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飘飘

云飘飘

渐诈小说2026-09-06 16:54:07
云要离开工作了十几年的单位,心情非常复杂,晚上睡不着,反反复复看着曾贴在办公大楼门口的那张纸。这张纸在办公楼门口贴了很长时间,云看着它长时间不肯离去。后来有人要把它撕下来,云制止了,留着吧,文笔很不错
云要离开工作了十几年的单位,心情非常复杂,晚上睡不着,反反复复看着曾贴在办公大楼门口的那张纸。这张纸在办公楼门口贴了很长时间,云看着它长时间不肯离去。后来有人要把它撕下来,云制止了,留着吧,文笔很不错,措词相当精妙。不过后来还是有人把它撕下来,扔进了垃圾箱。云从垃圾箱里翻出来,拿回家。那张纸比一般纸略大,泛着黄。上面写满了污言秽语,说她把身体当作高价肉卖了出去,卖了个不错价钱,爬进了办公室;说她胸脯是肉中极品,卖的价钱更高,爬上了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不要脸啊,拿自己的胸脯做筹码。我与云共同认识的省美院老师,曾要为云的胸脯拍写真集。老师说为什么不让你最美的公布于天下,让大家领略其美呢?可这张纸却把云的胸脯说成是云招遥的资本,往上爬的武器,整天让那个人捧在手里,真的很恶心。最初云看见这张纸,脸上白了好一阵,接着泛红,红得像要冒血,甚至可以看到血在她皮肤下涌动,上上下下窜;后来又变青,是那种发暗的青,青得很冷,冷得似乎冒着寒气。那些天,我一直陪着云,云的手在抖。云是个很会控制情绪的人,她的手在她竭力控制下仍在抖。我再次去抽云手里的纸,云攥得很紧。我说你刚才上卫生间,马桶还没冲呢。云跳起来说这个主意不错。云把那张纸撕碎,扔进马桶,一声水响,碎纸打着旋涌进下水道。云突然对我说我去打个电话。我说别打了。云说要打,这个电话对我很重要。
云从卧室打电话出来,满脸挂着泪。云说他让我先扛着,等事情平息了再见我。
云正与她的上司林书记发生着一段恋情。云曾对我说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爱情。我说你是有丈夫的人,你没有爱情?云说没有,是亲情。云十多岁父亲去世,母亲含辛茹苦把云带大。云唯一的心愿就是将来不让母亲受一点委屈。母亲在云心里是伟大的,圣神的。云初中毕业没上高中,而是选择了普通中技。云想早点工作,早点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云技校毕业参加工作后,把母亲带在身边,单身的云只能让母亲与她同挤一张床。母亲休息不好成了云的心病,就在那时云认识了现在的丈夫,那年云二十岁。云回忆说她之所以结婚一半是为了单位的房子,另一半的二分之一是她觉得这个男人好,还有二分之一是这个男人对母亲非常尊敬。这原于母亲那几天胃口不好,想吃银花萝卜。这种萝卜还没上市,这个男人跑到三十公里开外的城里高价买了银花萝卜。回来时天雾蒙蒙快黑了,还下起小雨。男人的衣服湿了,头发湿得结成缕,好像还往下滴水。那次云特感动,当时抱住了男人,云在男人怀里说咱们结婚吧。这一年云二十二岁。接着这年又过了几年,云从车间调进办公室。这时云的女儿四五岁。云调进办公室是林书记看上云的能力。当时单位举办演讲会,演讲的主题是人与责任还是人与社会什么的。云的演讲非常成功,云与生俱来的气质深深打动了林书记。林书记建议把云调进办室。林书记深沉的外表,不俗的谈吐,睿智的思想,吸引着云。林书记好像看了很多书,古今中外,杂得很。云被林书记吸引着,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被吸引着,深深地吸引着。云有时胡思乱想,她甚至想着被林书记吻。有一天,林书记要云陪他办点事。林书记要了车,没要司机。云说你自己开吗?林书记说驾照我拿了很长时间了,但开车还是第一次,我会开得很慢。
出了公司大门,车了上了一段偏僻小路,再往上去,车停在大山背后。云心跳得很快。林书记只是吸烟。林书记脸色不太好,但他吸烟动作很优美。很快一支烟吸完了,云紧张起来。林书记什么也没说,捧起云脸看着,云听到林书记的呼吸。云以为林书记要吻她,她闭上眼,但很快又睁开,为什么要闭眼呢,她不是渴望这吻吗,渴望就不能让它从眼前滑走,看着吧。林书记什么也没做,慢慢松开手,林书记眼睛有些发红。林书记说咱们回去吧。回去的时候林书记一只手开车,另一手一直握着云的手。
过了几天,林书记让云写入党申请书。云没写。林书记说为什么不写?云说没有这个愿望。林书记说入了党,你就有政治资本了。云说那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云觉得林书记心里有事。什么事啊?去急切地想知道。下班后,云等所有的人走了才走出办公室。林书记办公室门还开着,林书记坐在办公桌后,吸着烟,烟雾弥漫。云站在林书记办公室门口。林书记说你没下班?云说你有心事,我走不了。林书记手指夹着烟绕过办公桌走到云面前。林书记说在沙发上坐坐。云说好。云的声音有些颤。林书记蹲下捧住云脸,我好想抱抱你。云心跳加速,她也有这种渴望,我们想互抱抱吧。林书记很紧地抱住云。云喘不过气,但她喜欢这压迫似的拥抱。云内心有某种渴望,体内升起美妙的感觉,云希望这种感觉延续。林书记手指夹的烟掉在地上,他想搂云的腰,手碰到沙发扶手。林书记家沙发没有扶手,办公室。林书记定定情绪,回去吧,这是办公室,对你不好。林书记的理智使云再次感到林书记的高大,云觉得自己离不开林书记了。也许这就是爱情,让心永远跳动。接下来是什么时候,云已记不得了,反正是个星期天,那天雨特大,不是下,而是像从天上往下倒,密密集集。林书记给云打了电话,赶紧到办公室来。云说就来。办公室的走廊里阒无声息,林书记办公室门虚掩着,云慢慢推开,林书记一把把云拉进办公室,随后门被轻轻而坚定地关上。很死。抱住云,林书记在她耳边说以前我不知道女人意味着什么,现在我才体会到。云想林书记的孩子都快二十了吧。但林书记的喘息声搅进云体内,使她涌动不已。他们抚着对方的身体,体味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云的衣服在林书记的手中一件件飘落在地上,彩云般地浮在云脚边。事后,云说我们这样做,对不起两个人。林书记说对得起自己就行,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只有俩个人在一起才能感到力量。云说不,你是书记,如果真有什么事我理应挡在你前面。林书记没说话,长时间看着云。云说我先走吧。林书记想了一下说你先走。云走出办公室,听见慌忙下楼的脚步声。有人,是谁?云扶着楼梯扶手往下看,一件紫色的衣裙一闪即失,李晓敏?不会吧,她来干什么呢?不会的。云疑惑着没多想。这事云没跟林书记说。
那段时间云和林书记的感情到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有一天,林书记对云说,工地缺一位项目副经理,我建议公司让他去。每每说到云丈夫,林书记都说他。云没说什么,抓住林书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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