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标的故事

商标的故事

沙蔘小说2026-04-23 02:43:43
我和柳先生合作,从中国向厄瓜多尔进口了一批缝纫线。厄瓜多尔市场上的100%涤纶,40s/2,工业用大轴宝塔线,基本上都是从中国进口的,品牌虽然很多,但以“琵琶牌”为首,全国销量较大,颇受用户欢迎。厄国
我和柳先生合作,从中国向厄瓜多尔进口了一批缝纫线。
厄瓜多尔市场上的100%涤纶,40s/2,工业用大轴宝塔线,基本上都是从中国进口的,品牌虽然很多,但以“琵琶牌”为首,全国销量较大,颇受用户欢迎。
厄国的缝纫线进口商,大都在该国最大的海港城市瓜亚吉尔,货到后,转销批发到全国各地。琵琶牌缝纫线,我们所在的基多市还没有人直接进口,如果我们在这里直接进货销售,更便于客户看货,选色号,取送货都很方便,尤其那些小的服装加工厂,用量不大,零星订货,不便去瓜亚吉尔订购。经过一段时间的走访考察,我们确定了这个进口项目。
厄瓜多尔是个非外汇管制国家,美元可以自由兑换,自由汇入汇出。申请营业执照也很容易,外国人,只要有长期合法居留,带上身份证,以及能证明现住所的有效证明,如租房合同等,以最低80美金的注册资本,几分钟就可以在公商管理局,办好私营企业的注册手续,当场就可以拿到营业执照。但合资公司就不同了,投资人必须要三人以上,夫妻还不能在同一家公司,即使参与了,也只能算一份股东,而且还要经过一大套的律师手续,费时费事,要多支出很多费用,最后关闭公司时更麻烦,没有个半年一载的,别想结束一切。
经过一番商量,柳先生夫妇出于对我的信任,决定以我个人名义注册公司,双方共同投资来做这笔生意,股份各占一半。我重点负责与国内厂家联系定货,办理进口手续,租船订舱、内陆运输保险、报关提货等环节,也就算是软件工作;他们家负责仓储、保管、配货、送货,硬件部分,因为他们还有别的生意,有些事顾暇不及,我就多跑些。但他们提供了仓库、车辆、司机、和保管整理货物的工人,收取些费用不多,而且,由于我的资金不足,开始的购货款,他们要多垫付一些。
只是国内的工厂可不象头几年了,由外贸公司代理出口时,可先供货后收款。现在的工厂,具备一定规模的,一般都可拿到出口权,可直接经营出口业务,不再需要出口代理,直接和国外客户签约,如不通过银行做资信担保,买方直接付款,工厂一般都要求订货人先预付一定比例的货款,然后开始投产,货物生产完毕,装船出运后,将商业发票、海运提单、货运保险单等,传真给买方,待买方将全部余款付清后,卖方再将全套正本单据寄给买方,用以办理提货手续。这种做法,对买方来说,风险要大些,但简便很多。当然凭银行信用证支付是最公平的,双方利益风险是均等的,但要付给银行一笔手续费,不但手续麻烦,还要被吃掉一大块利润。
国内这家工厂,做出口已很多年了,他们的产品已打入世界很多国家,颇有名望,质量保证,信誉可靠。厂内附设了出口经营公司,人员齐备,经验丰富,我们也给予了他们极大的信任和配合,采取了直接付款的方式。待我们将部分货款打过去后,很快他们就将第一批货物装船,发往厄瓜多尔,我们收到有关单据的传真件后,便将余款全部付清,大约40来天,货到码头,凭他们寄来的正本单据,我们通过报关行顺利的提取了货物,经陆运到基多后,很快便将这批缝纫线销售出去。根据各家客户新的订单,我们又向“琵琶”厂订了第二个货柜。
合作一段时间,“琵琶”公司对我们越来越有信心,我们对这项生意也越做越有兴趣。一天,和琵琶公司分管我们这块业务的副总经理吕总通话,我问他们,这个产品是否在厄国进行了商标注册?他说在国内早已注册,在厄瓜多尔还没有,有过这个打算,但听瓜亚吉尔那边的代理商说,已经被一个当地女人注册了,没有办法了。我问什么时候注册的,他说,详细情况都不太清楚。我说那样的话,你们可就有风险了,如果她要有不良企图,可以阻止你们以这个商标牌子进口货物,你们在这里多年经营的成果就白费了,而且,她还可以把这个商标权转卖,或授权其它工厂用这个牌子生产同类产品。她既然注册了这个商标,花去一定的时间精力和费用,就不会没有打算。吕总一听,有些着急,同时也很无奈,问我能否帮忙想想办法。我说,我可以去这里的有关部门问问,看情况怎样,有消息再告诉他。
过了几天,我抽空去了厄瓜多尔的工业产权局,递交了查询申请,附上了琵琶商标的复印件,然后等候消息。
又过几天,我再去产权局查看结果,公务小姐告诉我,这个商标还没有正式注册,我一听高兴的差点蹦起来,看来,吕总的消息并不准确。“但是”,那位小姐接着说,“这个商标正在办理注册,处于公告期,三个月内,如无人提出异议,便正式生效”。“公告期!”我又立刻紧张起来,“三个月?那现在已经多长时间了?”小姐翻看手里的资料,一算,还有17天。是什么人注册的?小姐递过材料让我自己看。从姓上看,象是中国人,从名字看,象当地人,“那我要怎么办呢?”我盯着小姐的脸,将这个产品的厂家情况,以及我在这里的经营身份合盘向她一一道出。她告诉我,以我现有的身份,不能对此事负有任何法律权利,因产品不是我的,商标更不是我的,必须那家工厂的法人或被授权的代理人员来处理这件事,而且要快,时间不多了。我将注册资料上的关键信息抄录了一部分,便离开了那里,心里万分焦急。
厄瓜多尔与中国13个小时的时差,晚上9点多,国内刚刚上班,我便将电话打到琵琶公司。吕总一听我去了产权局,还没等我说到后面的情况,便支支吾吾的说,这事,你先不急处理了,一幅漫不经心的口气,我觉奇怪,急急的说,“这个商标还没有正式注册,并没有遗失。但正在办理中,处于公告期,……”吕总还是没有太大反映,即没感到高兴,也没感到紧张,心平气和的说,“啊,我没和你说,前几天,我把这事也和瓜亚吉尔的代理商小穆说了,大概是他去办理了注册手续。”小穆?这人我知道,是瓜亚吉尔那边的进口商。我将抄来的注册人名字读给吕总听,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念完,又连读了一下,静默了几秒钟,那边立刻惊叫起来,“是谁?你再念一遍”,我又重复了一遍,他大声喊到“不行,不行,那个人不行!”我说这人你认识?“认识认识,以前也经营过我们的产品,后来和我们公司有些羁绊,就不做了,他的生意很大,品种很多,不光做缝纫线,还有其它产品。他要注册可不行!”是中国人吗?我问,我想如是中国人,也无所谓,情况还没那么严重,肉烂在锅里,没出中国界,中国人之间还是好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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