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不言谢

大恩不言谢

暗唱散文2026-01-03 02:14:11
圆天盖着大海黑水托着孤舟远看不见山那天边只有云头也看不见树那水上只有海鸥面朝大海的方向,我已站了很久,幻想着春暖花开,不,他的来信就是春天的温暖。无意思的念出了这几句,不由惊诧起来。周无君的《过印度洋
圆天盖着大海
黑水托着孤舟
远看不见山
那天边只有云头
也看不见树
那水上只有海鸥

面朝大海的方向,我已站了很久,幻想着春暖花开,不,他的来信就是春天的温暖。无意思的念出了这几句,不由惊诧起来。周无君的《过印度洋》已离我很远,远成了遥不可及的一抹想象,那是对故乡寸寸刻骨锥心的难舍。我在此刻为何念叨起它们来?
可是,我明白,此时我没有怀乡,却有着诗人怀乡般深情的感动。这首诗对我来说,最先缘于魏巍的《我的老师》。也是自玲珑剔透的青葱年代里骨子里印下对恩师们的感念。
许是先生也是一位从事教育工作几十年的教师之故。每至怀念我人生中某位亲人般的师长时,这几行句子就如霓裳从天际冉冉飘至,那是一种感动,一种温暖,一种不可以用“谢谢”二字表达的感激。
很长一段日子以来,有一位长者在红袖站内,默默关注着我,不时以或长或短的篇幅给身陷困境中的我写来信笺,其关切之深,无以言表。我与他素昧平生,也从未对他提及我任何苦处,直到现在,他也不知我遭遇了一场怎样的海啸。只是,以一位长辈的细心与爱惜在我字里行间寻出了所有的悲凉,看老人家写信时的时间有时是在凌晨天未亮时,我才知,我欠下了一份怎样的人情!
刚刚,又收到了先生的信笺,我文集里的图片更改了,他关注着,先生的心有了些许欣慰。只是,那幅图片里的人他只猜对了一位,没有大宝小宝,我的大宝小宝那时在家乡,为她们妈妈的这次南飞不明就里的衷心祝福着,里面只有我,他称的“迪君”。是那位视我为他今生唯一的人在某个海边日出时为我抢拍下的赶海的剪影。里面,长发飘飞得最甜蜜的就是“迪君”。这样说出了,先生怕是又该为我隐忧起来——今天,他从我的诗里捡出两行,证明我的“旧情难逝”啊!
是的,我不会谎言,哪是什么旧情,这是一种正在进行时的撕心裂肺,其疼痛已不仅仅关乎爱情。不是人们所想的简单意义上爱情的流逝,而是一种做人的信念与自尊的践踏,一生树立的原则让我在那份爱情面前无数次求证后,却还是被“善意”的谎言撕得烂碎,对大海与高山般的信仰与信任一瞬间成了摧枯拉朽,稀成一团乱泥。让我活得生不如死,让我只能背对着家乡,背对着那双给了我与他无数祝福的女儿,把千里之遥的羞愧与悲愤还有无法扯断的思念窝在怀里,这段时间,上苍已验证过无数回了,一个踩在刀尖上寂寞的舞者,我,隐忍的活着。先生的信笺成了一种有力的支撑,我常怀疑他是不是南海观音派来拯救溺水人的那艘小木船。
从他的文字里,我知道了先生是位可亲的爷爷,是位严谨的父亲,是位孝顺的儿子,是位称职的丈夫;而给我的信件中,我更知了先生是一位善良的长者,是一位慈祥可亲的老师。
许是我的单纯与善良让他很早前就已洞悉,他成了最先为我担忧的人,我也习惯了依赖他的关心,依赖那份支撑。曾好多次流着泪一遍遍看着他写来的封封长信与短信,听他剖析人生,界定生与死的意义,听他叫我一声“迪君”,为我的单纯与善良担尽了心。很多时候我没回他一个字,他递给我的电话号码我一次也没用过,但却每天念一遍,就似念着他的恩情,念着一个长者对晚辈无私的关爱,那是一种大爱,那是一种大恩。
尊敬的先生,大爱无言,大恩不言谢,我学会铭记,然后加以传递,这是不是就是对您给我的恩情最好的报答?

圆天盖着大海
黑水托着孤舟
远看不见山
那天边只有云头
也看不见树
那水上只有海鸥
先生,我的恩师,我把这首诗献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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