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故事
1心有点空空的,在这红尘中的红男绿女间,我醉态朦胧、两眼微醺,但是还是看到了你,你就在那里,对着我笑。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你笑得很好看。我能预见你在听到这话时必是一脸正色的斥责,因为你永远不会把这话当作
1心有点空空的,在这红尘中的红男绿女间,我醉态朦胧、两眼微醺,但是还是看到了你,你就在那里,对着我笑。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你笑得很好看。我能预见你在听到这话时必是一脸正色的斥责,因为你永远不会把这话当作是褒奖。你不喜欢的,我不会做。
在看见你搂着的那个人时,心中钝痛异常。是了,也只有她能与你匹配,配与你比肩。我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来迎着你的目光,努力微笑地看着你们走来。努力神态自若的和你打招呼:“好久不见。”却是那最恶俗的一句。
你还是那副泰然自若,潇洒君子的模样,伸出手来:“好久不见,苏苏。”我想告诉你,别那样叫我的名字,从你身边逃开后,我就不敢听到你叫我。你的声音会让我以为你爱的,是我。
“这位是?”看我多努力的演戏啊,我当然猜得到她是谁,我不就是为了让你幸福地拥有她么。
“她是蓝溪,我的未婚妻。蓝溪,这是苏苏,我曾经的下属。”郎霄,你很自然,说这一切。我是你曾经的下属。
免不了的又是一阵寒暄,实在是受不了压抑的气氛,我害怕自己还会在漫漫的钝痛中度过几个世纪。终于在看见刚刚走开的杨州时,像是得了根救命的稻草般,急急地攀上他的手臂,轻轻掐了一下他后,笑道:“你回来了啦,等好久哦,对了,这是我以前的老板朗霄,这是她的未婚妻蓝溪,这位是我的男朋友杨州。杨州你看他们是不是非常般配的一对呀,呵呵。”你不喜欢的,我不会做。我能做的仅是逃离,逃离痛苦。
“我们要不先离开吧,不是说回家还要看电影的。”我自然地和杨州对视着,我感谢杨州也同样温情脉脉的配合我:“那我们就回去吧,郎先生,蓝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和苏苏就先失陪了。”说完就大步牵着我的手离开,我感受到了他手掌传来的力度,昏沉中清醒了几分。
“那就先告辞了,两位再见。”我回头和他们告别,告别一对璧人。可能的一瞬间的错觉,我感受到了郎霄双眸射来的冰冷的视线。可轻摇了头仔细看又发现是自己的幻觉。
2
出了酒吧,夜风微醺。当发现杨州的手还是有力地牵着我时,我轻轻挣脱了。他转头,也没说什么,和我一起在路边打的。这个时段很难拦到的,两个人安静地站着,我很感谢他什么都没问,此刻脑海慌乱的我也不至于太难堪。对于杨州,我们从同事成为朋友,他更多是像位大哥一样对我这个在异乡的女孩照顾着。我心里感激他,这一刻我也只能说:“谢谢你,杨州,谢谢你,不问。”
他温柔地看着我,伸出手,重重地揉了揉我的刘海,似是想帮我把慌乱撇开。我感谢这双手给予我的温暖,向他开怀地笑,不想他担心。
“滴滴……”寻找声音望去,见有辆车缓缓在我们面前停下,驾驶座车窗落下,我看到的是那张冷毅的脸:“我送你们吧,这个时间很难打的的。”
“不用了,我们再等等吧。”我急忙推掉。
“上车吧,苏苏,既然霄说要送你们。反正我们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旁边的蓝溪却又是盛情邀请。
我们只得上车,这豪华车内即使空间再宽敞,于我也是局促的。我害怕再和这个人在同一个空间,而此刻这个空间这么狭小,几乎让我透不过气。幸亏还有另外来两个人,不觉间我轻轻地吁了口气。旁边的杨州轻轻伸手过来,抚了抚我的头,鼓励地看着我,我冲他笑笑。然后转头看前方,却在瞥见后视镜里郎霄鹰一样的眼神时心里又是一顿。只得低下头来,看来真的没有坐好车的命啊,好不容易坐一次,还像坐老虎凳。嗯嗯,心里点头同意自己,苏苏,你就是穷命。
“你们两个去哪里?”却是那个明媚女子的发问,温雅高贵。
“回家。”杨州抢先回答,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报出了地址。
“呵呵,霄,你看他们两个感情也很好呢。”那一阵娇笑像是打动了某位正在开车的严肃人士,只听他开口:“是啊,你还真是喜欢发现。”那言语中的宠溺和温柔让我一怔。原来他也有这样时候。呵呵,越想躲开的,越是逃不掉。这样漫长的凌迟,还真是老天爷对我不薄。
终于熬到了家,与他们寒暄告别,看着车子悠悠离开,顿时觉得颓然。原来那个就是蓝溪,果然天造地设。她果然回来了,他们也终于在走在了一起。我疲累的蹲了下来,杨州什么也不说,只是陪着我。
我缓缓站起来,头因为酒的关系而有些胀痛。最后还是强打精神在路边执拗地送走了扬州,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无助。有些事注定不愿与人分享,有些伤口注定要关上门自己慢慢舔舐。一个人无力地蹲在路边哭了许久,原来还是那么在乎。骗自己原来会这么辛苦。
哭够了,就回家,一个人住得地方还真有够荒凉的。迫切的需要温暖,便直奔床而去,把自己埋在了被褥间。
3
哭是很能发泄情绪,但是眼睛的复仇也很成功。两眼在第二天肿成桃子,我也只能画个稍浓的妆掩盖一下,便匆匆踏上了上班的路。
一到公司,杨州便从技术部跑到销售部来,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句:“没事吧。”
“没事,安心。”冲他眨了下桃子般的眼睛,“工作去吧。”在送走他后自己也埋向了漫无边际的工作中。眼睛的胀痛一直伴随着。
“苏苏,总监叫你。”旁边的杜馨从总监室回来一脸的黑线,在听得她这一句销魂的话后,我后脊梁阵阵发寒。希望不要训我。有的时候祈祷是很无力的。
我迈开腿,敲开门,进去了。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慷慨就义之态。
“总监,您找我什么事?”我战战兢兢兼狗腿地问道,同时心里盘算我最近好像没有任何的偷懒,销售业绩也是貌似不错啊。
“没什么,只是这里有个案子需要你去完成,”原来如此,可当我还在心里窃笑的时候,只听得下面一句:“你去华宇跑一趟,我知道你在那边工作过,华宇的老总点名要你去跑这个案子。这是个大客户,我们销售部这个月的业绩全靠这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我的脑袋里盘旋的全是“华宇”这两个字,耳边是总监不断地罗嗦。
我最后还是无力的问了一句:“我不去行吗,我只在那里一年。也没那么熟的。”
最后的结果是我壮烈地走上了去华宇的路,在的士上回想起总监凶光毕露中恶狠狠地抛出的三个字“你说呢”,心里一阵恶寒。流年不利啊,本命年果然不是盖的。
为什么有些事就是挥不去,逃不开。即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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