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顾右盼

左顾右盼

香屏小说2026-08-28 01:03:10
一初见梁司的时候是那一年中最寒冷日子,我处在感冒最严重的时候,唇间的疱疹难看而疼痛。冷可只穿一件风衣,褐色的波浪卷发披在肩头。她是整间学校公认最好看的女子,无数人对她倾心不已其中并不乏优秀者,她却微笑

初见梁司的时候是那一年中最寒冷日子,我处在感冒最严重的时候,唇间的疱疹难看而疼痛。
冷可只穿一件风衣,褐色的波浪卷发披在肩头。她是整间学校公认最好看的女子,无数人对她倾心不已其中并不乏优秀者,她却微笑着拒绝所有人。
她在我的房间里在夕阳饱满的下午把她的脚上涂满黑色的指甲油,两条修长的腿立在墙上。阳光填满她整张脸,她的鼻梁嘴角都是那样好看,眼睛里是江南女子应有的情媚。不似我这般眉角眼尾间只寻得见清冷。
冷可褐色的卷发散在我碎花的床单上,那些发丝盘旋纠缠,延伸到她的唇边。夕阳很暖她侧向我的眼睛里带着无尽的情愫,她轻轻启唇:“陶殃,我今生只会爱一个人,那便是梁司。”
那个下午我第一次知晓世界上有一个名为梁司的少年,叫冷可这样好看的女子心念不已的少年。不曾想很快我便有了见到梁司的机会,那天的傍晚清明而寒冷。还有最后一节课冷可敲了靠近我的窗子,白气朦胧间我还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得见离着雾气她情媚的眼睛不曾因为寒冷而削减半分。
冷可告诉我今天下午要带我去见梁司。

我带着口罩围着厚厚的围巾,冷可牵着我的手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偶尔有路过的老师,冷可用甜美的微笑边化解了老师询问的目光。
学校的画室很漂亮一整面都是落地的玻璃窗,路过的时候可以看见里面专心致志作画的老师与气质不凡的学生们。这样的设计仿佛是故意把我们这样平凡的人与那些翅膀长在修长好看指尖的天使们分开来。
画室里只有一个人穿着浅灰色的毛衣,少年的头发遮住额头,鼻尖高挺,眼眸专注而清明。如若他便是冷可所说的梁司,那他确然是有叫冷可倾心的资本。冷可推门进去我跟在她的身后,我听见冷可开口叫他:“梁司。”果不其然他的确是梁司,我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梁司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你好。”隔着口罩我的声音沙哑而遥远:“你好。”有礼貌的问候可梁司眼睛的焦距从始至终没有对准过我。
冷可拿着画笔头发依旧披在肩头,她对梁司说:“我的发小陶殃。”梁司并没有回头我只看见他的背影,听见他询问的声音:“长乐未央的央?”冷可走到他面前坐到梁司的腿上:“祸国殃民的殃。”梁司望了我一眼,我与他对视的这一眼把我的灵魂吸了进去。
已经放学陆续有人经过画室的窗前,梁司从背后拥住冷可把她圈在怀里。手掌包住冷可白皙的素手,执着画笔在画布上一笔一笔缓慢写着,那副已经完成的风景画上流转着两个茶白色的字:冷可。
梁司的眉眼眼眸间都带着疏离,即使对冷可做这样亲密的举动丝毫不叫人觉得不堪入目。冷可情迷的神情趴在梁司的怀里,微笑的叫酒窝变得很深。她离了梁司的胸前发丝还流连在梁司的毛衣领口。梁司收好画笔立在清水里,摘下那幅画包好递给冷可,他的眼睛里依旧是清冷连笑容也不给冷可。
回去的时候冷可叫我陪她去超市,逛了半天她两手空空的出来。一路上不停的说:梁司、梁司。她定是爱狠了梁司,可梁司怕是爱狠了那些我们这些凡人无法分辨清楚的颜料与粗糙的画布。

送走冷可我在商店的美术用品前徘徊了一整个傍晚,买走了最贵的颜料。
你知晓了一个人的存在,那个人便总是出现在你的潜意识中。他的身影提醒着自己,你们曾经相遇你们必须要相识
梁司的画挂在教学楼的走廊,冷可拉着我仰头望着墙上的麦田。冷可对我说:“殃殃,你可不要爱上他。他是我的。”我看着墙上的麦田金黄色的麦浪火一样的夕阳,画并不出众。我对冷可说:“他画的这样一般,我断然不会喜欢他的。”冷可不满意我的评价在走廊里喊着我的名字说我没有品位,末了冷可握着我冰冷的手:“殃殃,梁司配不上你这般的仙子。”

冬去春来,夏天也悄然来了热浪灼烧着整个城镇。冷可已经不再和往年那样与我黏在一起,卖西瓜的阿婆问我:“可儿呢?一个夏天都不见她。”我拍拍西瓜把挑好的递给阿婆:“可儿谈朋友去了,傍晚的时候会路过这里到公园里画画。”阿婆递给我西瓜笑着说:“那时候我已经回家去了。”阿婆的笑容加深了脸上岁月的印记,我一个人提着西瓜回家。我不知道梁司一个人画了整个夏天的夕阳。

开学的时候梁司那副挂在走廊上的画不见了,当然只有冷可一个人关注那幅画的去向。放学的时候她递给我一个很大的袋子,里面是画笔颜料。她的目光很低叫我以为她在研究我的鞋子:“殃殃,你帮我给梁司。明天是周六他整天都在画室。”我点了头说:“好。”我不去问她与梁司究竟怎么了,冷可柔顺的发丝都失了光泽定是与梁司离了她的身旁。
我是雀跃的拿着袋子回了家将它放在床头,打开电脑把袋子上的标志输进去。显示的资料在我意料之中,美术用具中昂贵奢侈的首位。
我到学校的时候大约十点,走到画室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画室里不止梁司一个人,我对最靠近门口的一个男孩子说我找梁司。画室里有十三个人,他们都有着一样的神情和气息,不食人间烟火的眼睛和来自上帝赐予的手指。男孩对我说:“他叫你过去。”我绕过颜料的气息走向梁司,所有人之中最出众的梁司。
梁司的画纸上只有模糊的轮廓他压下声音问我:“你是谁。”原来他不记得我,我和他在学校里无数次的擦肩而过,我总以为他是性子清冷才不与我打招呼原是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想来也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带着医用的口罩,此后纵然与他相见也不曾确认他与我相识。
我把袋子放在他的脚边:“陶殃,祸国殃民的殃。冷可叫我过来给你送这些。”他仿佛记起了我,皱着眉头盯着我的脸:“你拿走吧,我不要。告诉冷可别再来找我也别再送这种东西。”
梁司在笔墨颜料中成长至今天,他想必也分外明白印在袋子上那个标志的意义。自古才子书生都是清贫的,我和冷可都来自高官的家庭金钱意识薄弱,他轻易地分辨出我们之间的差异。梁司那根卓然的傲骨难以接受我们的身份,他离开冷可便是要证明他是卓尔不凡,绝不为现实屈服的。
无怪冷可对他的不能释怀,便是自认为清冷的我看见梁司英俊冷漠的侧脸和不羁的神情也是动心的。
我想要离开的时候梁司扯住我的手,力气太大我撞到了一边的画架上。我低着头摸了一下脸颊,是一抹赤色。看来是不知道谁的颜料甩在了我脸上,梁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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