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夏犹如六年长

一夏犹如六年长

含姿小说2026-06-21 11:49:51
窗外下雨了,淅沥沥的,我打开窗,热风伴着热雨,跨过窗台,扫过我的脸。我的心中一片凄凉。好雨知时节,这雨下的也算正当,炎炎夏日,太阳毒辣辣的,空气中的燥热分子不安分的浮动着,弄得我心烦意乱,这雨霎时间就
窗外下雨了,淅沥沥的,我打开窗,热风伴着热雨,跨过窗台,扫过我的脸。我的心中一片凄凉。好雨知时节,这雨下的也算正当,炎炎夏日,太阳毒辣辣的,空气中的燥热分子不安分的浮动着,弄得我心烦意乱,这雨霎时间就来了。
手里拿着方登送的《茶花女》,玛格丽特香消玉殒,我倒觉得她是解脱,再不用受这男女相思之苦,相爱不得之痛。
远处的树躲在鳞次栉比的房屋后面,昏暗的天,树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至尽,我突然就想起了方登,他的精致轮廓,也是凸凹有致。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信。从一见钟情到情有独钟,这是一场爱情马拉松。我对方登一见钟情,这是我的马拉松,而他,是终场的红幅,他就在那里,不来不去,而我,拼了全力回头却发现我不是胜者,他一直在等待他的王子。
07年的夏天
我升上了高中,举家欢庆,爸爸妈妈特地带我去四川辣味馆搓了顿好的,我吃的不亦乐乎,嘴肿的像极了小龙虾,吃了很多辣的后果是我饮了很多水,饮了很多水的后果是我跑了很多趟洗手间,跑了很多趟洗手间的后果是我撞了方登。看吧,这世上凡事都有因果的。这一撞不打紧,撞出了我的初恋。刚从洗手间出来,低着头也没看路,就这么径自走着,步伐轻快,还哼了小调,那时马天宇的歌正流行,你这该死的温柔。
让我心在痛泪在流。
就在和你说分手以后。
想忘记已不能够。
你这该死的温柔。
让我止不住颤抖。
哪怕有再多的借口。
我都无法再去牵你的手。
估计忘乎所以就是说我这样的,我就直直的撞到了一红白格子衬衫怀里,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惊为天人,这丫长的也太祸害了,我的小心脏砰砰乱跳。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一不折不扣名符其实的超级花痴。
我特没骨气的问:“你电话号码多少?”看吧,动口不动脑,说出的话都弱爆了。看来以后说话一定要先在大脑里滤一遍。
方登粲然一笑,说:“我们班不是有通讯录嘛。”
我晕死,我有那么平凡吗?我有那么不起眼吗?我有那么容易让人认错吗?谁和你一班啊,我要和你一班早把你吃干抹净了,至于在这和你多费唇舌吗。但是为了成功要到花美男的电话号码,我特能装,压下了心中的火气,我笑得特温柔,我说:“我不小心给弄丢了,你就把你的号码直接给我吧。”
方登说:“那好吧,把你手机给我。”
我拿出为了庆祝升学刚买的诺基亚,递到他手中,他的手修长,指尖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出一串号码,然后我就听见他的手机响了,我听出来了,铃声是陈奕迅的《爱情转移》。
他把手机递给我说:“好了。”
我笑咪咪的接过手机,说:“回头联系啊!”
他点头说:“好。再见。”
我兴高采烈的回到餐桌,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
老妈斜了我一眼,说:“至于吗,去个洗手间也能这么高兴。”
我冲老妈嘿嘿一笑。回到家,我就把手机铃声调成了和他一样的。睡觉前,还给他发短信:晚安。他没回,可这不影响我的心情,那叫一个阳光灿烂,那叫一个春光明媚,那叫一个山花烂漫。喜滋滋的入了梦乡。
开学典礼时,意外地见到了方登,他的入学成绩是第二名,仅低于第一名袁观竟一分。我只能望洋兴叹。我就坐在那儿听他在演讲台上口若悬河,还边感叹他爸妈的好基因。晚上睡觉前,我给他发短信:你今天讲得很好,很有个性,很风趣,令人很印象深刻。
我一连用了好几个很字,生怕他听不出来我有多推崇他。
他很快回了过来:谢谢。你邮箱多少?
呃,他问这干什么,那一瞬间我浮想联翩。我还是依言发给了他。随后我打开电脑,登陆了邮箱,不一会儿来了新邮件。我打开,原来是他们班的通讯录。我顿时哭笑不得。
为了和他走得更近,我加入了学生会,担任一个不咸不淡的职务,文体委员。很快,在我的刻意接近下,我们成了死党,还有一个意外之喜,我们是三人党,另外一个就是袁观竟,而袁观竟就是那活宝。别看他学习成绩优秀,可他就是属那种学学就通那种。我恨的咬牙切齿,想我埋头苦干不过落个中上游,你说我能不嫉妒羡慕恨吗。
方登则是中型人,既不会如袁观竟般蜻蜓点水,也不会像我一样一头扎进书海。
高中三年,说快倒也快,要我形容就是“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悠悠,又三载”
袁观竟说:“三载年华,犹如葛轻的个子蹭蹭上去了,我的三年青春就这样没了。”他说完我和方登齐齐下去瞪他。
方登说:“袁观竟你个小不要脸的,葛轻碍着你什么啦,你拿她身高说事儿。要我说,这三年,这时光啊,就像袁观竟的脸皮,飞长!”
我叫好,袁观竟不乐意了,恬着脸说:“你们还好意思说我,咱仨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谁也别说谁了。”
我说:“袁观竟,你可学会使用成语了啊!”
毕业时,方登送了我们俩一人一本《茶花女》。
袁观竟痞着脸说:“葛轻,好好瞅瞅,看看人家上流交际花是怎样炼成的。”
方登直接拿书砸到了他脸上。袁观竟疼的嗷嗷直叫。
我笑,掉书袋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呐,不~可~活。”
上大学,他俩在一个学校,我则在另一个学校,实在是因为他们学校的分数线太高了,我没挂上。我对方登是越发的思念。
没课时,我就拎一大袋零食跑到他们学校,每次去,通常都是他两在一起,没见过觊觎方登美色的女生,这我倒放心不少。
看他们腻歪惯了,我倒也没往那方面想,只是现实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13年的夏天
前些日子,我去他们学校,却没找到他们,他们本校的一同学告诉我:“你知道吗?其实方登和袁观是断袖。”
我不信,凛了脸,说:“这位同学,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你已构成了恶意中伤罪。”
那位同学一脸的不屑,说:“爱信不信。”
只是昨天,我去他们的学校,竟然看到他们在亲吻。
我立刻红了眼睛,先是冲方登:“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道啊!六年了,整整六年了,我喜欢你爱你,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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