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的那群白菜梆子
被风吹过,来到了那一天,梦劫一场。人说,早恋是青涩的;而我更要说,晚业是苦涩的。春,是个摇风的季节,不给人一点通透的气息;风,总是有着低沉的私语,漫步那个欲望久候的苏醒。毕业有几年了,几个大学生屡次求
被风吹过,来到了那一天,梦劫一场。
人说,早恋是青涩的;而我更要说,晚业是苦涩的。
春,是个摇风的季节,不给人一点通透的气息;风,总是有着低沉的私语,漫步那个欲望久候的苏醒。
毕业有几年了,几个大学生屡次求业,失业,他们越来越觉得自身高学低能,这么多年来,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突然间要苏醒,毫无过渡的准备,就得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生活在脱俗的城堡里。无形中,他们把这个团体称为了“白菜帮”,也就是被人摘了绿叶,剩下光秃秃的梆子。
我叫蓝晞,因为在群里算是失业的老前辈,所以伙伴给我取了个绰号——饭票,我常常涩笑,说:“要是咱真是贩票就好了,咱也来个‘巴斯底狱大革命’,引导‘剩菜们’过好日子。”
有人说心乱如麻是不安定的,而我麻得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学习机器,学习机器,拆着下面的根基,铸着上面的高楼,越造越没底气。
天又亮了,真希望它永远不要回到现实。黑夜让我留恋,留恋星星,留恋那海岸的沙堤。
让我沉浸在——曾几何时,有那么一对犹如身躯与影子般亲密的孪生姊妹。从没想过,有一天影子也会离开身躯,让我无法想象,我该如何独自地面对今后。
蓝欣,你过得好吗?昨夜我还看到蔚蓝的天空,划过一颗璀璨的流星,让我眷恋这样短暂的美好。欣欣,那是你吗?我希望是你,会使我膨胀无限努力地坚强。
我年方二十七,依然游标般穿梭在社会的长河里,盲目还没有安定。用句话说,人生最不幸,没了爹没了娘没了老婆没了业。而我既没有立家,也没有立业,自然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两年前,我毕业于杭州一所老师撞了学生继而学生撞了学生的综合性大学。我这样奇怪的介绍,准有人会骂我,缺了德性。但我就敢冒天下之大不为,更发得不可收拾,说:“事情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不是递进吗,会不会再发生学生撞老师的奇迹,那我真要笑叹人生可趣——圆寂。”
废墟里抹一把石灰,抹哪,哪不好看。同样的事,同样的地方,同样出自一处的人,就这样奇怪地搅胎在了一起,深感悲痛,如此荣幸地逢世。
有一天,我又一次梦见了我的姐姐,那个五岁时玩闹的巷子,那个落了灰,却依然遮掩着羞涩容颜的神秘矮墙。我们手擒着几块圆圆的镜子,在那低低的矮墙上行走着,相互晃悠着那玩意儿,光圈烁烁闪显,游移交错在各自矮墙的荧幕上,嬉戏着,就像自由的鱼。突然,朗空交变,现出如钩的娥眉月,阴照在她脸上,让人生寒。她哭着责怪我忘记了她,我强力的辩解,但是没用。她说我没有找到真正的影子,让她好累好累地躺在了地上。接着,我们俩一个接一个“哗哗”地绽放,破碎了。
后来我就惊醒了,仔细回味里面的意思,明白了,我一直太轻易地报怨她的离去,放大了痛苦和萎靡,却不曾发觉她一直活在我心里。
第二天,我立马匆匆回到了故里宁波,试着站在阳光暖照下的矮墙根,看到了原来影子也可以站立。狼尾绿茵,冉颖一路曾经走过的巷子,心,因它变得朴素无比。扼腕发誓,一定要坚守住囊萤映雪的毅志,即使社会网兜不了我这条鱼,我还是可以心生染滴,做自己想做的事。
“哟,饭票回来了,怎么样?”
“别提了,又一‘泔水’,这都283次被泼了。”
“扎根老家都没戏,要不咱们贩票去?西班牙斗牛,蛮不错的。”
“可别去犯那命煞,你不怕‘猛牛’,我还怕‘鼎’呐,”我倒吸了一口气,接着说:“上次网上卖二手自行车,那‘地牢鼠’的狠劲,现在想想都发毛。”
“就上星期那一次吧?”
“特逗!就那次,让我见识了什么叫:一落食人鱼海,霎见白骨成群。我还纳闷嘞,为何一直以来,19楼总有人给我不停地贴‘膏药’,有时候,问完价,就瞬间来块‘巴掌’。还偷的呢,正义十足,有证据,说得跟真的似的,我要不是我自己,我都能信。只知道冥纸可招魂,没想到,人民币进步上了,还体恤扩跨冥界,不用兑换,便捷上了。降个十元,那些‘恶鬼’都成群地游荡了出来,买回去,即刻又挂在网上叫卖了,那比葛朗台有意思多了。”
“呵呵,那女孩太蠢了,还不知道那照片是你做的,就挂上了,也不晓得自己拍拍。”
“赛思黑【满语,猪】,可爱。”
“你也得体谅体谅,他们也是有难处的。”
“我到不痛恨这些人,但这件事让我触情很深,人都‘发烧’上了,十元,就这十元钱,却掀揽起人性的弱点,让社会主义下培育的品质荡然无存,这太可怕了。”
“这也怪你,找的,没事当什么贩子,我早提醒你,卖二手自行车,不好。”
“什么贩子?正儿八经的生意,不偷不抢,用钱交易来,用钱交易去,顶多算是代理,懂了呒?”
“诶哟,诶哟,别掐我脸,再掐,脸就成大饼啦。”
“大饼好啊,让‘剩菜’裹了馅儿,充饥得了。”
“那我不就成了仁慈的佛法师唐三藏了?”
“诶,对哉,准确地来说,女——唐僧肉,来,普渡众生吧。”我露出诡异的眼神,舔着舌头调侃道,装出预要去咬她的样子。
“不闹了,不闹了,斗不过你,”她忙用手遮挡住我的嘴,方认真起来道:“说真的,蓝晞,上班觉得辛苦,就想宅,真宅了吧,那叫一个痛苦。”
“可不,遇上个不是世道的世道。”
“一尘土垢,洗洗脸吧,用我的脸盆,刚打的水。”
“谢啦,云嵾,还是室友有人情味。”
“所以古话不能听,什么异性相惜,同性相斥,昨天,我好话说尽,也没见得那男同志怜香惜玉。”
“现在工作太难找,跟钻狗洞似的,你今天一天都没出去吗?”
“嗯,憋气。”
“给,饮料,要不要吸管,冒冒烟?”
“不用,大口喝,才解气,你帮我拿一下杯子吧。”
“就会差遣人。”
“别拿塑料的,那是刷牙的,陶瓷的才是,在第二格。”
“给你,在看啥?”
“时尚女生,哦,不对,现在改名儿了,叫摩登女生了。”
“那节目有什么好看的,怎么,回味校园生活?”
“啥回味呀,想着就窝火,我妈一打电话来,准在那头啾啾地骂我不是东西,吸血鬼,所以背井离乡,从江西逃来杭城了。”
“诶,今天我打你手机,怎么总也打不通?”
“哦,刚换的号,那老太太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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