解不好,必然会引起战争。当前的战争,要么不打,一打就是毁灭性的。人类的下场会好吗?还有一种近乎幻想的可能,那就是外星人入侵地球,人类面临灭顶之灾,不得不抛弃一切争斗,团结一致对外,将外星人驱除出去后,人类才恍然大悟,把用于军事竞争的力量,转移到共同研究如何对付地震、洪水、冰雹、龙卷风、干旱等自然灾害与外星人上。”
我想也是,当前的形式不容乐观。便问:“您也喜欢科幻小说?我们抛弃科幻,看看还有没有调和的余地?”
老者沉思了一下说:“宇宙之大,无奇不有,科幻的东西也许会出现。好吧!我们就谈现实的:其实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没有必要势不两立。大自然都有白天与黑夜,也没看到谁容不下谁,何况人类社会。社会主义可以学习资本主义国家,如何以科技引领生产力发展;学习他们如何用先进文化理念管理企业和社会。做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先进文化的代表。”
他喝了点水接着说:“资本主义国家,也可以学习社会主义国家,如何消灭贫富差距,消灭剥削,将剩余价值回归公有,由国家统一支配,惠及于民,做人民利益的代表,便可在相互学习中取长补短,共同前进。人类社会才有希望的光明。这就像武术上的进步与发展一样,固守门派,固步自封,只有相互残杀。如果抛弃门户之见,取长补短,武术才会得到长足发展。”
“师傅既然谈到武术,请问:武侠小说中老是说,修炼高深武功,就得将以前所学的武功全都忘掉,否则就无法修炼。这是不是无稽之谈?”
老者也许觉得我问得有点古怪,看了看我说:“一般武术,都只注重招式,不重心法。而高深武功恰恰相反,只讲心法,不讲招式。心生万有,一旦心法炼成,便见招拆招,随心所欲,无招胜有招。如果你不把以前的招式洗白,老是在一招一式上纠缠不清,如何排除杂念,潜心修炼?所以那不是无稽之谈!”
我又问:“您对资本主义和资本家有何看法?”
老者说:“资本,没有什么对错。就像一把菜刀,可以切菜,可以杀人。菜刀只是工具,不同的结果是不同的人运作造成的。所以资本一旦成为主义就不择手段,唯利是图。特别是以欧美为代表的资本主义国家,一切以利益为最高目标。一旦伤及到他们的利益,就会出尔反尔地,黑白颠倒地否定一切。最典型的例子是:卡扎菲是利比亚的正式领导人,由于国内反对势力导致内战,欧美为了推翻卡扎菲政权,从中获利,就支持反对派打击卡扎菲,卡扎菲在强敌面前不屈不挠,战到奄奄一息,不可谓不正义,不英雄。可欧美却颠倒黑白,卡扎菲要是没死,还要将其送上国际军事法庭。这与当年八国联军入侵中国,还要清政府割地赔款的厚颜无耻有何区别?《共产党宣言》对资本主义的实质已批驳得很透彻。我就不多说了。至于资本家吗,人们往往与资本主义划等号,这就有点不分青红皂白。资本家,要是在资本主义国家就不好说了。可在社会主义国家,资本家与企业家,文学家,科学家没有多大区分。其实质就是专门从事资本运作而为生产建设服务的人,就像商家是专门从事商品运作而为人们的生活服务一样。你能说商家不好吗?所以资本家不能与资本主义划等号。”
老者的全新思想,令我耳目一新,肃然起敬。我问道:“师傅是政界中人?”
“哪里,一介草民而已。”老者不以为然地说。
“那么,你怎么对时势如此关注?”我疑惑地问。
“出于对人类的关心,对自身的担忧。不得不关心一下天下大事!”
我说:“善哉!善哉!悲天悯人!”
老者听我说了佛教的用语,便问:“你信奉佛教吗?”
“看过一些佛教方面的书,谈不上信奉,敬仰而已。”
“佛教博大精深,你最喜欢哪些方面的学说?”
我不假思索地答道:“西藏密宗对于死亡方面的学说!”
老者笑了:“什么不好学,却学死亡方面的东西?”
我知道老者在考我,便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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