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
如果周色色走在大街上,林丽绝对猜不出他的身份是一位作家。而且是个歌唱得非常好的作家。首先因为周色色的发型:极短的寸板头。像平头又像光头的那种。发质健康得像优质的苗种,一根根饱满润湿地挺着,向上。再因为
如果周色色走在大街上,林丽绝对猜不出他的身份是一位作家。而且是个歌唱得非常好的作家。首先因为周色色的发型:极短的寸板头。像平头又像光头的那种。发质健康得像优质的苗种,一根根饱满润湿地挺着,向上。再因为周色色看上去很靓仔,个子虽然不足一米七,但脸型很好,有棱有角且光洁健康。身上的架构也非常好,把身上的衣服撑得有棱有角的。还有就是因为“色色”这样的名字。一般来说父亲是不会给儿子取这样的名字的。是笔名吗?
这样一来林丽就糊涂了。
林丽一直认为周色色的那种发型是街头小混混流氓打手一类的标致,认为作家都不会长得这么帅,这么靓仔。
这天晚上,名丽发廊的女老板林丽第一次看到周色色。当周色色走过她身旁时,林丽感到起风了,凉凉地,她突然觉得:周色色不是一般的作家。也就是说周色色是个不同于其它作家的作家。当然她也不知道别的作家该是怎么样的,但肯定不像周色色。
事情是这样的:林丽的朋友阿卫新开了家餐厅,刚开张几天。而阿卫的朋友周色色因为开张那天在香港有事抽不开身,所以今天才赶来捧场。与周色一起来的,还有张珊珊以及两个气息不是很清淅的男子——一般来说,人们管这类人叫助手或者小噜噜。其中一个小噜噜剃着光头,另一个扎着马尾。
林丽没有想到阿卫还有这样几个朋友让她的印象非常深刻。
张珊珊你不能简单地把她看成一个商人。虽然林丽很快从阿卫那里知道,张珊珊就是周色色的老板。但张珊珊确实不像商人。比起城中的那些商人,她显得不点怪。比如很漂亮又练过拳脚功夫,比如洁净、平和、友善。更为奇特的是随身还带了两个小噜噜。阿卫把她介绍给林丽时,张珊珊立刻大方得体地伸出手来,热情地握了握林丽的手。而这热情又是林丽从张珊珊的“身体语言”上感受到的。
“这是赵林。”张珊珊指着身旁那个光头小噜噜,向林丽介绍。
张珊珊倒是比周色色更像艺术家,比如影视明星,或者社会上富甲一方的人物。林丽想。但对张珊珊身份的猜测很快被光头小噜噜赵林替代。光头赵林二十三四岁吧,头型长得很是耐看,浑圆似蛋壳,他的脸部也非常端正,显得十分安祥。他对林丽欠了欠身——
“你好,我是张小姐的助手,叫赵林。”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不知为什么,林丽觉得赵林的光头十分亲切,很可爱。
有服务员上前对阿卫说可以开饭了。阿卫点了点头,招呼大家上二楼的雅座。
小噜噜赵林的光头确实有些扎眼。一些食客和服务员的目光朝他看过来,但也就那么几下便转过去了。毕竟光头也很正常。
入席的有七个人:老板阿卫。名丽发廊的女老板林丽。作家周色色。美女张珊珊。阿卫的一个银行界朋友。张珊珊的两个小噜噜。这餐饭从下午五点多吃到八点多,因为友情氛围的原因,所以感觉吃的时间并不长。这期间,上了七个热炒、四个凉菜、一盆汤及两道点心。
大伙都在酒兴上,尤其是作家周色色。
周色色的酒量并不大,白酒都不过半斤。这天喝的是啤酒,但他也只喝了两瓶,话就明显多了起来。先是阿卫拿他作品里的床上描写来开玩笑。周色色突然眼睛一亮,哈哈大笑。接着拿起酒杯说敬大家一杯。周色色说怎么写是张珊珊的意思。于是大家把脸转向张珊珊。张珊珊大方得体地笑着对大伙说:周色色醉了。
席上的人都笑了起来,大家开始乱七八糟地敬酒。没人注意周色色和张珊珊相视笑了一下。而这一切刚好被林丽看在了眼里。
周色色的行为一点也不像作家嘛。其实林丽也不知道作家的行为该是啥样的。张珊珊和周色色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呢?林丽又犯糊涂了。
说笑话这事是阿卫提出来的。“热闹点嘛!热闹点嘛!”周色色赞同地附和道。大伙都觉得这主意好极。
阿卫先讲了一个,然后到周色色,按逆时针顺序轮着来。等轮到名丽发廊的女老板林丽的时候,林丽讲了一个手机短信里常见到的笑话。讲完之后,大家觉得不好笑,要她重讲一个。林丽笑着说甘愿罚一杯酒。
吃过饭之后聊了一会天,有人聊到周色色的歌唱得不错。于是就有人起哄说要去唱歌。
阿卫的眼睛一亮,说:“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还有我们的林丽小姐歌不也唱得很好吗?”趁着酒兴,周色色表示同意。“好吧,好吧。但地方一定要有意思。”
地方是林丽找的。林丽在这座南方城市十多年了,这事对她是小儿科。张珊珊说要不要开车去。林丽说,不要,离得不远,差不多二十分钟路程,当是饭后散步。
张珊珊没让她的助手赵林跟他们一起去唱歌,让人他开车去办别的事了。
怎么就让这么可爱的小伙子走了呢?林丽想。
当他们从歌厅尽兴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在他们路过香园饭店时,林丽说要请大家吃宵夜。周色色说太晚了吧。林丽说,这里的粥很有特色,再说晚上喝了很多酒,去喝点粥暧暧胃。说这话时没人感觉到她表情的异样,也没人反问喝点粥对喝多了酒的胃有什么关系。大家只跟着她进了香园饭店。饭店的二楼却有舞厅,还有包间若干。这种饭店是通宵营业的。后来作家周色色在自己的某篇作品中描述道:
这类饭店容易有两种人。一种是看管舞厅的内保,说白了就是些年轻打手。他们剃着极短的寸头,面目不一定很吓人,但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像冒着浓烟的火堆,只需一点点火星,整个人就会燃烧起来。一般来说,这些小伙子长得颇为健硕,且相貌也英武帅气。另一种就是他们带的小姐——卖淫女。也是一些档次很低的卖淫女。这些小姐是他们从各个工厂连哄带骗或威胁来的一些没多少文化却又贪图虚荣的打工妹,当然有的是自甘堕落。
通常来说,这些打手会带几个小姐,几伙人时分时合。当小姐在收客人小费遇到麻烦的主时,这些打手便蜂拥过去。“想走?不给钱?我靠。”一副随时揍人的样子。卖淫女和这些打手的关系很好,有的还是男女朋友关系。他们之间的感情有的会是真的,但这他们都叫那些小姐马子。
这就很难说了。
通常晚上,他们吃喝过后,带上烟、火机,有时还带水果刀。然后骑一辆二手摩托车,载那些小姐去“上班”。他们的根据地是一些灯光昏暗、通风也极差的地下舞厅、溜冰场,那里是他们的天堂。他们在天堂里全身充盈着火花般的精力,他们狭隘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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