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水记
面对透明般一望无际的蓝,日恬常会无法抗拒,虽然也告诉自己应该喜欢红或者黑,但望见那片铺开在她人生起点的海时,她纵身而下,毫不犹豫。以后的日子,日恬只是,也只能在海里挣扎。她发现那片诱惑人的海并不是蓝得
面对透明般一望无际的蓝,日恬常会无法抗拒,虽然也告诉自己应该喜欢红或者黑,但望见那片铺开在她人生起点的海时,她纵身而下,毫不犹豫。以后的日子,日恬只是,也只能在海里挣扎。她发现那片诱惑人的海并不是蓝得透明,而是蓝得无奈。仁慈的上帝,派他的鸽子来告诉,要学会承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这样一片海,日恬问它这是真的吗,它却匆匆飞走了。飘下一片羽毛,这是进入那恩许地的钥匙吗?
日恬的海上连小岛都没有,仁慈的上帝会不会偏心呢?在那些特殊的季节里,她看到候鸟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来来回回,至少它们在那一刻的目标是这么明确。而自己已经不期望能游出这片海了,尽管海的那头就是让人望眼欲穿的伊甸园,日恬只是希望能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岛,让她寄托一下,也就足够了。她常常想着那个小岛上会长满遍地的郁金香,金色的,还有风车,承接着所有的海风,她要坐在风车上,飞入云端,没入花丛。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小岛,日恬想自己肯定是舍不得再下海的。上帝肯定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一直不肯赐予我,可见神是理智的。
于是习惯了一个人奋斗、挣扎,即使面对风浪也不会退缩,事实上既没有人可以求救,也不知道能退缩到什么地方去,日恬只有一个人。直到有一天,她的海里来了客人。在暴风雨来临的那一天,日恬无力的挣扎在海上。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身边,“加油啊!”,一个快乐的声音。日恬以为好心的上帝又派他的鸽子来指点迷津了,只是找不到那一团温暖的白色。“应该很快要过去了,坚持住哦!”
“你来支援一下我的眼睛吧,鸽子大叔,哀莫大于心死啊,求你了。”她可怜兮兮的恳求道。
“真奇怪,你在说什么呀。”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然后有一个脑袋从右边钻出来。
“啊!?”日恬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沉下去了。他拉住她,手也是冰冷的,却传递着一种暖意。黑色的海上看不清他,只是,眼睛像星星。
“其实呢,我也好久没看到人了,哈哈。一起加油,我拉着你。”日恬看到星星在闪动。以后就没怎么用力了,他拉着她,这么有力。而日恬,在还没下水之前就是个偷懒鬼,想不到如今依然是。他是迷路了,还是仁慈的上帝派来的,怎么会来到我的海中。看他游的那么轻松,那么快乐,他是谁呢?她这样想着,只是好累……
在视野的最远处,渐渐飘出一屡屡金丝,然后五颜六色都跟着出来了。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太阳跳出了海面。阳光滑过眼角,日恬想起不知多久前的一个下午,一个乖乖的小女孩在跟着老师一句句的学唱那首《米兰》,阳光从梧桐叶间钻近来,也是如此的滑过眼角。她后面的那个小男孩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他对女孩说,“你知道吗,米兰可是支伟大的足球队呢,爸爸和我都敬佩,我以后一定要到那里去踢球。”在那节课上,乖乖的女孩第一次因为上课讲话被老师批评了,可她还是从此不可救药地迷上了足球,虽然她后来的最爱并非米兰。那黑白的圆球似乎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后来男孩不知去了哪,肯定是去追求远在米兰的梦了吧。可女孩还是特别喜欢身后那个位子,那里有足球精灵。还有回头时那令人陶醉的眩目阳光。
“喂,这么快就电倒了,我还没放电好不好?”他还敢带着一脸无辜。“无聊。”日恬心想,打乱人家思绪最可恶了,只是昨天人家帮了自己还没谢呢,让他逞一下口舌之快算是扯平了。事实上,日恬也不知道怎么还嘴。“你怎么不会说话啊?!”他一本正经的打量着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日恬带着微笑问,除了自己,谁都会认为她是个温柔到极点的人。
“原来你会说话,还说的这么好,我决定和你结伴同行了!”日恬睁大眼睛望着他,不知说什么,她的脑袋还没接触过这种思维。“别放电,我要受不了的,再放我就要礼尚往来了哦!”日恬又微微笑一下,低下头。“你好像不是这个时代的吧,弄得我都不敢说玩笑话了,不过我还是要陪你哦!”真受不了,明明是结伴同行,一下子就变成陪她了,不过,日恬还只是微微一笑,“开始吧。”他有点吃惊的样子,然后就回了一笑,示意开始了。其实,日恬也是好久不见人,也想久久的与人说说话,只恐怕自己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还有就是,日恬其实不讨厌他,反而喜欢他的阳光的味道。所以,要趁他在好好加油啊,一个人终究会孤单的,纵然曾以为自己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哎,已经好久没感谢仁慈的上帝了,对于他不赐予自己小岛的事日恬一直耿耿于怀,直到现在,日恬回头看他一眼,她相信他是好心的上帝派来的。
有一扇门关上,就会有一扇窗打开。其实这是句说反的话,应该说有一扇门为你打开,就会有一扇窗关闭。那些所谓的神就是如此的小心眼。日恬终于明白那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海”是什么意思,他有他自己的海,怎么可能一直陪她。他说他要成为一个钢琴师,说的时候眼神那么迷乱而摄魂。我想起了1900,他是永远的海上钢琴师,他的音乐能洞察人世间的一切,日恬永远都喜欢,可是,现在……如果她能够,她会像月光女神莎拉·布莱曼一样在斯卡布罗的集市里一直唱尽生命;要么像桑多瓦尔一样在乱星下唱出十二月的花;或者像卡朋特一样,倚着他的钢琴,缓缓的唱出昨天的美丽。只是,他们终究不属于一片海。
他要离开了,向后挥挥手,日恬微微笑着,还是那么平静。可是平静永远是可怕的,就像这海,平静如镜,一时间却狂风大作。日恬身边已没有那有力的手了。一朵浪花铺开在眼前,日恬情不自禁的游向他,而浪的那头,他也在逆着巨浪过来,近了,近了……他们微笑,忽然从中间窜出似乎一排墙,日恬头好晕,似乎有米兰的芳香,又有隐约的音乐……
日恬又是一个人了,一直游,一直在一个地方,忘记了一切。忘记其实很容易,每忘记一点,就会有一份收获。可是,日恬好象一直在等着什么,也许等到了,也许没有,心中似乎还有什么……
于是,日恬也就渐渐的长大了。有时迎面扑来一朵浪花,浪花中似乎有足球的激情,还有些音乐的片段,可她来不及细想,也来不及细听,遥远的东西想起来很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海,那么,每个人应该也都有自己的岸吧。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最清醒。日恬只记起入水前父母亲友谆谆的嘱咐,殷切的希望;也记起了自己曾经定下的远大目标,虽然这已经好远,可是,她没有放弃。有一次台风,日恬似乎坐在风眼中,
版权声明:本文由zhaosf123官方传奇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上一篇:大学生女侦探欧阳悠林
下一篇:不要让眼泪轻易的流走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