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之外的女人只是男人的风景
喜欢西餐厅里的宁静与幽雅,好听的萨克斯曲在空气中旋绕,让整个人的心灵都得到彻底的放松。望着坐在我对面的强,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楚,这位曾经是我心目中叱咤风云的真男人丝毫不见往日的风流倜傥,消瘦的脸庞上残
喜欢西餐厅里的宁静与幽雅,好听的萨克斯曲在空气中旋绕,让整个人的心灵都得到彻底的放松。望着坐在我对面的强,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楚,这位曾经是我心目中叱咤风云的真男人丝毫不见往日的风流倜傥,消瘦的脸庞上残留的无奈与憔悴,取代了过去的刚毅。岁月真是个无情的东西,它不仅把容颜折磨得变老,也会把人的精神粉碎。
记得是《上海滩》中许文强风行的时代,强成了生活中的许文强,他果敢,洒脱,举止言谈透出男人中少见的强悍与帅气。引得周围的少女、少妇春心动荡。一位颇有些姿色的少妇放言:能跟强上一次床,这辈子死都值了。强无动于衷的样子,一副真男人坐怀不乱的奕奕神彩给我留下极深的印象。那时,我坚信,天下男人都好色,唯有强是个例外。
“好多年没见,你没变。风风火火的性格,咄咄逼人的目光,像一下子要把人看穿。”强注视着我说。
我笑着说:“可是还是没把你看穿。”
强好像意识到我又要戳穿他什么,苦笑了一下:“你哥都这样了,你还想挤兑我。”
我坏笑着,用怜悯目光看了他一眼,记忆里仍在拼命地搜寻着曾经的那个为我操办婚宴,肩上扛着摄像机,摄像技术却不怎么样的那个强。那时,他的名字就是优秀的代名词,他的出现会让所有人注目。他为我的婚宴无形中增添了许多荣耀,我感激他也敬重他却唯独没有爱过他。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我怎么会理性地没爱上他?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可是真得就没有。我喜欢与他聊天,因为我们的观点和认识有许多相通的地方;喜欢同他吃饭,他可以给我制造一种浪漫愉悦的氛围,又让我感到他与我的交往中不带有某种目的。在我心中我们之间的交往是圣洁的,如果渗进别的就觉得令人作呕。
有一次他很随意地问我:“知道我喜欢你吗?”一直认为从男人嘴里说出的喜欢和爱是两个概念,所以,心中并无介蒂。
我点头:“知道,否则你怎么舍得请我吃这么贵的牛排。”
他笑出了声。
“那你喜欢我吗?”他又问。
我继续吃着我的牛排,答非所问地说:“我欣赏你。”我刻意回避喜欢这两个字,因为从女人嘴里说出喜欢来就基本等于爱了。
他又笑出了声。
“这正是你的聪明。欣赏永远是享受的感觉,一旦动了真情就害了自己,就容易痛苦。”
我说:“还有一点你没说明,爱是无止境的,一个男人爱上了老婆以外的一个女人,就会爱上两个,三个,甚至更多。”
后来,我的这些话真的得到了证实,强的绯闻女友远远超过了三个。还闹起离婚,强在我心中大打折扣,不再是唯一的不好色的真男人了。
一曲《回家》的萨克斯曲感染了强,他很动情。给我讲述了他这些年的遭遇。他得了怪病,差一点死掉,幸亏强嫂照顾他,他才幸运地活着。
“到什么时候也是原配夫妻铁啊,家是人最终的依托。”英雄也有落泪时,说这话时他很动情,眼里浸满了泪。
强告诉我,这些年的风流中让他重新认识了女人。老婆之外的所有女人都是不同的风景,远远地欣赏是享受,走近了就不是风景则变成领带一样的饰物,与自己穿着不相衬时就丑陋得想放弃,而放弃就意味着付出代价……
分手时,强说开车去健身房接强嫂。说他支持强嫂锻炼是不希望她走在自己的前面,他怕孤独怕没人照顾。
目送着强的车缓缓离去,有一种感动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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