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囊头小说2026-09-06 16:01:20
Track1 “离开,像风筝飞向很蓝的天,永不回头的一往无前。”我想我已经不那么喜欢你了,逸梵。但还是希望你过得比我好。季风看着发给逸梵的信息,一遍一遍,微微上扬的嘴角,紧蹙的眉,心里像有许多零碎的小
Track1 “离开,像风筝飞向很蓝的天,永不回头的一往无前。”
我想我已经不那么喜欢你了,逸梵。
但还是希望你过得比我好。
季风看着发给逸梵的信息,一遍一遍,微微上扬的嘴角,紧蹙的眉,心里像有许多零碎的小刀片般痛楚,他想象她奔向理想的模样,那样决然而潇洒.知道你是风,要一直一直地走。
逸梵背着厚重的帆布包踏上开往火车站的巴士。六月的校园,总是那样沉默。一群年轻的面庞,被迫去接近社会和现实的真相,看到理想一点一滴地熔化在平淡的现实里,描绘得斑斓浩大的蓝图终于破碎。一次次自省和追问后,学会把一切放得很低,从尘埃中开出花朵。
从五湖四海聚到一起,又散向海角天涯。此时彼刻,奔赴不同的彼岸。
远处季风正靠在墙沿上,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眼里覆满了忧伤,看着巴士远去,“就这样让她走吗?”
他没有来。真的没有来。
一切都断开了。四年的时光,在五月微熏的光线里,向这群有着炽热青春和微微摇曳梦想的年轻人,俯首作最后的道别。
逸梵背上行囊走进检票口。在触摸真正的现实之前,请允许我做稍许的停留。
她坐在白色的床沿上,列车里让人透不过气。
“当然,我说过,要成为一个不容小觑的女子。”逸梵回复季风。倔强地咬了咬嘴唇。“易季风,你也不要让我看扁。”泪水却沾湿了睫毛,水光潋滟的眼眸潜伏在长长的鸭舌下。终究忍不住,滴在晶亮的手机屏幕上。
很久以前微石曾经说过想去新疆。坐着咔嚓咔嚓的火车,踏着时光缓慢的脚步去草原去牧场,去每一个辽阔的地方。怎么他的梦会跟我如此相同。
只是那时候,我希望有个王子可以陪我去。其实,一个人也挺好。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的假期,没有目的地地游走,用每一个真切的感观去触摸眼前这个未曾真正认识的世界。
遇到一个三十多岁的背包客。他说,习惯了一个人一只包到处走。你一个女孩子,没有同伴吗?
我笑笑,毕业了,工作之前,想试试一个人的旅途。
是啊,很多事,现在不做,也许一辈子都没机会了。那你带了旅行的心境来吗?
这个,我得好好问问我的心。你呢?带着享受和欣赏的心境吗?
不是说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吗?看着火车穿过河流,高山,牧场,沿途的农民正在收割,牛羊正在过马路,汽笛在陌生的地方鸣响,你不知道这里隐藏着怎样的人事,只能用相机记下在你眼前的一切感触。我想我享受这种心境。
他看着窗外缓缓述说着,瞳孔里流淌着纯净自然的影迹。
我好像爱上了你说的风景。
他转过来,向我微笑。你去哪儿?
哪儿?刚刚不是说不在乎目的地吗?在靠近理想之前就这样没有目的地走走,不行吗?
呵呵……他温婉地笑起来。这样啊。我也是。
逸梵在火车上昏昏沉沉睡了很久。火车里很安静,窗外一切都在熟睡中。醒来时辗转反侧,内心像洒满了许多沁凉的雪片,一种轻轻的撕扯的声音,牵动着心底某根丝线。
火车喀嚓喀嚓地疾驶着,震动在空落落的天地里。站在理想的边缘,就已经看到未来的微弱光芒,却突然失去打开它的勇气。这样的远走,究竟是寻找新的自己,还是只是逃避呢?
季风,好吗?
我知道结束不是你的错,你并不想伤害我。可是亲爱的告诉我,我要拿什么,来修理时间的破洞?
还喜欢一个人靠在阳台上看天吗?还喜欢在打完篮球后酣畅淋漓地让可乐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吗?那个会跳很帅很帅街舞的你,靠在墙角吸烟的颓废的你,穿着厚厚黑色大衣的在我前面像风一样奔跑的你。
现在去了哪里?
有人说幸福有时候就像等待戈多。

TRACK2 最初的开始
逸梵,你知道吗?今晚你很美。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我安静地站在舞台中央,舞台下荧光棒此起彼伏,充盈着眩目的光彩。他从座位上突然冲了上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了我的身上,顿时全场尖叫。宛若一个王子披着斗篷拿着宝剑骑着白马穿越过人群一心一意地朝我英姿飒爽地飞奔过来,而我,就像一个公主在万人仰视下享受着他给我铸造的瑰丽的荣耀和光华。梦境一样美好,宛若无数次幻想的童话故事,闪耀着络绎芳华,酝酿着幸福,和爱。
都是那晚的灯光太过美好,晕眩了我的眼眸。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在空旷的滑冰场上飞舞。初秋的清风从耳畔滑过,我听到他靠在铁栏杆上轻轻地说。
我们交往吧。
我故意不看他,装作没听到,溜着滑轮继续转圈,像一只飞舞的深蓝色蝴蝶,在夜空中闪着熠熠的光泽。
他滑过来,擦身而过时抓住我的左手,他牵着我转圈圈,我说过我喜欢旋转的感觉。他在风里大声地说。逸梵,我喜欢着你,你知不知道?
我的脸在昏暗中泛着红彤彤的光芒,心里装满了蜜汁。想起那天也是在这里,身为轮滑社社长的他把摔在地上的我拉起来,小心翼翼地拉着我一步一步地学,他的手,很温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似乎我和季风之间一直有另一个女生的存在。
季风你知不知道,你是那样闪亮不羁的一个男生,处处留情,让人没有安全感。在你心中,我是不是唯一,或者是特别的一个?
说好要相信他的,可是真的摆放在面前还是忍不住怀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洒脱。
那天在校道上滑着,“季风”,远远看到他在前面,我喊他,一瞬间,瞥见他身边和他一起在吃冰淇淋的女生。没看到脚下的石头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渗出了血,痛得站不起来。季风冲过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来,去医务室。说完他就背起我。
痛不痛?
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心疼和关心。那个女生没有追上来。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没有解释什么,即使我很想问,我也只能等你对我坦白。
不痛。
知道你坚强。
我沉默了。是啊,一直是很坚强的人,不去烦你,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只为你呈现最快乐的自己。只是,是不是只要我坚强就可以。就可以真的不痛。
一年零三个月,从大二走到大三的尾巴,延伸向没有微石的时光里。他终于毕业,带着理想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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