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裂的她们

割裂的她们

界桩小说2026-04-16 11:10:08
痛苦在于,我上天入地也够到的东西,你唾手可得。痛苦在于,我纹丝不动就落身上的羽毛,你望穿秋水瞎了眼也碰不到。我们的痛苦截然不同又这般异曲同工之妙。我笑了,得意又嚣张,我折磨你,就是折磨另一个自己。摸着
痛苦在于,我上天入地也够到的东西,你唾手可得。
痛苦在于,我纹丝不动就落身上的羽毛,你望穿秋水瞎了眼也碰不到。
我们的痛苦截然不同又这般异曲同工之妙。我笑了,得意又嚣张,我折磨你,就是折磨另一个自己。
摸着良心问,谁未在内心咒骂过对手是个婊子。对手当然是女人,说通俗些就是情敌。折磨她的乐趣甚胜过得到他。
得到他,得到他的爱——二者断是不同。得到他未必得他心,得他心得不得到他又有什么所谓。女人有时忧心对方心在遥远地方,索性先得到这个人再说。其余从长计议。这样也是划算的,好吃的东西未必有幸常常吃,能吃一次总好过没有。
女人得到爱之后,却还患得患失。矫情成一个纯洁的婊子。在非常无聊的月黑风高,通过网络这条线抒发大量感慨,用阴毒,用幽怨,用楚楚,用热泪,各种各样的方式折磨你的眼球。看一次还可以,感动到不行。久而久之,敬而远之是不二法则。
看三句话跟看通篇是一个道理。基本上没道理可说,我就是伤感,就是哀伤,痛楚难当,爱得翻来覆去。恶心得要命的句子重磅轰击,自己不觉得,看者的痛楚倒才最真实。
但谁又没那般的恶心,写那种东西。只求痛快哪怕仅是作秀,给那个人看,进一步说是给她看。某个身处暗中的她她。某某某的混帐婊子。谁看我骂谁,谁越是必须谁看谁就必必须须是个婊子。
大家各自安营扎寨,井水不犯河水。也对,婊子何苦为难婊子。

句号之后你就看不出任何人的表情。笔者是个混帐,说过任何话,就像做过的梦一样毫无理论。无须根据。
梦是充满幻象蜘蛛网。你想进入你务须是迷路的。这条路本就没人可走,她走得多了就成了神经——看起来十分正常的神经。这个时代需要神经性敏锐的人,体察一些别人从不探讨的实质性内容,把表面上真实具体的才当空虚。
在流利想象后面的事,乐趣就无处不在了。
我想起一些旧事,那些事与任何人都无关。与我的关系也不见得有多大,只不过是在选择性记忆里记忆选择了它们,乃或它们选择了记忆,这二者无可区分。不能剔除任何一个可能性。

至少存在半数的会上网的女人习惯性查找某些“对手”的博客或空间,种种踪迹可寻的路。仿佛是光明大路,带着她们直如云霄。就连没有的事,也变成有板有眼。十分有趣。
这队伍日后还会日益盛大的,我们是有理想这样相信着的。
此类言论注定存在网络寂寞着消魂,纸张不允许昭然这类傀儡般的现象。它们的存在该是阴暗的适宜湿润土壤生存的。在每个时代里都有一种形式使它们得以延续且延绵。
要做纯洁的婊子,还是猖獗的婊子。任选一种吧。
——引言有点长,但又仿佛不能少一字一句。我就喜欢这样,顺自己的意思,就没有比这个更使我开朗的事情了。


在我想写它的时候它始终不来,今天半夜它来敲响我的门。“叩叩叩……”总之门就是这样响起来了。我在泡杯咖啡来喝,像个优雅的纯粹的女文艺作者。其实我什么也不是,一点定位都没有。就连想象一种不可能的可能,都如此困难。十分热爱叙述自己的事,别的则一律靠边站。是无趣且闷的女人。
它敲门同时,跟进来一个女人。她说,叶,我来了。
我点支烟笑了。这是一种个人姿势,不点烟就会证明我的局促,那她就会识破我等待多时的焦躁。
就算是不成功的,也因等待与达成而统一了意图。
我晃着烟说,亲爱的小婊子,你终于来了。我的星球上,你还是第一次来。
她苍白的脸显出一种女性特有的红润,有点玩味地说,彼此彼此呀。
二人各怀心事,与此同时又亲密无间地笑了开来。
气氛中生成一种因子,为了我们的会面而存在。我不知它是否持续存在或又是现在也根本不曾在。
幻觉有时表演得就跟真的一样。只迷惑当事人本身,若大众观摩你的梦,你必将羞愧至死。


敲我门的小婊子说,她爱上一个男人,有史以来,她很少爱上男人。这次对我说这个,我显示出一种高度的关注。她也不太想对我倾诉,我善于更多的是察言观色。
她叫蔷薇。
她说她想再任性一次。她说,叶,作为你,是如何看待蔷薇任性的?
我很诚实地对她说,没什么好看待的。
我会因一句话而厌倦对方。譬如她现在的这个问题,就让我烦了。我心绪乱分,想起三年前雨水丰沛的雨季,夏天,小咖啡馆。曾经记录过的一个片段真实地还原了现场。在这里记录成为糟糕而真实地影射,影射你现今的幸福,让幸福都苍白。
我告诉她,蔷薇是不会任性的。任性的是你。
蔷薇。你一点也不成熟。仍然无所顾及,顾及也无法抗拒。没有意思。你所有的事都让我提不起兴致来。你也别对我讲那些你以为的趣事,你说出来,只是希望我的评价中肯又充满内涵。可你事情本身就非常不具有品位,也更不会产生内涵。
她依然微笑着看我。不可否认,叶,如今你不是还在记录我?
对,我在记录你。记录无聊的无辜的苍白的寂寞的人生体现形式。譬如你。
那么你呢。
别提我。我想起昨天梦见的学校厕所,那里肮脏而混乱,每隔一段日子都梦一次那个鬼地方。醒了通体发寒,真奇怪。
叶,那里暗含你无辜而可怕的记忆。
是的,厕所没单间,是通向着敞开。若是上大号,都要有同学站在面前等,根本无法静下心进入状态。试问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么?
呵呵,不是这个。
除了这个没别的。没比这更糟的。如果说跑八百米穿了球鞋但又穿裙子那次,以往是穿裤子但不穿球鞋。体育老师对我的行径十分郁闷,并痛恨。以至后来我离开学校到旁边的职业高中后,有次回去找同学他居然拦着不让我进,说什么若是再踏前一步别挂他不客气。我想装成很愤怒的黑社会大姐那种效果,但最终是没敢。又没有许多英俊少年力捧我!
但至多年一直记恨这件事。巴不得就去剪断那混帐两条腿!
哈哈,叶。
好玩吗。这样的破事一说一大筐。那个该死的厕所有什么好的,整个初中时代就全是那个白色瓷砖墙壁的厕所。每到中午的时候有班级值日打扫女厕时,门口总横着两名虎背熊腰的女生——连性别都难以分辨的高大魁梧。你刚要进,她们就说,不许进,刚扫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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