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万提斯的华裔
这世间有太多道理是通用的。先贤们告诫各自的子孙,浮躁会影响你的心率,血液的温度会打乱磁场,从而你做事也会有失水准。他的子孙们把忠言刻在龟壳上,后来转到竹片、布还有纸上,虽渐有流失,但到底可学到几分真本
这世间有太多道理是通用的。先贤们告诫各自的子孙,浮躁会影响你的心率,血液的温度会打乱磁场,从而你做事也会有失水准。他的子孙们把忠言刻在龟壳上,后来转到竹片、布还有纸上,虽渐有流失,但到底可学到几分真本事。先知说:上善若水。是忠告,劝诫,是隐隐的威胁,也是自认有德者的骄矜。尔等必须听从我旨,我说的才是真理,违者终不得成功。不过他已成灰,或者也幻化成水,上善了,他的后代都没能超越他。也许于这点,他的灵魂到是可欢的。苦行者们,一生奔波劳累,下啃黄泥,仰头却背躬,太阳虽有,只在汗水里能见到。有好事者尖叫:我们去抢,我们有的是力量,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夺得先知们的智慧。先知的子孙们一开始是嘲笑,不屑,后来开始慌乱,九层垒土也挡不住常年的击打。他们在城楼上哭喊:我不过是为了生活,我也是为了生活,我,只是为了更好的活着。最终智慧与体力和解。事实上,谁都渴望和平。
仁者得天下,这是帝王能臣们埋下的的蛊惑,佛如几百个世纪后的人们在拥挤嘈杂的公车上放哑屁,臭味给与别人,目的已经达到。只是人们不晓得再伟大的始作俑者的初级阶段也往往是不堪回顾的,史官会帮他去圆满,遇上不听话的,就让他掉“老二”。
一开始,男人在果实的多寡里享受女人的媚眼,后来变成领地,洞穴的大小,再后来是money、车,洞穴换作了别墅雅居。他同性中的开扩者们开始慢慢拥有自己的生活,也包括女人的温婉。偶有乱伦之爱,上帝也有过错,所以上帝也是先死而后升天,上帝不承认,但会让他们得怪病早死。有人说这是不忠寻常的惩罚,而我觉得,这不过是上帝动了私刑。
(1)
原乡
远古的人类对神灵敬仰,他们贴近自然,尸曝高地,由飞翔类带走远行。棺木推广的直接后果是地上坟冢的累积,远看似山脉起伏,这是皈依后的圆润。雨是污垢的伙伴,也是刀刃的调剂品。
农人在蚂蝗的巴咬里酣然睡着,他身下的门板时而因他的转身发出嘎吱嘎吱的非连续呻吟,也许梦里他看见的是无边绿油的惊喜。稻田上的角落里藏满了生锈的水,那是他辛苦半月后回馈田野的赠品。孩子们喜欢把蚂蝗烧成灰了冲茶喝,老人说那是治疗咳嗽的古方,不过没人确切知道此方的起源,黄嘴小儿冒出的质问总是被喝斥当场截断。
某时的傍晚会有蜻蜓低飞,有人开始回忆蜜蜂一秒里扑翅的次数,然后强加在蜻蜓身上。与蜻蜓比较接近的是蝌蚪,它们一样的是那样自由与脆弱,也一样的是那样容易得到微小者的青睐。不过它们时常很轻易的就到了油锅里,孩子们只觉得它是换了个地方游泳,至于到了肚皮还是粪坑里,那又能怎样呢?
(2)
赤日鸟
锐喙,雨天。我在城市里见到最多的羽毛类竟是麻雀。它们在雨季从不洗澡,即使是七八月的暴雨过后。我所至今仍怀念的还是是儿时的事物,初夏的鹧鸪,晚秋的飞燕,春天的“铁翅膀”,还有冬日里的翠鸟。一度我很讨厌黄鹂,它们曾吃掉我一只八哥,后来我改养百灵,它们又吃,直到我开始养育它们自己的后代,我的窗前才开始挂满蝉虫。不过,这一切都被猫窥视着,猎手在被发现前总是谦逊谨慎。
没有人能知道一天里到底会有多少人死去,秃鹫也不能。我曾经那样渴望死亡,在闭眼的红色光芒里,我看见的深处是蓝色,还有动态的白雾。后来我去了焚尸场,那里的松树叶是黑色的,我躲在下面仍有漫天的粉尘打在我唇上,回来了我的梦就成黑色了。道人说,你以后走路要紧跟牛脚印,那些八卦会帮你渡过劫难,我嘴上不同意,背地里却让牛狠狠的在我脚背上踩。
(3)
手工业者。
这个很难讲,我原先打算从米豆腐说到鞋匠,可即使是笼统的分析一下,不难发现那些铁匠、编织草帽的少女、剪纸的老妇更像是艺术的传承者。但他们如此贫困,寒冬腊月的时候,一条火车厢里也许塞满的全是他们。廉价与高贵不是缔造者的后代们所能决定的。
与精致最反讽的是那些大厦,我时常觉得它们与僵尸是如此接近,那些成群进入其间的人们真正的团结还不如旷野里的一颗萤火。每当有灾难来临时,他们最拿手的就是隔岸观火,可是当祸害降临在他们自己身上时又责怪别人不来帮忙。
我忒佩服的就是那些卖熟板栗的人,他们拿着一把小锹,在热锅里把栗子反复炒作,然后卖给急冲赶路的饿人。有所谓的企业家们从中悟出了商业的门道,卖板栗的学雷锋的习惯在日记里写道:哥卖的不只是板栗,也有寂寞,如今看着那些整日穿白挂的人们进进出出,好歹渐有我道中人的感觉,恩,今年过年好交差了,谁说晨曦里,不能有我牙齿的光芒。
(4)
妓者
更多的时候我愿意相信这一群体是某种神秘的狩猎者,她们见狼即杀,偶有的失手不过是维持生物链的需要使然。美丽的谎言与天光的不同处就是,谎言总有被揭穿的一天而天光不会。我的一些亲戚、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都曾步入此行,也许高中的也有,具体我不可能细问人家。他们有的衣锦还乡,乡邻们对此淡漠得就像敦煌的修行者。我参加过他们其中一些人的婚礼,新郎多是当地的地痞流氓或者性无能。从当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过的还不坏,只是做妻子的仍旧是常年在外,丈夫在家守着几亩田地,年关的时候,夫妻相见两不厌,再后来慢慢有了孩子,日子就这样一年年的过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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