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开的时间

一朵花开的时间

僭窃散文2026-01-04 19:52:34
Part1这个城市,阴暗的时候,开始有了些微的秋意。拂过皮肤的风,微凉。太阳,却依旧在天空明晃晃的挂着。仰起头看的时候,并没有大片大片的云朵。灰色的天空,像孩子哭过阴郁的脸,始终压抑的不能呼吸。燕南路
Part1
这个城市,阴暗的时候,开始有了些微的秋意。拂过皮肤的风,微凉。太阳,却依旧在天空明晃晃的挂着。仰起头看的时候,并没有大片大片的云朵。灰色的天空,像孩子哭过阴郁的脸,始终压抑的不能呼吸。
燕南路的WALKMART在七月盛大开业。周边的食店,书店,饰品店,在其后相继营生。门面精致奢华,或洁净简约,独成一格。正门外,年幼的孩子绕着暗色的木质长椅,嘻笑喧闹。
闲暇时,开始用一段的时间,在远离那个繁华商业圈之外的地方行走。这是多久没有肆意的事情。神情淡漠的男子,面容稚嫩的孩童。久到已经开始让我遗忘他们行走的姿态。

Part2
回与荔枝公园毗邻的住所时,总是仰着头观望那些五彩的霓虹。空气中会有隐隐的糖炒栗子的香味。身上裹着歌莉娅的小外套,SEVENELEVEN的苹果味汽水,在手心冰凉着。
住处的楼下,有高大的树木,木质长椅安静的在一旁伫立。晨起的时候会看到零落一地的花瓣雨,雨天有莫名的暗香在氤氲的空气中流离。
墨绿色的冰海泥发膜,不小心打翻,在白色的地板上涂塌一地。花瓶里的白色玫瑰,遗忘的状态下在冷气房里一夕颓败。
一个人在夜晚坐最末班的62路公交车,坐在左手边靠窗的位置。穿着白色的平底鞋,在街角的各个小店穿梭。
躺在有明亮格子床单的大床上,彻夜不眠的听王菲,姜昕。在凌晨即将入梦的时候被隔壁小鬼断断续续的二胡声惊醒。
公园的长椅上,听小美在耳边轻轻唱,站在爱情外烛光点亮四周,发现那回忆无法拼凑,夏天的风仿佛一瞬间转秋。
这些琐碎细微的事件,不过是三百天以前的记忆。却还似昨天发生过的事,仍透彻清晰历历在目。
那个季节,有多少人还未曾相遇,有多少爱情,还未曾在心里萌生。

Part3
同桌共进晚餐的年轻温情男子,在着细长的眼,和好听的声音。却只能断断续续的讲香港普通话。他在我们的玩笑中,嘴角微微的上扬,露出洁白的衣齿。
苏暮言,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竟然想起了你。
廖小冷说,你是可以及时出现在我生命里,复燃或重生,并能带走我忧伤,带来温暖的男子。
可是她不知道,他曾经就在我的身后,于我身后行走却一直沉默。我却只能望着深南天桥上仓促擦肩四肢残缺终日呻吟的行乞路人,双手紧握心生悲凉。
满室的觥筹交错,暧昧流转,你与我,始终不过是两个以背影相对着沉默的人。

Part4
在很深的午夜,一个人再次对着明晃晃的电脑屏幕看《雏菊》。断断续续的在电脑上打字。
韩国男人细长深邃的眼睛,女主角在广场上倾心作画的安静。鸽子盘旋的广场,古色古香的店铺,倾盆的大雨,街头的偶遇。宽广的绿草地,简单的独木小桥。
在文字里告诉,我告诉自己,要一直喜欢那些有着洁白细碎花瓣的洁净花朵。它的恬淡,它的温柔,它执着的坚守。
苏暮言,你知不知道,那一瞬间,突然的,我就轻易让泪湿了眼眶。
苏暮言,你知道,一个人的幸福可以有多久。也许,终不过一朵花开的时间啊。
我可以有多久的时间,去等待它的一次盛大绽放。我在时光渐行渐远的阴暗里,开始窥见它,日复一日的颓败。
苏暮言。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的死去。请你一定要记得,于我的墓碑之前,摆满白色的小雏菊。让那些白色的花瓣,骤降成一场,思念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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