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冬日
一翻寒彻凝花落,洁白只待寻春芳。相思桥畔枝离乱,微风来时香自浓。人的一生却要有很多的经历,大概能够记得住,多半就是自认为那是一段最美好的幸福时光,而对于幸福,每个人却有自已不同的标准,我以为总得来说应
一翻寒彻凝花落,洁白只待寻春芳。相思桥畔枝离乱,微风来时香自浓。人的一生却要有很多的经历,大概能够记得住,多半就是自认为那是一段最美好的幸福时光,而对于幸福,每个人却有自已不同的标准,我以为总得来说应该分为两种,一种以为物质的好与坏,就是幸福的标准,一种以为精神上的苦与乐是幸福的根源,还有一种就是希望都有才好,可这并不能够实现,而我对幸福的留恋却是停留在童年的记忆。
我的童年记忆并不是很完整的,大概有春、夏、秋、冬的分别而已,因为,短暂的童年已离我很久很久了,而那段岁月也许只有童趣还能够说的起。
我童年的地方是在一个很偏远的小山村,村的四周全是高山密林,典型地北方林区,这里只有几十户人家,而且,居住的也比较分散,通往山外的路是一条分段用树枝,黄土,冰雪,冰水冻成的路――我们叫做冻板路,只有冬天才能行动,夏天这条路就成了沼泽地,无论是车还行人都不能通行的。这里没有电,没有任何机动车辆,甚至连马车牛车也没有,所以,这里绝对的无噪声之地,也是与外世隔绝的地方,但我们,对,就是我们这些儿童却过得十分快乐。
忆漂雪
我的家就住在这个村的最北端地一个半山坡上,离最近的七八户人家也有半里地之遥,离林场场部那就更远一些了,起码也有二里多路,这边一共只有五户人家,原居住的只有三户,我们家和邻居家是同一天坐着林业局的马车一起搬来的,过去都不认识,在聊天中我们才知道邻居家的爸爸妈妈曾经是大学的国语教授,因为我们两家搬到这里的原由都是来“接受改造的”,所以,一路上两家人就互相的照应,彼此都很亲切,到住地时两家又住在东西屋,共同用一个厨房,后来,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教授一家人性格都很开朗,教授爸爸姓胡,开始时我们就叫他胡叔叔,他听后说:不好听,他说:你们是在偷工减料,我听你们好象在叫我“胡鼠鼠”,从此以后他就让我们叫他老胡,教授妈妈姓王,最初我们也叫她胡妈妈,有一次她和老胡开玩笑说:喂,老胡啊,我听这帮孩子都叫我“狐”妈妈,这不公平吗,我才不当“狐妈妈”呢,然后她就对我们说:我和老胡不是一个姓,他是山边的狐狸,我是山中的大王,以后你们就叫我王妈妈吧,有时她家的三个孩子也是这么称呼他们。
这里的冬天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记得了,一般我们都将第一场最大的那场雪称为冬天来了。
我们这个村是在大山的沟里,所以,我们家的三面紧靠着大山,那时的山上长满着大树,左面的山上基本上都是柞树,这种树木质十分坚硬,外皮粗糙,而枝叶芪胜,我们将这几座山称为柞树冈,右面的山长着许多松树和白桦树之类,后面的山长的树种较杂,有椴树,杨树,核桃秋,山槐,黄玻萝,山梨树等等,也是我们最喜欢去的地方。
那些年月一般情况下,雪往往会下的很大,所说的鹅毛大雪并不算夸张,一次下半尺多深也并不奇怪,我们最喜欢的就是下雪天,下雪时天气一般都不会很冷,所以,每当下雪时我们就跑到院子里扬着头,一边张着小嘴让雪花漂进嘴里面,细细的汲吮着雪花的清纯;一边看着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就象万花筒一样的美丽。我们还会在雪地里踩出各种各样的图案,好不惬意呀。当雪下到一定的深度时,王妈妈有时还会找来个大篾筐,然后在院子中间清理出一小块空地,撒上一些南瓜子,把大篾筐放在上面,再在一头上支个小木棍,棍上系一个长绳,然后将绳的另一头牵进我们的厨房里,等待着一种偷觜的小鸟来落网,这种鸟不怕人,所以,当地人都叫它“蓝大胆”,因为离着山太近了,这种鸟也很多,不一会就捕到好几只,王妈妈将鸟分别装在两个大笼子里,她一面给小鸟喂东西吃,一面就给我们讲小鸟斗鹰王的故事,然后等我们新鲜够了,再把它放回去,王妈妈说这种鸟夏天是捉虫能手,所以,是不能伤害它的。雪停之后,我们就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捉苏鸟,这种鸟很多,也很好捉,方法也简单,就是用高梁杆做一个大笼子,里面放上一个鸟尤子,再在笼辊上放上几棵谷穗,然后挂在树上,不多时就会捉到好多的鸟了。
后来,王妈妈家的亮子哥哥和当地人还学会了捉兔子,于是我们就跟着他去到山里捉兔子,说是山里其实就是我们的房后,走不出几百米就能见到兔子的踪迹了,寻着兔子的踪迹下上几个铁丝做成的套子,第二天准能捉到几只,那时我们一夏天基本是买不到肉吃的,只有这时我们才有肉吃了,所以捉到兔子时我们就别提有多高兴了。回来后将兔肉连同土豆,满满地饨上一大锅,两家就会美美的改善一顿。
天气大晴之后,王妈妈就会号招我们两家的孩子们,同她一起清理我们的小院子,王妈妈往往是一边领着我们把雪集中起来堆雪人,一边还会给我们讲着白雪公主呀,买火柴的小女呀等童话故事,所以,那时我们与她一同劳动也是一件特别的开心事。王妈妈清雪的技术可是很专业的哟,因为,她那时已是场部的首任女清洁工兼烧炉工,她的工作是专为场部的领导们打扫卫生,打开水,烧火炉等,应该说那几个场部领导可是最牛的了,因为,为他们专职保洁的可是一位国语教授啊。
老胡和爸爸是在生产第一线的,他们同在一个工段里上山伐木,每天回来得都比较晚,一般要在天很黑时才能回来,我们两家的小孩子们都守在厨房的火炉傍等他们回来,当他们走到离家还很远时,我们就能听到他们的说笑声,这时我们就会飞出去迎接他们,因为他们回来时总会给我们带回来一些新奇的东西,象什么猴头呀,树鸡呀,长满红豆的冬青呀,还有一些怪模怪样的树叉呀,不过这些东西必须得上他们手里去抢,或者得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否则你是得不到的,如果他们的问题你回答不上来,他们就会将那身破绵袄上的雪,往你的脸上使劲的拍打,让雪花挂你一脸,他们便趁机跑进屋内,把门一叉,急得你呀半天也叫不开门。等到吃完饭后,老胡和爸爸就会准时的来到厨房的火炉傍,因为没有电,蜡烛和煤油都不大好买到,所以,为了节省能源,就只能借着火炉的一点光亮,开展我们晚上的业余活动,先是烧上一壶热水,那时也没有茶,然后就一边喝着,一边聊着,有时爸爸还会拉上一段京胡,老胡就会唱上一段不知那年月的京戏,唱一阵之后,往往不是老胡说爸爸拉跑调了,就是爸爸说老胡唱跑调了,于是两人间的辩论就开始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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