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与君同,泪唯永息
我眼睁睁的看着泪滴落,即使伸手去接,穿过我的手掌。只是那丝灼热,依稀可辨。悲叹一声,悲悯天下而冷漠。她叫泪,我身旁刚长出的一朵小木槿。我是棵梧桐树,换做沐,已有百年桑渺,百圈年轮。泪睁眼。那男子淡雅如
我眼睁睁的看着泪滴落,即使伸手去接,穿过我的手掌。只是那丝灼热,依稀可辨。悲叹一声,悲悯天下而冷漠。她叫泪,我身旁刚长出的一朵小木槿。我是棵梧桐树,换做沐,已有百年桑渺,百圈年轮。泪睁眼。
那男子淡雅如莲,温柔似水。正侧视一名女子,“这小木槿真可爱。”泪听了,呵呵直笑。只不过,那男子轻显戏笑,深露爱意道:“我眼中的,你最可爱。”类迷茫地看着这一男一女。有点点心酸。
闭眼。
“明明沐姐姐说我是最可爱的花啊!”心里不禁想。那男子我是知道的,当朝太傅,林桑憩。那女子自然是门当户对,丞相之女,木梓汐。我叹了叹,泪,你这是何苦呢!
某日,泪来央求我。“沐姐姐,求求你,让我附身于那女子吧!我想用我一生,换他三日温柔相待!”忘了泪的妖性,忘了泪的表情,唯有那话,这情丝,究竟悲了谁的心,缠了谁的情。怎得三千烦恼丝,奈何落了满地叹!
拂袖,沉进于梧桐树。“我不怕扰了自己的修为,只怕你唯剩整朵愁苦!”
原来,还有三日。泪想追一次自己的梦,不然她也该谢了。生来有得灵识已是不易,何苦追求不可得的!罢了。拂袖,将泪送入那女子的身体。
“我是泪,我想告诉你,我只是一朵小木槿。睁眼便被你所迷,我只想看看。桑,你可否给我三日温柔。”泪嬉笑着,告予他真相。
“不可能!你休想!”桑憩盛怒。“三日后你给我将汐儿送回!”
泪低了低头,知道结果的啊!早就知道了的啊!为什么就是想用生命来证明一下不可能的事呢?呵呵……
“后日,便是你们成婚之日。能否允我穿上嫁衣?如你所见,我只是妖,嫁衣是很遥远的东西呐。”低低的,轻轻地,连眼泪都没有的小木槿,却悲得只剩微笑。曾经可爱的小木槿,如今卑微的小木槿。“呐~小木槿,和我去走走吧。”有点戏谑,有点悲凉。
成婚那日,嫁衣如火,玲珑绸缎,丝绢似水,却像那定格在胸口的朱砂痣。美得有点凄凉,她遣退本应服侍自己的女眷,粉黛未施,但动人心魄,点绛唇,云鬓,芊芊素手,抚上秀眉,很美。铜镜中的女子娇艳面容,陌生不识。不是她!这是他的妻!不是她木槿!
她骑着骏马,喜服如艳,头上的凤冠沉重如心,他远远地看着她,唇启伤人。泪抚胸,眉头紧皱,早知如此的,为什么还痛。悠远的声音,伤人的话语,随风传入:“今娶吾妻,而非木槿,嫁衣已着,望你早离!”
坐上花轿,一摇一晃,步摇被晃得仿佛在舞曲。可这一曲,曲泪的无望之心,无果之情,无奈之叹,舞泪的魂魄薄脆如蝉,妖心真诚如磐。罢了,看一眼,就好。
周遭喜乐惯耳,如刀如刺;大红嫁衣着身,似火灼似冰寒。透过眼前的帷幔,紧紧盯着那身影,依然清爽,依然迷恋,丹唇微张,“夫君”。她唤了一声,清冷颤微。
她去了,那具身体落下了一滴泪。泪是妖,永远也不知道泪是什么。那具身体为了泪哭了。我喜欢眼泪,因为妖没有泪,痛的心碎也眼睛干涉的哭不出一滴泪。妖有长命百岁,无泪无心。我叹息着,为那拜堂的眷属抚了记忆。既然无果,多一个人记得又能如何?!
愿与君同,君心已属;美娟伴侧,泪唯永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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