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缘
(水乃万物之母,它见证了地球乃至宇宙的产生、发育。它创造了河流和平原,孕育了万物和人类,并跨越时空,永恒于天地间,也养育了我和我的一切,感谢你——亲爱的水。)暑假的一天,大概是七月二十日,我和挚友兵一
(水乃万物之母,它见证了地球乃至宇宙的产生、发育。它创造了河流和平原,孕育了万物和人类,并跨越时空,永恒于天地间,也养育了我和我的一切,感谢你——亲爱的水。)暑假的一天,大概是七月二十日,我和挚友兵一同骑自行车自君山家中来到长江边上。一路你追我赶,好不快意。舒兵也许久没有这般惬意,便亮开那美妙的“兵氏歌喉”: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声音虽很快淹没在这芦苇荡中,却又在我心头荡漾,久久不能散去,脑海总是有那高亢的顶端在那里滞下,抹之不去,挥之亦不去。我也只好以咽喉炎患者特有的古怪微笑和声音给他那美妙的歌声以喝彩或伴唱,也算是配上点和声。
穿过大约两里的芦苇荡,我们看到一条长约两百米的直径,两边芦苇直然而立,没有什么曲线杂物之类的东西影响这绝对的笔直,就连芦苇的叶子也似乎听话得很,不来添乱,让这直径更显直之美了。我们不由得激动了起来,歌声已不能表达内心的狂热,似乎只有享受这直径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尽头,去享受那真正的目的地——伟大的长江口。
穿越是那样地迅速,以致我们不时踏得自行车脱离了正常的轨道,差点打架;但又显得那样漫长,如同想见到自己深受的姑娘时那相逢前最后的几秒一般,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刻都是享受,每一个动作都是挥之不去的深刻记忆,每一个表情都那样让人难以捉摸,每一个思绪都那样刻骨铭心。
终于!在小径尽头约二三十米的样子,我们看见那自然界中最美的精灵:滔滔的长江之水!“激动”二字已不能表达此时的心情,澎湃,也不能说明什么,一时间百感交集,万千事物似乎都迎面而来,却又不知它们在何处。我们唯有尽力蹬踏,去无限接近那伟大的精灵。
终于,我们完全冲出芦苇荡,来到江边,看见了这伟大的长江之水。我们不顾一切地停了下来,甩掉那将我们载来这里的自行车——因为河边的泥沙不能承载之重,我们也不愿意只是在车上去感受这江水,更何况我们急切的心已不容许我们做任何的停滞、思索和感慨——于是我们一蹬开车,飞身而下,直赴江边,似奔跑,又似踉跄,似狂热,更有些失态。而当我们全身心投入到这美好的一刻时,“兵氏歌喉”又展现了他的美妙。这不是内心仅有的狂热,也不是乐学中任何原理方法的体现,他已经与那完美而伟大的自然溶为一体,然后通过这最原始而又最简单自然、最直接而又最崇高的方式——呐吼:啊———这声音无限处长,似乎没有尽头,从长江这边的湖南,直抵湖北;从地面,直达长空;从我们的心中,直至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但是,我不能狂吼——其实我也极想用同样的方式来表达,因为我有超级咽喉炎。我不光是珍惜我的嗓子,我更想在此时保持心中的那一份沉默、矜持和所谓的境界。虽然我知道它也许什么也不是,且一文不值,但我还是将暑假以来给自己营造的这种境界保持了下来。与此同时,任何言语已成多余,有的只是一颗圣洁的与周围一切共搏的心——我早已分不清那颗心是在为自己跳动,还是为这眼前的一切跳动……
激情慢慢退却,我们顺水徒步至北闸渡口。船上有船夫——这已不是古代的“孤舟蓑笠翁”,小型汽轮和一位中年着便装的船家代替了它们。虽然在这里已找不到那古朴的感觉,却也让我们感到了船家的朴实。通过和我们眼神的交流,船家读懂了我们不是来乘船的,便径自去照看他那心爱的汽艇去了。
此时天空下起了小雨,我和兵躲在路旁的草亭中。许久,仍不见雨停,我便提议雨是不会停了,但雨中游长江,定是难得,会更有一番滋味。没待我说下去,与我心有灵犀的兵早已冲出草亭,溶入雨中。我只得拖着那双被长江边的泥沾成小船般的鞋,尾随而追。好在江边草多、沙多,没走多远,那脚上的“小船”已褪去了许多泥,轻便了许多,让我有心情去看这江色。
“江山如此多娇”“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一句句诗词在心头荡漾,似乎此时,我已不能独自享受美景奇观,而是与那古人、伟人们一同赏之。虽无法用笔触去表达心头的喜悦与感受,也无法用言语描绘这眼前的美景,但确实,我醉了,醉得那么简单自然,醉得那么深却又清醒,醉得那么一发而不可收拾。
逐渐,我们回到了刚才冲出芦苇荡处。只见我们的自行车竟胡乱躺上那沙草中,地上已然有被车击坏的几处不自然,几株小草也无谓地被我的坐骑伤害了,或许刚才真的有些鲁莽了,以至于破坏了这江边的和谐和这几株可怜的小草。我歉疚地看着它们,心中默念着“对不起”、“Sorry”,我想心诚至此,你们应该会原谅我刚才的鲁莽和伤害了吧!
正在思索与忏悔时,兵已跨上宝骑,飞驰而去,只留下一串催促的自行车声。我明白我不能再如此多情了:我必须离开这块给我带来如此多感受的“宝地”。于是我我端正坐骑,踏上踏板,追将过去。
由于是平草地,我们都骑得很快,加上视野极广,且左边有芦苇荡随风而舞,那种惬意可想而知。我们时而竞赛,时而谦让,时而齐头并进,时而又原地回转,好不畅快。
雨渐渐停了,我们也渐渐地累了。是啊,激动、运动了这么久,不累才怪,好在前方不远有一条搁在河岸上的铁船。我们双目一对,顿时来劲,调好车向,齐头而进。这是一次十足的竞赛——当然少不了“兵氏歌喉”,而我只能用低沉的喉音和有些断续吃力的喘息来回应他,但车速却是丝毫不逊,几乎同时,我们都到达了铁船边。他又一次丢下坐骑,飞身上船,而我则不忍再次伤害身边的和谐,稳稳停好,再捷步上船。
我们半倚半坐在锈迹斑斑的船上,早已不顾什么洁净,时而趴拉在船舷上,远眺江景;时而回身而躺,仰望长空;时而侧身而卧,独自思索,亦或觉得动作都过多余,眼睛一闭,竟然枕在手臂上小憩。哈哈,悠哉悠哉,好不自怡;偶尔四目相对,虽无言语但那种境界,却又胜似一切。
渐渐地,我们都完全清醒了,也许是又回到了现实吧,又或许是四目相对已不能表达心中的余恩,我们终于开口了,一个健康的兵氏啜音和低沉和弦般的长氏咽喉炎嗓音,一唱一和,天南地北,古今中外,人生哲理,无所不包。我不由得感慨,能在这样一种环境和心境中谈天论地,古人今人所能者又有几人?子期伯牙?竹林七贤?……不知不觉中,讨论已近尾声,而本能又促使我们从船上走到了车上,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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