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昙花一现
我叫凉秋,是个孤儿,身边唯一的亲人是收养我的师父,我问他为什么不让我叫他爸爸,他只是揉乱我的头发,对着我很温柔的笑笑。十七岁那年,我跟着师父的身边来到省城最好的高中,踏进教室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那个让我
我叫凉秋,是个孤儿,身边唯一的亲人是收养我的师父,我问他为什么不让我叫他爸爸,他只是揉乱我的头发,对着我很温柔的笑笑。十七岁那年,我跟着师父的身边来到省城最好的高中,踏进教室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那个让我明白爱情滋味的男孩。
他喜爱白色衬衣,即使这一刻穿上校服,里面也不是寻常男生会穿的T恤,而是白白的衬衣,那件衣服的领角,有一个小小的红心,我还记得那是我以前家政作业时,胡乱绣上的,这个我深爱着的男孩,在我生命中,留下深深划痕的男孩,他叫彦。
而如今,他身边坐着的是另一个女孩,我记得她叫玫,玫见到我那一刻,神色变得紧张,慌乱的挽着彦的手,这使彦被迫的抬头看了看讲台。
我看见了彦眼中的惊讶,然后不动声色的推掉了挽住他的那双手,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嘭
教室门被推开,一位美丽的女士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我师父看,开心的表情一瞬间变成了愤怒:“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然后我便看到师父无可奈何的拉着她离开了我的视线,上课老师让我坐在后排,我向老师说了声谢谢。
坐下后朝他的方向看了看,发现玫正和彦说着什么,我摇了摇头,已经与我无关了。
几天下来,我便和班上的同学相熟,班上最活泼要数贵公子亚树,他常常油嘴的说我是他预定的媳妇儿,我也争辩了几次,见效果不佳也就随他去。
班上的同学渐渐察觉了我和彦的关系异常,开始变得八卦,时不时换着花样的旁敲侧击的问我,我也如实回答,本来我就不爱说谎。
玫愤怒的看着我,我只是静静的回望她,然后彦便把她带走,看到他如此的保护着她,我的心里开始起了微波,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撞击我的心脏,我偷偷的不去想,依旧和亚树他们嘻嘻哈哈。
游园活动的时候,因班上开展的CF竞技比赛,我带了笔记本来,然后淡漠的厮杀了半个小时,把自称是高手的亚树杀个片甲不留。
亚树拖着虚弱的身体说:“凉秋,你是女生吗?”
然后便拉着我离开了CF竞技比赛场地,说是带我逛逛,奖励我赢了他,我看着他瞬间恢复能力,不由的笑了笑。
走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围观我们的彦,他的目光落在我和亚浩手拉手的位置,而玫正挽着他的手,嗲嗲的叫他也参加比赛。
我没有挣脱亚浩,我看到彦的目光心里有一丝丝的喜悦,他是不是还是在乎的,在乎我和其他男孩的亲密。
直到我的怀里已经没有一厘米空地,全被亚树买的东西塞满,亚树才放过我,让我回教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走进教室的时候,发现大家都离开的差不多了,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发现笔记本没有关掉,刚想说班长很不负责时,便看到桌面上全是彦的东西,他未关的QQ,空间,微博,我愣愣的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亚树的声音在这时传来:“这班长怎么不帮你关电脑啊。”说着便要东西关掉窗口,我急忙把笔记本盖上说了句没关系。
便抱着笔记本冲出了教室,任由身后的亚树大声的呼唤。
我就那样抱着笔记本在操场坐了许久许久,直到笔记本没电自动关机,我也没有看上那么东西一眼,倒是被亚树抱怨了很久,说我东西都不拿就跑了,害他很辛苦的帮我全部送回家。
他还说去我家时看到了班主任,也就是第一天我报道时,那个美丽的女士。
亚树问我为什么时,我也只能摇摇头,我不清楚师父的事情,在我印象里,师父酗酒但是不滥情。
三天后,我接到医院打来的一通电话,那时候我手足无措的想找亚树帮忙,却发现亚树由于家族议事请假没有来学校。
慌乱中,我撞到了刚进教室的彦,我看着他,眼泪便不争气的哗哗的落下,他心疼的眼神我全部看的真真的,我断断续续的说师父出事了,便看到班主任抱着课本和玫一同走进教室。
此时的我还被彦抱在怀里,我看到玫的时候,瞬间清醒,推开了彦,突然想到亚树说过在我家看到过班主任,便告诉了她师父的事。
她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愣了,可她没有我那么的脆弱,冷静一下便拉着我离开了学校,我回头看了看彦,他真歉意的和玫解释着什么。
到了医院才知道师父是酗酒导致的胃出血,比我还夸张的是班主任,她抱着师父的手呐呐自语的哭着:“死老头,你看看,你怎么照顾的了自己,还胃出血,再这样下去,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看着眼看这个哭花了妆又担忧又气愤的班主任,觉得我在这里似乎不大适合,便借口出去倒水,离开了病房。
期间我接到了彦打来的电话,我笑着告诉他没事了,然后便是长时间的沉默,我可以听到他的呼吸,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突然感觉心里无比的烦躁,匆匆说了句再见便挂了电话,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提着水壶回到了病房。
刚推门便看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师父和班主任既然接吻,我惊讶的愣了几秒后迅速轻声关了门,心里始终不明白怎么回事,直到门被打开,我看到脸红的班主任,这时候就像个恋爱中的小姑娘,没有严厉,没有苛刻。
至那以后,私底下我便改口叫父母了,起初,班主任还要脸红的让我不许叫,后来也渐渐习惯。
也因为如此,她对我的功课变得越来越苛刻,甚至把我安排到前排座位,这里离彦好近,我开始心不在焉了,可师母的严厉又让我没有半点的机会开小差。
高三毕业那一年,我突飞猛进的学习成绩也使我成功考取了重点大学,师父为此开心的许了我一个心愿。
我看着师父渐渐长出皱纹的脸,说:“我的愿望是,你和师母结婚。”
爱情的长跑带来的是习惯,我害怕看到那一刻,师父和师母走向毁灭,爱情不值得信任,他随时可能破灭,可爱情也是我们一生中最美丽的记忆,无论开心与痛苦,他都是我们内心最深刻的记忆,即使过了十年二十年,回想当初爱情的滋味时,都会不自觉的上扬嘴角。
在踏上求学的火车那一刻,我脑海里依旧记得,婚礼上那一个触动心扉的吻,它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再也抹不掉,我带着我对彦的爱,和右手无名指上那一枚戒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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