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是妈心里永远的痛
卢蕊和司马平结婚那年,一个二十五,一个二十六。一年后,他们的爱情结晶在卢蕊的肚子里己经蓄势欲出。两人托熟人在医院做了B超,医生神秘地对卢蕊说:“恭喜你!你将一下成为两个儿子的妈!”卢蕊出了B超室,双手
卢蕊和司马平结婚那年,一个二十五,一个二十六。一年后,他们的爱情结晶在卢蕊的肚子里己经蓄势欲出。
两人托熟人在医院做了B超,医生神秘地对卢蕊说:“恭喜你!你将一下成为两个儿子的妈!”卢蕊出了B超室,双手吊着等在门边的司马平的脖子,嘴巴毫不商量地贴上了他的脸,司马平一把推开了卢蕊:“等下,结果怎样?”
卢蕊羞涩地一笑:“你就等着当你的爸爸吧!而且是双喜临门!”“什么双喜临门?”
“告诉你,我怀的是双胞胎!”
司马平高兴地用手在卢蕊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老婆!你太给力了!”
那等待儿子出世的日子似乎有点漫长,两人己经把孩子一生下来就会用的—诸如纸尿布、婴儿衣裤、鞋袜、奶瓶、奶嘴,甚至晚上尿尿的塑料盆都置办齐了,就等十月怀胎后,那一声尖锐的、扣人心弦的婴儿的嚎哭……
到了分娩的那一天,司马平早早地把卢蕊送到了市一医院。晚上的时候,卢蕊开始阵痛,医生把她推进了产房,司马平情形有点紧张地守在产房外,焦急地来回地走着,只听到里面金属碰击的声音,那一声期待己久的嚎哭却迟迟未见。卢蕊的叫喊声己经越来越弱,到后来己经有点声嘶力竭了,司马平心里一紧,先前担心的难产到底还是来了!
快半夜了,司马平听到产房里安静下来,但没有听到孩子那扣人心弦的哭声。门终于打开了,只见两个护士匆匆地抱着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往保温室走去。司马平马上走进去,堵住正要离开的医生问:“怎么回事?”医生面有难色低声地说:“咱到外面说吧!……你是孩子的父亲吧?有个事情不得不告诉你,由于难产,孩子严重缺氧,可能脑子受了些损伤,你要做好思想准备。”“怎么会是这样呢?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有没有可能治愈?”“最好的结果是轻度脑瘫,孩子大了部分丧失语言能力,但会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最坏的结果是重度脑瘫,孩子大了也可能站不起来,到后期可能出现肌肉痿缩,及完全丧失行为能力,目前还没有完全治愈的方法。”听医生说完,司马平的心片刻沉入了冰窟,凉透了!难道这就是夫妻俩日盼夜盼盼来的结果?他多么不相信这样一个事实!但这己不由他不相信!因为那一声没有听到的嚎哭,就己经预告了这样一个结果!医生看到司马平痛苦的样子,好像是安慰地说:“不过,这还要等过四个月以后才能明确诊断,目前只能诊断为脑损伤。”
司马平心情沉重地跟着手术车进了四楼的病室,安置好了卢蕊,司马平尽量做出高兴的样子,握住她的手,看着己被难产折磨得筋疲力尽的老婆,心里升起一种无限的爱怜,不管结果如何,老婆这壮丽的分娩,还是把两个共同的生命带到了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上帝弄错了,还是命运要给他们一个考验,这己经是没法改变的事实,就等四个月后见分晓吧!或许会出现奇迹!
四个月后,卢蕊感到两个孩子有点异常,从医院出来总是吃了睡,睡了吃,不哭也不笑,吃奶的时候常常会呛着,卢蕊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晚上,她跟随司马平说了这些,司马平长叹了口气:“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卢蕊惊讶道:“你早就知道了会有这个结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司马平无奈地摇了摇头:“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身子没恢复,只能让你伤心。”
“那怎么办?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这样下去啊!得想办法治啊!”卢蕊近乎喊叫地说。看着睡在床上两个己长得有点白胖的儿子,卢蕊心里怎么也不相信会有病:“老公,我们明天就上医院认真检查一下,看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去医院检查回来,两人都神情悲苦,“脑瘫”这两个狰狞的字,彻底击垮了他们心里的幸福!回到家,两人连灯也不开,默默地坐着,卢蕊看着怀里安静地睡着的俩儿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淌!就这样,一直坐着有三个来钟头,司马平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卢蕊,医生说这种病治愈的希望不大,要不咱就放弃算了?”
卢蕊沉默了片刻,抽泣着说:“这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怎么忍心呢?阿平,你狠得下这个心吗?”
司马平低着头,站起身,把灯打开,看着卢蕊泪流满面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万一治不好,这俩孩子拖累咱们不说,以后他们的日子可怎么过?总不能我们扶养他们一辈子吧?”
“阿平,今天医生不说了吗?说如果治疗得当,还有希望让他们生活可以自理。我们保不了他们一辈子,可至少我们不能剥夺他们活着的权利吧?他们己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变成这个样子,不是他们的错,是上帝的错!阿平,既然他们己经来到了这个家,我们就有义务让他们活着,并给他们快乐,不到最后一刻,我们不要放弃好不好?”
司马平眼睛有点湿润地说:“那好!那咱就明天开始想一切办法给他们治病!”
接下来,两夫妇马不停蹄地穿梭在所有听说能治疗脑瘫的各种大、中型医院中。几年来,夫妇俩几十万元积蓄花了个一干二净。八岁了,俩孩子似乎也是为了给卢蕊与司马平一个心理的安慰,终于可以颤抖着走几步路了,夫妇俩高兴得有点手舞足蹈,似乎从那迟来了这么多年的蹒跚学步,看到了他们健步如飞的未来!到十岁那年,两孩子终于能含混地叫一声爸爸、妈妈了,在那一刻,卢蕊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十年了,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次失望与希望的交织中的苦涩与彷徨,多少次汗水与泪水的浸渍,疲倦的身躯与日渐拮据的经济的双重击打,多少次委屈与苦痛的折磨,在这一声只有她能听得懂的,来自一个孩子发自内心的呼唤中冲淡了,并幸福地烙印在了几近干涸了的心田!
希望似乎再一次那么充满诱惑地烧旺了快要熄灭了的信心……
孩子们一天天地长大,以前请的保姆年纪大了,己经护理不了俩兄弟的生活了,请了好几个保姆,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脏,干不了几天就走了。无奈,卢蕊辞去了银行的工作,回家专职护理两个孩子,一年时间里,卢蕊真正地体味到了护理的艰辛与痛苦,看着俩孩子越来越高的个头,但四肢明显太过细小的身躯,每走一步路都要歇半天气的状况,卢蕊在那刻近乎崩溃,但心里仍抱着一丝幻想。
听说同市另一个镇有位老中医搞推拿针灸治疗脑瘫很有效果,夫妇俩商量借款买了一台车,专门接送孩子去做治疗。又是两年多时间,除了债务又增加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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