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每当念到这句话时,我妈会毫不留情地给我脑袋上重重一掌,她认为我不应该整天念这些诗句,而是念:“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每当念到这句话时,我妈会毫不留情地给我脑袋上重重一掌,她认为我不应该整天念这些诗句,而是念:“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敏而好学,不耻下问”这类自省的句子。如果我告诉她《关雎》这首诗早在我初中课本里出现,以她的个性兴许能从天而降扛着一把大刀架在人教版编书者脖子上。
三年一代沟,我与我妈相差23岁,那就是七代沟余二了。我一边计算一边走路。路面上落满了梧桐叶,不时有人骑自行车经过,像有风呼啸而来,叶子飘起又缓缓下落。
今天是我去新学校的第一天,在这之前短暂的两个月内,我已经换过四所学校了。
我妈郑重地说:王子衿你要再因迟到,早退,逃课,恋爱,抽烟喝酒等原因被学校开除,我就学秦始皇焚书坑儒,将你书橱里所有宝贵的书都扔火炉里,包括那几本你每天都念叨的《诗经》。嘴上是答应的,但任何事情都是心做决定,随心所欲才是真正的自己。
骤然间天空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下雨好,风调雨顺,不是一个好兆头吗?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梧桐叶上,犹如清晨的霜露。不禁无限诗情涌来,想起李清照那句:“梧桐更兼细雨”别有一番韵味。正当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时,这中秋的绵绵细雨却变成倾盆大雨,我终于明白李清照为什么最后要叹“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了!”不仅是国丧,家亡,夫死,使她沉郁凄婉,更是愁这小雨变成似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大雨,想外出手里却没有一件可以遮风避雨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全身上下已经湿透,妆容尽花,微寒袭身。原计划漂漂亮亮出场,让全班男生一见倾心,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又往往令人恼羞成怒,老天故意不成人之美,这种形象见人不是自取其辱吗?
路过的人都盯着我看,而我也不辞辛苦地回敬他们每个人一个大大的白眼,躲避与退缩不是我的作风,但是也要适可而止,哪有人把自己丑态暴露无遗。我寻寻觅觅终于看到一把蓝格子大伞从身旁经过,于是,二话没说就钻进伞底。
原来是一名男生,他愕然看着我。
“不好意思,借你半边伞用用。”我很客气的说,阴雨天气,又送上一个灿烂的笑容。
“哦!没关系,一起走吧!”他很镇定的说
“呵呵”我略带笑意,侧脸打量他,高挺的鼻梁,脸不是很瘦削,说不清的俊朗,总体看着很舒适。比我高出一个头多,干净的白色衬衫,领子整齐的外翻,外面搭配一件灰色背心,像一名高三学生,可是又觉得比高三学生成熟与稳重。像一名老师,可是又没有老师的肃穆与沧桑。
“喂喂,你是高四,还是高五的,或者是高六的!”我好奇的问。
他笑了笑:“我是高八的!”
我瞥了他一眼,就自觉没趣的把脸转向别处,他的回答分明敷衍我。
他笑问:“看你像一个听话的好学生,怎么迟到了!”
我轻笑一声,我像一个听话的好学生,不知是我的听觉有问题?还是他的视觉有问题?
“你笑什么?”他一愣,皱起眉毛问我。
我反问他:“你从哪方面看出来我像听话的好学生?”
“从头发,从妆容,现在的女生很少能坚持本色留一头飘逸的乌发与素颜出来!据我观察,一般能够坚持自我的女生都是能够守校规,守班纪的”他说,像是经过很长时间研究才得出的结论。
我摸摸自己的脸,原来是这场大雨造成的假象让他判断失误。他的先见之明还真有一点意思,可惜他遇见我了,那些观点或许可以摒弃了。
很快走到了教学楼,我道了谢,他收伞准备上楼,问我怎么不上去。
我笑嘻嘻:“迟到了,我就不上去了,打扰老师上课就不是好学生了!”
他面无表情:“你以前也是这样吗?”
我依旧笑嘻嘻:“当然,要不这样,我王子衿不就逆天了嘛!”
他将伞抖了几下,伞上残留的水溅了一地。上楼梯时又回头看我一眼:“你不怕老师惩罚吗?”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从小到大就没有人能管住我,老师的惩罚我根本不放在眼里,谁要敢让我细皮嫩肉的手上皮开肉绽,我就能让他人头落地去见马克思,当然也没人敢来挑战我的底线,所以也没人惨死在我手里。
这幢寝室楼与以前那四所学校的寝室楼相比存在天壤之别。破旧不堪的外墙,看起来不用8.0级地震就能自己倒塌成一片废墟。我怀疑我妈是不是故意将我安置在这里,然后间接地杀掉令她心力交瘁的我。
这时,才觉得那句话特别的有理:失去后才懂得珍惜,想珍惜已后悔莫及。以前学校虽然也没住过几天,此刻却如此的怀念。
终于找到寝室了,我湿漉漉地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见两个女孩在里面化妆,上课期间在寝室臭美,我心里一喜,遇见志同道合的人了。
她们看见我兴许也吓了一跳,几秒钟才反映过来,还问我找谁?
这两个人就是张雨然与徐洁娅。我与她们一见如故,当自我介绍完后,她们震惊了。
我从来不知道在我认识她们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她们就闻说大名鼎鼎的我。我以为只有我念过的学校才会众所周知我的名字,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是该喜,还是该忧?
“子衿,你赶快把头发吹干,换上一件干衣服,跟我们一起去上课吧”徐洁娅一面照镜子一面摆弄她那一头不知多少次被烫染损伤了的发丝,怎么看都像狮子头。
我没说话,穿上睡衣慵懒地躺在床上。
张雨然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又有气无力的躺下,她坐到床边摇晃我:“不要睡了,赶紧穿好衣服,我和洁娅带你去看帅哥,再说了你第一天来总要去见见同学的,让咱们班那一群野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美女。”
徐洁娅接过话:“是呀!子衿,诸葛木君可是我的男神,那种级别的男神咱们学校可是稀有,我怎么能够错过他的课呢!你也一起开开眼界吧!”
我从床上猛然坐起:“什么?说了半天你说的那个帅哥是老师呀?名字还那么奇怪,真重口味,老头子你也会喜欢!”
徐洁娅辩解说:“哪里?他可年轻了!站在人群里,你不会觉得他是老师!”
“就算诸葛亮来上课,我也不去。”我下定决心,一字一句说。
什么样的帅哥我没见过?开朗的,忧郁的,邪魅的,冷酷的。即便她说的那个诸葛木君真是一位年轻有为,天上没有,人间稀有的极品美男,我也绝不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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