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狼皮的羊

披着狼皮的羊

声门小说2026-06-16 18:47:22
我是个复读生,学美术,高考的时候因为数学没有通过,而与我一直为之奋斗了很久的美院擦肩而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好一点的美院就要求学生数学要合格,就象我同样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总能笑得阳光灿烂,而我的天空却总是乌
我是个复读生,学美术,高考的时候因为数学没有通过,而与我一直为之奋斗了很久的美院擦肩而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好一点的美院就要求学生数学要合格,就象我同样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总能笑得阳光灿烂,而我的天空却总是乌云满天。
我跟家里说寝室太吵,空气太混浊,所以想一个人租间房子安静地学习。是的,我需要一个独处的地方静一静。
我在学校附近寻觅了一整天,终于找到了我的藏身之所。这个地方很僻静,也没有高大的楼房阻挡阳光,多是两层的居民楼。房子的年代都有些久远了,有着八十年代淳朴的味道。我可以从几声孩子的欢笑中依稀记起儿是的影子。
领我看房子的房东是一个矮胖的中年妇女。她领我从屋外的木制楼梯上楼,这样我每月只须按时付房租就可以过不再和别人有任何瓜葛的日子。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仿佛在低声轻吟。我喜欢这楼梯,散发着古老的气息。房间小小的,但是足够容纳我的身体和包容我的心。走进去,沉积已久的灰尘象是番多拉盒子里被放出的魔鬼重见天日般地肆意飞舞,有种窒息的感觉。我走到窗前,打开窗,窗外是一层层密密的梧桐树叶,每片叶都在微风中舒服地招展,阳光象是调皮的精灵,跟我捉迷藏似的,从树叶的缝隙里向我眨眨眼,然后跳开,不见了,又从另一个缝隙里露出闪亮的眼睛。
看完房间后,我就付了第一个月的房租,开始了独居生活。
我象是被遗弃的孤儿,作为插班生落在了现在这个死气沉沉的高三文科班里。说死气沉沉一点都不为过,上课就象是老师孤独的演讲,曲高和寡,即使老师的唾沫星子飞溅到前排同学的桌子上,他们也眼都不眨一下,继续仰起渴望知识的面庞,沐浴着知识的雨露。下了课,唯一的活动就是零星的几个同学去上厕所。放了学,同学们便现出了一张张疲惫苍白的脸,此刻咕咕直叫的肚子才提醒他们知识是喂不饱辘辘饥肠的。
我的座位是最后一排靠窗,最恰当的解释就是最不起眼的角落。我喜欢这样,可以冷冷地看着别人的一举一动,窥视他们的喜怒哀乐,宛如一个顿悟一切的世外之人,用孤傲的,淡漠的眼神俯视着芸芸众生。
我的同桌是四毛,他是应届生,也是这个班里唯一的活力因子。下课的时候,他会激情澎湃地放声大唱流行歌曲,全然不顾其他同学的白眼。他让我不禁缅怀属于我的高三时代,下了课,几个哥们坐在一起唱自己喜欢的歌,或沉重,或激扬,或无奈,亦或是壮志满怀。有时候轮着讲讲笑话,然后是一群青春旺盛的少年肆无忌惮的大笑。现在,这样的日子是彻底地不复存在了。哥们都各奔东西,只有我还在原地打转。
林小凡,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是我这样自认为不问世事的人也注意到了她,因为无论是哪个老师,当自己提出的问题遭遇到尴尬的沉默时,就会向她投去温和而信任的目光,露出近乎谄媚的笑脸说:“林小凡,你来回答一下。”然后,林小凡缓缓地站起,用轻柔的语调回答。而后,不负重望得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缓缓坐下。
原本以为,我和这样优秀的女生之间应该象两条平行线,永远也没有交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甚至连她的正脸都没有见过。她留给我的只是一个瘦小的背影和白得晃眼的胳膊。
“十一”的时候,学校大发慈悲地放高三同学五天假,并组织秋游。对校领导的皇恩浩荡,同学们象是得到大赦般的欢天喜地。
那天,同学们早早地来坐在了校车里,时间到了,车却迟迟不开,老师说:“大家耐心地等一下,林小凡很快就到。”在大家越来越躁动不安的等待中,尤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林小凡终于在她老爸的轿车护送下来了。他她穿一件粉色衬衣,戴白色遮阳帽,象只轻盈的蝴蝶非飞到了我身边,看着我:“问,这有人吗。”不知道是不是离得很近的缘故,我发现她的声音很甜,却并不粘腻,也没有故作的娇柔,很纯净,还有一丝活泼的孩子气。她的皮肤真的很白,脸上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透明得可以看到几丝粉红的毛细血官。她的五官不算精致,晶亮的眸子却让我想到梧桐树里藏着的阳光。我还没有反映过来,坐在里面的四毛就鸡啄米似的狂点头,眼里放着异样的光芒。于是,着只美丽的蝴蝶就落在了我的身边。
一路上,四毛的话出奇的多,喋喋不休地跟中年妇女,一会递水,一会给糖果,完全把我当隐形人,不,应该是障碍物,其卑微谄媚的嘴脸让我看到了未来他伺候老婆大人的场景。而身旁的蝴蝶只是淡淡得微笑。
那天一直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很开心,上了高三后,我们从未如此得开心过。我从林小凡聪明而略带孤傲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寂寞。
高三是被迫学会思考和走向成熟的年纪,所以这样的年纪是常常觉得孤独的。尤其是对于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纵使周围花团锦簇,内心也总是止不住地充满孤独的滋味。
放假时,我叫他们俩来到我的老巢。林小凡第一次走进我的房间时,我看到他的眼睛里突然明亮了起来,闪烁着惊讶和欣喜。然后她走到窗前,探出头,闭上眼说,真舒服,他的身影融在绿荫里透出的几点阳光里,仿佛天使般的定格在我的生命里。四毛排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兄弟,不错,还算个象样的狗窝。”
四毛提议打牌,林小凡说:“好呀。”于是,我的床就成了简易的牌桌。没想到她不但会打牌,而且还很会打。赢了的时候高兴地象个孩子,输了的时候就要耍赖,完全没有初次交谈时的矜持和孤袄。或许暂时卸下包袱和层层防备,此刻的她也想找到最初的纯真。
想到这,我习惯得掏出烟,点燃。林小凡惊讶地看着我这一连串熟练的动作,说:“你怎么会吸烟?”那大大的眼睛纯净的黑瞳仿佛一个天真的孩子,无助地看着大人的恶行。我的心揪了一下,生生地疼了起来,低头,灭了烟,不忍看到那样的眼神。
“拜托,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好不好,现在哪个男生不抽烟喝酒。”四毛说道。
林小凡看了看我,嘴里小声地嘀咕着说:“或许是我太大惊小怪了,不过吸烟真的对身体不好,再说,程海涛看起来也不向是会抽烟的男生,哪象你四毛。”说完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四毛。
四毛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说:“他那是披着羊皮的狼,现在的花痴女哪懂得欣赏我的率真。我和林小凡狂吐不已,过后还不忘狠扁四毛。
我想我是在林小凡说不要吸烟的时候喜欢上她的。因为她的眼神和声音落在我心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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