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

樱花

计无所出小说2026-07-21 19:54:44
浅樱花的季节微微泛酸,又是樱花的季节。悸动的空气扬着樱花纯粹的倩影。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题记(一)“浅樱花的季节,我们能不能不忧伤?”薛最开始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我有点惘然。喜欢忧伤泛甜的

浅樱花的季节
微微泛酸,又是樱花的季节。
悸动的空气扬着樱花纯粹的倩影。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题记
(一)
“浅樱花的季节,我们能不能不忧伤?”薛最开始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我有点惘然。
喜欢忧伤泛甜的句子,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为什么喜欢,也已经忘了吧!薛这阵子也有点惘然,是哪一方面,不得而知,大抵是受了我的传染。
大概因为青春期吧!恋爱到失恋到再恋成了新陈代谢一样寻常,在没有什么新奇可言。偏偏这桃花满天的季节,学习的紧张也一样充斥着空气,对此完全不感冒的我,身体偏离了轨道,与这个时代隔离!
那穿越空间、语言、心灵的轨道,叫忧伤。薛是一直陪着我的,也是唯一一个,试图驱散我的哀伤!夜晚伴我入眠的,叫孤寂。
黄昏迷恋着与夕阳踱步的温暖,金灿灿的阳光已不那么灼人,每每这个时候,微眯着眼睛哼歌,温暖顺着眼缝溜进瞳孔,异常的舒服。总有那么一种情绪,萦绕着,似惆怅,似茫然。是迷失的孩子在叫嚷,我的信仰走失在哪了?
学校里,我略带疯癫的笑闹着,他们总说,我是不知忧伤的乐天派。随后在我面前显摆着忧郁,像只炫耀的公鸡,我依旧笑我的,嘲讽似地安慰着她们。
一个人了,安静、安静、还是安静,也只剩安静了,静到将我独立成一个世界。瞳孔无目的地扩张,莫名的哀伤抽动着脑浆,无助、落寞从眼中溢了出来,那么明显的痛,记忆像被滴了润滑油的绳索,肋地我窒息。眼角被撕开了一个很深很空白的伤口,鼓膜隔离了所有的真实,心,被啃的空洞。吞噬、吞噬……
(二)
一片、两片,天空交织着云,俯视着被糜烂笼罩的城市,我抚着薛一头的秀发,享受着自指间滑落的触感,柔嫩的樱花瓣迎合着风,簌簌的落。平躺在樱花树下,偶尔一两片飘落在我的面颊上。薛闭上眼,静静地,聆听着这个世界的嘈杂,我捻下贴在她发梢的樱花瓣,薛细长而曲卷的睫毛微微蠕动,炭黑色眸子溢满了纯真,拽在手心的花瓣粉红而泛白,轻轻的吮在嘴里,有点微苦、有点涩、还有点甜。我贪婪地瞅着薛,她似孩子般发出惹人怜爱的鼾声,我情不自已地用手触着她的鼻尖,再滑到额头、眼角、脸颊,打着圈圈,自指尖传出的温热勾起我的嘴角,傻傻的笑出声来。她猛地睁开眼,一口咬住我戏弄她的手指,动作出奇的利索,啊!我吃痛叫了一声,扑上去和她扭作一团。
累了,她将脑袋倚在我的腿上,直视着我的双眼,有点灼人,我偏执的扭过头,那是一双比天使还纯净的眼睛,绽放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耀,这世间最美的眼睛,像一首唱响天际的歌,令人着迷。
薛甜甜地笑,衬着湛蓝湛蓝的天空,细声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用手撑着青草地,将目光投到远处,淡淡地说:“恩,我知道。”
她定了定,轻咬桃红的唇,不甘心的说:“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
“恩,我知道。”听了我的回答,她嘟起小嘴,不再出声。
良久,空气中满是樱花的纯,我抬起她垂下的脑袋,晃了晃,“因为我是鱼,你是水,雨是不能离开水的。”她有点愣神。然后,相视而笑。我知道,这是她想要的答案。
再后来,放声大笑……
那比糖果甜蜜的樱花树上缀满了两个女孩的诺言,以及她们淡淡的幸福!空气中杂交着樱花的纯香和写满友情的笑声!
(三)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我快乐都是你给的,无论走到哪都牵着手,经历的一切都那么深刻……”薛一遍又一遍唱着,静静地,还是我熟悉的世界,突然冒出一句:“如果我变成回忆,你的快乐呢?”
“我会忘记。我会彻底忘记你!我的快乐还会依旧的!”薛拽住我的手,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气力,她将所有的重量交靠着,却是那样安心,她知道,我永远不会让她跌倒。她说的是实话,会忘记的……
“我也会忘了你。”
阳光泼洒在我们的身影上,她的睫毛扑扇扑扇盖住眼眸,星星点点的阳光被那扇帘搅得粉碎,隐隐约约,天使在动容……为那双纯净如樱花的眼睛。
……
一个人伫立在记忆的窗口,有点麻木了,什么都不想理会,只知道,梦碎得好快,世界却仍不会因无助改变。惜拍了拍我颤抖的肩,问:“你孤单吗?”
我摇摇头。我不孤单,只是寂寞罢了。
“对哦,还有薛陪着你呢。”
我淡淡笑了笑,是吗?能陪我多久呢?念着那双闪光的眸子,只能笑了,也只剩笑这种情绪了。
(四)
“你给我滚,滚,考成这样,英文又是不及格。”平日里淑德兼备的母亲像个竭力斯底的女人,一巴掌扇在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心头被撕裂,伤口的陈旧已无法察觉疼痛,我轻抹掉嘴角的血迹,顺从的消失在她的眼前。漫步在街道上,昏黄的路灯柔和而刺眼,心,像丢了什么,空荡荡的,夜空应付似挂着一、两颗黯然的星,冷笑。家,呵!
突然,好累好累了,想就此倒下去,止住脚步,向后,身体失掉平衡,落入瘦小却温暖的怀抱,我仍闭着眼,嘴角噙着笑,偎依在这双眼睛的包裹中。我知道,是薛。静静地,我靠着她,谁也没有出声,却仿佛进行了一场透彻的交谈,心交织着心,溶解了无助的我。
“我送你回家。”
“我没有家。”我松开拽着她的手,说。风还是依旧凉……
……
(五)
“浅樱花的季节,我们能不能不忧伤?”薛倚着阑珊,问。不只是在问我还是自问了?我轻轻搂住她,用恬淡稀释着她的忧伤,安抚着她浮躁的心。她的父亲像个老成的孩子,站在远处抽着卷烟,眼神一晃一晃,烟头明明灭灭地闪着红光,像被离弃的萤火虫,孤寂着。记忆成了被抽离的蚕丝,瞬间清晰到透明,一点点挣扎着刺向我:
“你没有爸爸!你是一个野孩子,你妈妈也不要你了,你是一个野孩子!”不远处的孩童笑闹着,还助兴似地拾起身旁的石块掷向缩卷在角落里的我,一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不要和她玩,她是个野孩子,会学坏的。”妇女领走了闹事的孩子。
我挣扎着爬起来,脸颊被石块擦伤的痕迹疼的入骨,抹掉快溢出眼眶的泪水,一步步挪向那扇曾载满温馨的门。几十步,却仿佛走了整个世纪。稚嫩的女孩胆怯地推开沉重的铁门,满屋的酒气迎面扑来,令人晕眩,一种恶心的糜烂包裹着这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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