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世流年,只不过失去
(一)我最无力的安详我看着眼前,一片狼烟。这烽火世界,为何不给我一方安禺。这个世界,弥漫着血腥味。我掩住鼻子,咳嗽了几声,仆人听见声响,便闻声而来,看到我不舒服的动作,忙倒了一杯水给我。“小姐,你看不
(一)我最无力的安详
我看着眼前,一片狼烟。
这烽火世界,为何不给我一方安禺。
这个世界,弥漫着血腥味。我掩住鼻子,咳嗽了几声,仆人听见声响,便闻声而来,看到我不舒服的动作,忙倒了一杯水给我。
“小姐,你看不得这种景象,就先回去吧。”仆人劝说道。
有什么不行。
我淡淡的笑了笑,眸中似乎有一抹绝望。
“无所谓了,天天都是这样。”我转过身,向府邸走去,“我们先回去吧。”
秦尘,若我们还在十四岁,一切依旧,那该多好。
只可惜,这世上有身不由己。
窗前摆着的玩偶已经很旧了,但仍被我小心的珍藏着。
秦尘,我说过,我们一辈子都是好朋友。
一辈子。
父亲叫我到书房时,我看见了你。
我从未想过我们的相逢会如此儿戏,秦尘。
眼前的你,衣衫褴褛,狼狈不堪,与儿时张扬的你大相庭径。
秦尘,你,终究还是变了啊。
你倔强的眼神看着父亲,在看到我时轰然崩塌。
“桑桑……”你有些似梦呓一般。
我心疼的抚上你的长发,转身向父亲说。
“父亲,你放了他。”
父亲好像早就猜到了我会说这句话,便挥手招来军官,为你解开了绳子。
清秀的脸庞蒙上了厚厚的污垢,再也看不出当初稚嫩的痕迹。
“桑桑,你怎么在这里?”你突然问我,我的手一顿,淡淡的回答。
“我的父亲在这里。”
是的,俘虏了你的苏司令就是抛弃了我和我母亲的人,也是我的父亲。
你震惊地看着我,我却镇静地不得了。
“父亲,我先带他离开了。”我微微颔首,带着你匆匆离去。
我将你带到自己的房间,当你看见窗台上有些破旧的玩偶时,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我淡淡的倒了一杯水给你,你急急地喝,不小心呛到了。
我忙拍你的背,你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好了。
“桑桑,没想到……”他张开口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我打断了。
“阿尘,这世道不过这样,我母亲死了,我父亲照样若无其事地升官发财。所以,都不要太在意,否则只能让自己受伤。”
你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桑桑,什么时候,你变得这样悲观。”
我抬起头,凄凉的一笑,直视他的眼睛。
“阿尘,不是我悲观,而是这世界这样肮脏。”
你轻轻的抚上我的发丝,望着我湿润的眼角,突然说一句。
“桑桑,你何不与我一同……离开。”
我愣了,轻轻的笑了,透着无尽的绝望。
“阿尘,我不是你的责任,我也不想当谁的责任。”我摆弄着窗台的帘子,“责任这事,往往都会被身不由己而推脱,我不想到头来一场空。”
你看着我,仿佛急急地想证明什么。
我摆摆手,疲惫地说:“阿尘,就这样吧,你先休息吧。”
你还是垂下了头,有些落寞地走出房间。
我看着窗外,嘴边始终噙着一抹笑。
阿尘,你有你的责任,我,始终不能成为你的负担。
过了很多天,父亲坚守的城被攻破。
我看见窗外如野兽一般冲杀的你,转过身向书房走去。
父亲刚刚从战场回来,不免有些狼狈。他看见我,急忙起身,嘱咐他身边的副官:“你带大小姐离开,离开战场。”
我摇了摇头,笑着对父亲说:“父亲,我不走。”
父亲显然有些意外,他吃惊地看着我,有些无力地垂下头。
“对不起桑桑……父亲没能保护你……”
我打断了他的话:“父亲,我从未想过谁保护我,因为一旦离弃,就会发现自己无所依靠。还不如一开始就孤独一人。习惯了自己的世界,就不再惧怕悲伤。”
“那桑桑,你……恨我吗?”
我不想骗他,点了点头。他眼中的亮光黯然下来,呢喃道:“对啊,始终是我对不起你们……”
我看着他自责的模样,心中并未感到开心。
我恨他吗?也许一开始是恨的,但还是淡了下去啊。
三天后,你真的攻破了城,俘虏了国民党的几员大将和我。
你来牢里看着我,却看见我满身狼狈,想当日的你。
“桑桑,对不起……”你的眼中始终有些愧疚,我依旧笑着,风轻云淡。
“阿尘,不必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命运。你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谁,我不认命,也认命,这日子就是这样。”
他拉起我的手,很认真地对我说:“桑桑,我们结婚吧。”
知道大婚的那日,我也没有搞清楚状况。
我望着镜中浓妆艳抹的自己,心中觉得烦躁,便对房里不停忙活的女军人们说:“你们都休息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呆呆。”
我看见了她们眼中的嫉妒,大概是不愿意你娶我吧,始终我也是国民党军官的女儿。
我洗去了脸上的妆,换下身上嫁衣,穿上了父亲为我定做的旗袍。
走向屋外时,我回头看了一下喜庆的房屋,毅然转身。
阿尘,我始终不是你的良人啊。
当你们发现我时,我已经没有了气息。
阿尘,你抱着我嚎啕大哭起来。
原来,你于我,我于你,都是求,而不得。
(二)我的南方姑娘啊,可否让我挽上你的长发
我是个南方姑娘。
我十八岁的时候带着梦想,孤身一人来到广东。却只在大街上看见满城繁华,自己却囊中羞涩。
那是我的心中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找到了一份工作后,我已经租不起房子了。
发工资的日子还远得很,我有因为可笑的自尊不去找家里人帮忙。实在没有办法了,把行李寄放在朋友家,晚上在公园里游荡。
霓虹灯像吉尔伽美什的审判之轮一样辉煌,小路上却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灯亮着,看着有些凄凉。
孤灯下,我用灵魂垫付人生。
南方姑娘冷不丁撞了人,抬头却看见一双温柔的像琥珀一样的眸。
她那时候几乎溺在了那双眼睛里。
后来她反应过来,慌忙地向被撞的人道歉。那个人轻轻地笑起来,像一阵风吹过她的心里。她有些呆愣地看着男生离开的背影,等看不见时,猛地晃晃头,发夹却不小心掉下来了。
她蹲下身捡起发夹,却看见一张工作证,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
纪澜。
她微微笑了笑,并没有捡它,而是转身继续走。
只不过是偶然的邂逅,何必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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